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曲星君满面笑意,转向赤脚大仙,又是冷哼一声,好似在比较二人阔绰爽利与否。
见他俩针锋相对,陆源道:“二位何事争执?”
赤脚大仙面色一苦,心道这小子明知故问,全是因之前二人托身下界,旧怨未平。
平日里尚可避过,然今日却是避无可避。
他轻叹一声,“从前我使分魂扇扇出武曲星君一缕心念,以助他得偿所愿。”
陆源轻嘶一声,“可是出了岔子?”
他也用过那分魂扇,直入他化自在天无碍,武曲星征战随身,若非赤脚大仙身怀帝气,也魇不得他昔日功德。
赤脚大仙叹道:“成也未成...”
武曲星听他这般嗟叹,面色涨红,“成便是成,未成便是未成,是与非一句而已,却也说得如此糊涂!”
陆源已然明了,若让武曲星遂了心愿,二人也不至于在此争执。
赤脚大仙道:“星君那一缕心念下界,投得英雄,那人生来非凡,境遇无量。
昔日紫微帝君上界,回望南洲祖庭,悠悠嗟叹,吐出一口紫气下界,那紫气贵极,便是女子沾染,也可牝鸡司晨一十五年。”
话毕,他看向陆源,又是摇头叹道,“也是怪你。”
陆源摸不着头脑,“晚辈未曾参与其中,怎反怪我?”
武曲星生硬解释道:“这老贼是推脱干系,昔日真君脱困泰山,三花五气不成,该取这一道紫气。
可真君昔日执拗,与泰山中得了帝气,补全这一道,那紫气飘荡成就人主,开大宋江山。”
陆源道:“此非我道,取之无益。”
赤脚大仙道:“你不取之,遗祸无穷,那紫气散逸,飘荡至今,又与星君一缕心念相加,共聚一处。”
琼花在一旁也听得真切,不由得心中疑惑,“尝闻紫微贵气无双,星君征伐不败,二者相加,怎有不成之理?”
陆源心中思忖,不觉心血来潮。
视线落到南赡部洲,眉头皱成川字。
赤脚大仙见他动作,只当他展开天眼通、宿命通览罢前后,得知原委。
不由抚须叹道,“那人正是昔日大鹏转世。
若常人得之,如何不成?只怪昔日佛祖金口示下,寻常则受尽七苦,智显则变故加身,勇武则雷殛天罚,为将则功败垂成。
轮回之中世世受苦,万事不成。
如今又被...”
他话尽于此,忽而反应过来,忙闭上嘴。
武曲星君却不饶他,冷哼道:“如今又被君王所害,那大宋官家贯使此法,只可惜如今皇帝不比他高祖,落不下一个好名声。”
“你!”
赤脚大仙被他话头一噎,无奈反驳不得。
转向陆源,岔开话题,“我见你三花五气还缺此道,眼下帝位将成,正缺此道。
如今得见,正是天数使然,便代我二人收了那紫气心念,补全三花,坐镇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