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源北戴斗极,众仙全帮不上忙。
情急之下,王灵官四下一瞧,见太上老君老神在在一般,坐在牛背上抚须长叹,并未受到陆源神通波及。
“道祖,还请出手,制服此獠!”
太上老君犹豫一阵,无奈道:“也好。”
说罢,他又摘下金刚琢,“他这神通,能制星天之下,而不能制先天之先,看我法宝。”
金刚琢滴溜溜飞出,如金光破雾,忽而飞入阵中,当空盘旋。
陆源只觉手中一松,断潮枪立马脱手而出。
众仙见宝贝建功,一时正要喝彩,却听五方龙神齐道一声:“不好!”
王灵官面色微沉,“我知尔等随他麾下,素有旧恩,然此獠如今反叛,尔等不尽心降魔,反为其忧,是何意也?”
五方龙神道:“灵官有所不知,那真君...他那柄枪并非凡俗,使其循心也。
若有此枪,尚可克制,若要他舍了此枪,便是无心他顾,必有生杀之害!”
王灵官啐了一声,“杀便杀,他犯下如此重罪,哪还有轻饶之理?”
却见阵中,陆源断潮枪被摄,反手掣出镇水剑,与勾陈大帝战在一处,竟又是不分高下。
“还请道祖再施法宝。”
太上老君微微点头,将断潮枪解下,挂在青牛背上,再度甩出金刚圈,当空一招。
陆源与勾陈大帝本就分庭抗礼,非百合能胜。
如今不得分心,只觉手中一松,镇水剑又被摄去。
陆源虽惊不惧,空出双手,换了贴身短打的架势与勾陈大帝周旋起来。
帝君手中短钩虽短,但陆源偏走旁门,全不与他正面接招,虽有兵刃之利,一时竟不能拿下。
眼见陆源两手空空,马灵耀心下大急。
心念一动,他计上心头,当即面现愠怒之色,高声怒道:“陆源!你这贼子叛逆作乱,且看我法宝!”
说罢,他自怀里翻出火壶,当空一抛,壶嘴直指陆源。
马灵耀怒喝完毕,当下深吸一口气。
他这口气吸的甚是绵长,好似要将离宫火气尽数吸纳而来。
可他这般拖延动作,却是给了陆源机会。
星光一闪,那火壶当即落入陆源手中。
马灵耀见那火壶被夺,脸上顿时泛起怒色,“你这贼子,将我宝贝还来。”
陆源心念一转,望向金刚圈。
那宝贝是锟钢所炼,需得真火所制,而他真火有形无根,正需一法宝相佐。
陆源佛相空出双手,将火壶攥在手中,张口一吐,太阳真火熊熊而出。
火壶受太阳真火所炼,顷刻化作铁水,使手一攥,铁水霎时凝固。
又经真火,再度化作铁水,如此循环九次。
太上老君得见陆源这一手,登时惊呼。
“不好!那小子将我‘置陶冶’一图也学去了!”
话音未毕,火壶再度成形,此经真火点化,九转还丹顷刻而成。
陆源顺壶口一吹,无数金乌呼啸而出,弥漫九天。
太上老君顿觉不妙,忙催青牛拨转,远离火光。
然而甫一转身,那座下青牛便呜咽一声。
低头望去,那陆源正扯着牛角,一把拽住断潮枪在手。
太上老君忙拽住枪身,不料陆源劲力非凡,一把将他拽下牛背,跌落在地。
陆源收起长枪,“道祖,反者道之用。
昔日授我八十一化,以期我在天柱中参研度日,度过此劫,如今此法为我所用,实乃天意。
望老君莫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