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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众女春心,四路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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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婉月摇头苦笑,眼圈微红:“这里都是自家姐妹,我也不怕臊。我嫁人多少年,便守了多少年的活寡!那男人只拿我当块传家的玉佩,挂在腰带上显摆....!”

  一众妇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难过,最后纷纷低声感慨:“咱们能遇见如今自家老爷,真真是前世烧了高香,修来的大造化!”

  阎婆惜听得兴起,浪笑着接口道:“可不是!先别说咱家驴老爷杵捣到嗓子眼来单是那俊俏风流的模样儿,能夜里搂着睡便是死了,也是含着笑的!”

  众妇人登时哄笑起来,纷纷低声啐骂阎婆惜她小声,仔细被人听了去,传出去没脸。

  一时间,院子里莺声燕语,春意盎然,倒比里头还热闹几分。

  潘巧云浪声浪气地笑道:“怕甚么!这里都是自家姐妹,又是贾府后院,便是被其他女人听了去,也只叫她们眼热心痒,羡慕咱们摊上这般龙精虎猛的好老爷!”

  金莲儿眼尖,瞥见香菱在一旁眼圈儿泛红,鼻尖儿抽抽,吓了一跳,忙扭着水蛇腰过去拉她:“哎哟我的香菱儿!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好端端的,珠泪儿怎么淌下来了?”

  香菱抽噎着,胸脯儿一起一伏:“听……听姐姐们说了这半日,我……我心窝子里忽然揪得慌,我就……就觉着,能撞上老爷,真是我八辈子烧了高香,修来的大造化……”

  金莲儿听了,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伸手就去拧香菱粉嫩的脸蛋儿:“哎哟喂!原来是想老爷了?怕不是想老爷把你抱在腿上顽耍罢?”

  众姐妹一听这没遮拦的荤话,顿时想到老爷在各自身上施展的百般手段千种风情都春情上脸,纷纷红着脸啐金莲儿浪蹄子。

  不想香菱这回竟没像往常羞得钻进地缝,反倒抬起一双水汪汪、情切切的泪眼,痴痴地点头道:“对……对!我就想要老爷……老爷那般疼我。”她声音虽小,却带着股勾人骨髓的魅劲儿。

  她这话一出口,一众妇人顿时个个脸蛋儿飞起春潮,半真半假地啐向对方,却也恨不得立刻到了晚上。

  金莲儿便娇笑:“好了好了,都别在这儿发痴了!横竖晚上老爷归我们,玉楼姐姐她们几个大度,说这几晚让着咱们!”

  玉楼在旁边听见,抿嘴一笑,伸手不轻不重地推了金莲儿一把:“就你这小蹄子嘴快!我们四个在京城日子长,你们难得来一趟,我们乐得松快松快腰,店里还有一堆儿事情省明儿下不来床。”

  众女一听,这才破涕为笑,心花怒放,忙不迭地向玉楼几个千恩万谢,心里头却早飞到了晚上,盘算着如何使出浑身解数伺候老爷。

  正闹着,里头的动静总算平了些,贾母带着王夫人、凤姐儿并几个管事媳妇走了出来。老太太虽面上带着笑,眼底尚存着一丝余惊。

  她朝众女道:“让诸位姑娘久等了。老身方才已经吩咐下去,叫他们开了大观园的门,备了船和轿子。难得诸位来一趟,老身做个东道,请诸位游赏游赏。”

  王夫人在旁亦傲然笑道:“正是。那园子是我家娘娘为省亲建的,亭台楼阁虽不多,花木却是南边移来的,如今春深了,牡丹和西府海棠正开得好。请诸位姑娘随我们走走,也替我们品评品评,看哪处还短些什么。”

  这话说得得体,面上是邀约,言下之意却分明:荣国府百年的根基,岂是银子堆得出、丫鬟走得几步好路就压得过去的?

  那大观园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水,皆是皇恩浩荡的明证,更别说里头的奢华。

  众女都是伶俐人,如何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崔婉月率先福了一福,笑道:“老太太和太太太客气了。我们虽在西门府上,却也久闻荣国府大观园之名,说里头有潇湘馆的竹、蘅芜苑的香、稻香村的野趣,还有栊翠庵的梅,都是别处见不着的。今儿能开开眼界,是我们姐妹的福气。”

  说着,又拿眼扫了一圈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众女齐声应是,贾母这才露出几分真笑来,携了崔婉月的手,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园子方向去了。

  只留下里头的宝玉,几个小丫鬟和婆子陪着趴在榻上,歪着头听外头莺声燕语渐渐远去,又撑着脖子往窗外望了一回,怅然若失,叹道:“我还没看清她们的模样…”

  袭人在旁听见,恨得拿被子一把蒙住了他的头,狠狠踹上两脚,实在待不下去了,找了个借口让小丫鬟和婆子们好好照料,自己跟了上去。

  而此时贾府莺莺燕燕,粉肉儿扎堆。

  西边的衡山城一片威杀。

  横山城——鄜延、环庆、泾原这三路中间顶顶大的关城,今日却透出几分不同寻常的萧杀。

  城门口,黑压压站了一溜铁塔般的汉子。

  个个顶盔贯甲,甲胄上留着刀砍箭射的痕迹,如同生了根的虬松,纹丝不动。

  为首的几位,更是气度沉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透着股子世代在边陲血火里熬炼出的煞气与精明。

  这便是西军世代扎根西北的老牌将门!

  泾原路经略安抚使种师道,这位须发已见斑白的老帅,腰板挺得笔直,手中那杆从不离身的熟铜锏紧握不放。

  他身后的胞弟、泾原路兵马钤辖种师中,面皮黝黑如铁,一双虎目开阖间精光四射,腮帮子上的横肉紧绷着,显是常年用力咬牙的痕迹。

  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刘延庆,一双蒲扇般的大手笼在袖中,粗短的指节上布满老茧。

  他身旁站着儿子刘光世,眉眼间有乃父的剽悍,却也多了几分世家子弟的油滑,眼神不时瞟向城门洞深处。

  环庆路经略安抚使刘仲武,与刘延庆并非同宗,却也是西军里响当当的悍将。

  此刻他浓眉紧锁,厚嘴唇抿成一条线,仿佛在嚼着难咽的沙砾。

  远处官道上,一队人马裹在烟尘中缓缓而来。

  当先一骑,华盖之下端坐一人,正是权倾朝野、官家跟前第一得宠的媪相——宣抚使枢密使检校太尉童贯。

  马蹄踏在黄土上,发出沉闷的“嘚嘚”声。

  童贯的仪仗排场极大,旌旗蔽日,护卫雄壮,与城门口这群边将形成刺眼对比。

  他脸上挂着矜持的笑意,目光扫过迎接的众人。

  “末将等,恭迎童宣抚!”种师道率先抱拳,声如洪钟,带着边地特有的沙哑。

  身后众将齐刷刷躬身,甲叶铿锵作响,金铁交鸣。

  童贯在贴身小黄门的搀扶下,慢悠悠下了马。

  他整了整甲胄,这才施施然开口:“诸位将军,久在边关,风刀霜剑的,辛苦!某奉旨督军,这黄风卷天,劳烦各位出迎,着实不易。都起来吧,进城说话,这西北的风,可真是要割肉剔骨。”

  众人连称“不敢”,簇拥着童贯进了城。

  童贯和众人径直来到中军节堂。

  堂内早已备好一个巨大的木图,山川河流,关隘城堡,俱是西北形胜之地,做得颇为精细。

  童贯踱到沙盘前,自有小黄门递上温热的锦帕让他净手。

  他环视一圈肃立的众将,脸上那丝假笑敛去,换上一种肃穆又带着亢奋的神情。

  “各位老将军,”童贯沉声道,“官家龙心甚慰!尔等经年累月,为我大宋戍守西陲,劳苦功高!如今,吐蕃河湟之地已定,兰州在手,河西东段已然打通!官家圣意已决——”

  他猛地拔高音调,手指重重戳在沙盘上一个位置,“此番,要某家督军,发动雷霆一击,彻底通杀西夏!目标,便是这里——朔方!”

  “朔方?”种师道浓眉一挑,目光如电般射向童贯所指之处——那位于黄河几字弯内,标注着“夏州”、“灵州”的广阔区域。

  刘仲武刘延庆的眼神变得凝重。

  童贯对他们的反应视若无睹,继续说道:

  “尔等久历战阵,当知朔方乃西夏心腹根本!李贼起家之基,兴庆府西翼北庭,存亡所系之核心腹地!”

  他手指狠狠点在朔方中心,“克复此地,便是扼住西夏咽喉,断其脊梁!”

  “其一,朔方有盐州青白盐池!西夏之血脉钱粮!李贼凭此盐利,通商诸蕃,换取粮秣、铁器,豢养他那十数万虎狼之师!我军若据朔方,立时封禁盐池,断其财源,令其府库空虚,兵无饷,民无食!”

  “其二,”他手指移向黄河沿岸,“灵州引黄灌区!沃野数百里,塞上粮仓,西夏唯一膏腴之地!失此平原,西夏便只能困守贫瘠横山,仰攻无粮,困守待毙!”

  “其三!河套草原,水草丰美,乃西夏战马根本!铁鹞子横行,倚仗何物?便是此地所出良驹!夺其马场,便是斩断其铁骑四蹄,令其引以为傲之骑军,沦为无足之卒!”

  童贯猛地一拍木盘高声道:“诸位将军!我朝百年西顾之忧,根源何在?便是西夏凭此朔方之地,盐铁自足,粮马丰盈,方能岁岁驱策十数万铁骑,如疽附骨,袭扰我陕西诸路,使边陲不宁,帑藏虚耗!”

  他环视众人,眼神锐利如刀,“今若我三路并力,一举克复朔方!便是绝其粮秣、断其战马、枯其财源!三管齐下,釜底抽薪!自此,西夏如断脊之犬,再无余力侵扰关中!此乃一劳永逸,永靖西陲之伟业!官家殷殷期盼,静候诸位捷音!”

  童贯描绘的远景固然诱人,但那“朔方”二字,在久经沙场的西军老将耳中,却无异于敲响了沉重的丧钟。

  节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种师道垂着眼,盯着木盘上朔方那片区域,仿佛要把它盯穿。

  朔方……那是西夏经营百年的腹心之地,城高池深,党项精锐尽聚于此,更有黄河天险……童贯这阉宦,说得轻巧!

  刘延庆脸上的横肉绷得更紧了,他瞥了一眼儿子刘光世,眼神复杂。

  谁为先锋?

  这朔方是那么好打的?

  怕不是要把几代西军的骨头都填进去!

  刘仲武浓眉紧锁,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

  环庆路的兵,刚在河湟打了几场硬仗,还没喘匀气……

  童贯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那沉默中的凝重、疑虑都让他心头掠过一丝不快。

  他沉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冷声道:

  “怎么?诸位世代将门,国之柱石,莫非……怕了这朔方之役?还是说,觉得官家的旨意……太重了?”

  种师道目光钉在朔方之地,那杆惯用的熟铁锏不知何时已拄在身前。沉默片刻,他低沉沙哑的嗓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童宣抚明鉴。朔方之重,末将岂能不知?”他粗糙的手指划过沙盘上银、夏、宥一带,“党项李氏,百年经营,根基尽在于此!其宗族贵胄,世代盘踞。更有横山、河套间无数熟羌蕃部,与其血脉相连,姻亲勾连,如同藤蔓缠绕老树。我军若真能占据朔方,确如釜底抽薪。”

  他手指猛地一戳,“此一举,便能拆其骨肉,散其部族!那些依附的熟羌、横山蕃部,见大势已去,必如雪崩般归降。党项兵源之根基,顷刻瓦解!”

  他话锋陡转,寒声道:“然!正因如此要害,西夏岂是坐以待毙之辈?朔方之地,乃其举国性命所系!西夏早倾举国之精锐,死守灵、夏!横山诸堡寨,经营百年,城坚砦密,沟壑纵横,正是其御我大宋之铁壁!”

  “其常年屯驻重兵,精兵悍将如狼似虎,伏兵暗哨不知凡几!我军若正面强攻,筑城垒,拔砦堡,寸寸推进……”

  种师道猛地抬眼,直视童贯:“每一寸黄土,皆需我西军健儿以血肉铺就!伤亡之巨,恐非纸上可估!官家与童枢密高瞻远瞩,此策自是煌煌正道,直捣黄龙。然此正道,亦是尸山血海之道!”

  刘延庆陪笑拱了拱手说道:“种帅所言,句句是实!横山一线,那些堡寨,狡兔三窟都不足以形容!西夏人倚仗地利,层层设防,处处陷阱!正面强推…这...是不是好好思虑才是!”

  刘仲武他浓眉紧锁也陪笑道:“末将附议种帅、刘帅!”

  他指向沙盘上朔方与环庆路接壤的区域,“河湟初定,甲胄未卸,刀痕犹新。朔方乃西夏心腹,必有重兵猬集,以逸待劳。我军若仓促深入,粮道漫长,极易被其精骑袭扰截断。”

  他又是一笑,看了一眼童贯继续说道:“童相,当年好水川之鉴,殷鉴不远!攻坚拔寨,非一日之功,更需后方粮秣、民夫源源不断。此际……兵疲、粮艰、敌锐!此三者,皆兵家大忌。末将非是畏战,实不忍见将士血染黄沙,功败垂成!当谋万全之策!”

  三位西军老帅的话久在耳边,童贯却未曾恼怒,他脸上瞬间被一种早有预料、成竹在胸的矜持所取代。

  他站直身子,手指指向另一个木盘方向居高临下的傲然道:

  “诸位老将军所言,句句是老成谋国之言,某岂能不知?这朔方是块硬骨头,正面强啃,难免崩了牙口,损兵折将,非上策也。”

  “咱家此来,岂是空口白话?”童贯眼中精光一闪,手指狠狠点在沙盘上代表熙河路的区域,“尔等三路大军,集精锐于横山一线,大张旗鼓,全力佯攻!做出直捣横山之势!将西夏的主力,还有他那引以为傲的铁鹞子,都引了过来,狠狠牢牢钉死在横山堡寨之前,动弹不得!”

  他话音一顿,手指如毒蛇般猛地向西、再向北一个大迂回,最终点在朔方的侧后位置:“与此同时——!某会令熙河路经略使刘法!命其率熙河精锐,即刻启程!行军路线——”

  他手指在沙盘上清晰地划出一条长线:“出湟州,穿兰州,直扑统安城!然后,掉头向东!给咱家来一个千里大迂回!绕过西夏重兵布防的横山天堑,出其不意,直插朔方西侧腹背!”

  童贯的手指狠狠戳在朔方后方,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此乃侧后钳击,中心开花之妙计!待刘法兵锋如神兵天降,出现在灵、夏侧后,西夏腹地必然大乱!其横山守军首尾不能相顾,军心必然动摇!届时,尔等三路再乘势猛攻,内外夹击,何愁朔方不克?何愁西夏不亡?哈哈哈哈!”

  童贯这番“妙计”一出,节堂内气氛骤变。

  种师道拄着熟铁锏的手猛地一紧。

  他那双阅尽边关烽火的老眼,死死盯住沙盘上那条从湟州到统安城,再折向东的漫长、孤悬的进军路线。

  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良久,他才抬起布满忧色的面庞,声音低沉沙哑,摇了摇头:“童宣抚此计……确为奇谋,避实击虚,直捣要害。”

  他话锋一转,忧虑弥漫开来,“然……此路悬军千里,孤军深入!自湟州、兰州至统安城,再折向东逼朔方,山高路险,皆为敌境!刘经略麾下虽为百战之师,然粮秣转运何其艰难?沿途党项、羌蕃部落林立,岂能坐视我军长驱直入?西夏卓罗监军司、右厢军精锐,岂是摆设?”

  种师道眼中锐光一闪,直视童贯,“万一……刘法大军在迂回途中,被西夏侦知动向,骑半途截击、围而歼之……则不仅熙河精锐尽丧,我三路大军于横山正面,亦将陷入进退维谷之绝境!此……风险之大,无异于万丈深渊走稻索!请童宣抚……三思!”

  种师道的话,字字千钧,如同冰水浇头,将童贯描绘的胜利图景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重的血色阴影。

  “种师道!”童贯尖利的嗓音陡然拔高,震得烛火都猛地一晃!

  他猛地一拍身侧的案几,那紫檀木的桌面发出“砰”一声巨响!节堂内仿佛平地炸响一声惊雷!

  “你——!你这是在质疑官家的圣断?!还是在质疑咱家的方略?!好一个‘万丈深渊’!你西军世代戍边,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如今官家圣意煌煌,要毕其功于一役,永靖西陲!尔等不思奋进,反在此畏首畏尾,动摇军心!是何道理?!”

  他胸膛剧烈起伏,那身华贵的紫袍也因激动而微微颤动猛地转头,扫向站在一旁的刘延庆和刘仲武:

  “刘延庆!刘仲武!你们二位,莫非也觉得咱家这千里迂回,是让刘法去送死?!是让西军去跳火坑?!嗯?!”

  这一声“嗯?!”如同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二刘的心头!

  刘延庆微微一颤,含糊道:“童……童宣抚息怒!种帅也是忧心国事,过于谨慎了些。宣抚此计确为奇兵!出敌不意!刘经略勇冠三军,西夏莫不惊惧,定能克敌制胜!末将愿率鄜延将士,在横山死死拖住西夏主力!为刘经略奇袭,创造……良机!”他说完,仿佛虚脱般微微晃了一下,不敢再看童贯的眼睛。

  刘仲武深吸一口气,他抱拳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声音低沉:“宣抚明鉴!兵法言以正和,以奇胜,末将以为兵行险着,方能建不世奇功!刘经略乃西军翘楚,麾下熙河选锋军更是悍勇无双!此重任,非他莫属!末将及环庆路上下,必倾尽全力,在横山牵制、迷惑西夏军!使其无暇西顾!确保刘经略侧翼无忧!”

  说完,他立刻垂下眼帘,盯着自己沾满尘土的靴尖,不敢再发一言。

  节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童贯那铁青的脸色并未因二刘这吞吞吐吐、明显底气不足的支持而缓和多少。

  “哼!”童贯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警告,“咱家看出来了,诸位老将军,是安逸日子过得太久,血性都磨没了!也罢!”

  他猛地一甩袍袖,声音斩钉截铁:“军国大事,岂容尔等在此瞻前顾后,畏敌如虎?我此行前往熙和督军刘法,令他即刻发出!尔等三路,给咱家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横山一线,必须打得山摇地动,让西夏人以为我大军主力尽在于此!若因尔等懈怠,致刘法大军有失,或朔方战事不利……”

  童贯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无比,“休怪某家……军法无情!”

  随即,他不再理会众人,拂袖转身。

  节堂内四将面面相觑,心中齐齐高叹一声,同声朝着童贯背影抱拳说道:“末将等谨遵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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