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站立一旁,抬手抚须,默默点头。
王景眉头紧皱,“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形之物尚有法克之,但他这九色神光无形无质,又该如何制之?”
关元帅摇头道:“不然,那禽兽神光宛若布帛,有形有质,却似流水一般,无孔不入,吾走南闯北,也实在少见。
且我遭此神通所摄,青、蓝、绿等前八色光芒皆无所伤,唯有最后一道红光入体,才令我气力尽失,动弹不得。”
刘沉香接口道:“我与马元帅皆受橙光所制,看来这九色神光各有玄妙,属性不同,所克之物亦不相同,并非一概而论。”
韦睿听罢三人所言,缓缓点头,沉声道:“沉香冒险探得如此军情,你且先下去歇息,好生调养身体,后续战事再作计较。”
刘沉香心中急切,连忙说道:“叔父...真君此番率二十八星宿前往封锁隘口,不日便要返回。
临行之前,已然立下军令状,若真君归来之时,我等仍未能平定这后极山妖患,恐难辞其咎。
如今军情已明,正该趁热打铁,怎能拖延歇息?”
韦睿闻言,朗声道:“此言差矣。
为将当有怯时,不可专勇;未见形而战,虽众必败。宁担逾期之责,不驱全军入险。
此番若违了军令状,真君归来之时,只怪我一人统领不利,罪责由我一人担之;可若是迫于期限,强行出兵迎敌,未曾察明敌情、审度地利,则躁进必溃,万众遭殃。”
刘沉香闻言,心中虽仍有不甘,却也知晓韦睿所言句句在理,皆是为了全局考量,只得收敛心神,偃旗息鼓,不再强求出战。
韦睿目光缓缓环顾帐中一周,沉声道:“明日搦战,探听那九尾虚实。”
刘沉香闻言,当即再度拱手,主动请缨道:“末将愿为前驱,明日出战,再探妖邪虚实。”
“你暂且养伤。”韦睿目光转向马灵耀,高声下令:“马元帅。”
马灵耀应声出列,躬身道:“末将在。”
“命你明日出阵骂战,专门与那昂首大王交手,需示敌以弱,不可全力施为,只作纠缠牵制即可。”
马灵耀心中虽有些不明所以,但军令如山,当即拱手应道:“末将领命。”
韦睿又抬眼看向一侧的刘海,高声唤道:“刘海。”
刘海闻言一愣,连忙快步出列,躬身行礼:“末将在。”
“命你明日与那妖禽交战。”
刘沉香闻言大惊,连忙上前劝阻道:“将军万万不可。刘海修行时日尚浅,又素来不精于斗战之术,那九尾鸟人手段诡谲,神光厉害无比,若让他阵前对战,恐有不测。”
韦睿霍然起身,目光锐利如刀,沉声道:“我乃三军主将,军令既出,岂有更改之理?军中规矩,有不从者,立斩无赦。”
刘沉香登时一凝,刘海连忙高声应道:“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