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精娘娘欲作挣扎,可被陆源单臂擒拿,哪有反抗之能。
陆源动作不停,将那半截蝎尾硬生生捅进她的胃口里。
蝎尾上的毒针刺破血肉,与内脏混合在一起,尽数灌入她腹中,一股腥臊恶臭弥漫开来。
尾针之上毒液四散,金精娘娘面色霎时青紫,肝胆俱裂。
她这才惊觉,陆源并非泄愤,而是以这种粗暴手段,生生破了她荤腥之戒。
不及她再多做反应,轩辕剑再度掠过。
一颗头颅登时坠地,再无半分生机。
陆源松开手,任由金精娘娘的尸身瘫倒在地,尸身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动静。
陆源收剑归鞘,周身金光渐敛,一众天兵将士士气大振,纷纷上前清剿残余妖众。飞鹅洞巢穴被捣,蝎妖余党或降或诛,无一漏网之鱼。
不出半日,五浊川妖患平定不题。
众仙皆知归墟异动牵连甚广,北洲妖乱不过是冰山一角,不敢有半分懈怠。
大营之中,将士们收敛阵亡遗骸,安抚伤兵,清理战场,只作半日休整,温元帅与刘沉香伤势初愈,虽仍有滞涩,却已无碍行军。
次日天未破晓,大营便已拔营启程。
陆源算及衰冥泽战事吃紧,需前往帮衬,与众仙约定分头行事。
温琼、刘沉香、刘海并七宿等众仙,转向天柜山协助马灵耀元帅;他自身则独身赶往衰冥泽,荡平当地妖患后再行汇合。
军令既定,两路兵马各自启程。
天柜山距五浊川不算遥远,众仙驾云疾驰,半日之内便已抵达山外。
马灵耀元帅早已闻讯,亲率麾下将士出帐相迎。
“有劳诸位远道而来帮衬,感激不尽。”马灵耀拱手为礼,语气诚恳。
温琼亦拱手回礼,笑道:“马元帅客气,理当守望相助。”
一行人簇拥着返回中军大帐,分宾主落座。
温琼率先开口问道:“马元帅本领高绝,麾下将士亦是精锐,不知何方妖邪作祟,竟能将战事迁延至今?”
提及此事,马灵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摇头叹道:“此妖手段,不下昔日孙大圣,着实难缠得紧。”
众仙闻言皆惊,刘沉香起身问道:“不知此妖有何能耐,竟能与家师相提并论?”
“那妖自称丹霞大圣,”马灵耀缓缓道来,“其熟知变化,入火中无碍,如水中自在,更偏得一身精妙白打功夫,精妙绝伦。”
白打便是不恃兵刃,空手搏斗。
众仙闻言愈发惊异,奎木狼皱眉道:“世间打斗,向来是持械者占尽便宜,兵刃之利远胜拳脚,马元帅怎会被这空手之妖所困?”
马灵耀正要细细解释其中关节,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喊骂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