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答道：“邀请我当明年评审团主席。”
“你答应了？”
“还没。”
“为什么？”
“因为有人大老远跑来抓奸，我得先把这事儿解释清楚。”
刘艺菲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谁抓奸了！我是来给你庆功的！”
顾晓嘶了一声，把她放到沙发上。
刘艺菲顺势往沙发里一缩，抱起旁边装死的松鼠。
“庆功？”顾晓在她旁边坐下，“带礼物了吗？”
“当然带了。”
刘艺菲从沙发缝隙里摸出一个扁平的纸袋，往他怀里一塞。
顾晓拆开，里面是一幅装裱好的相框。
照片里，他站在威尼斯电影宫的立柱旁，侧脸的轮廓被灯光勾出一道暖边。
顾晓记得这是他凭借《突袭》拿奖的那一天，当时他正在和中影商量分成的事情。
“偷拍的？”
“什么偷拍，这是艺术。”
刘艺菲纠正道，“我当时蹲了半个小时才等到这个角度。”
顾晓表情古怪了一瞬，不明白这张照片为什么今天才送出来，毕竟那是3年前的事情了。
可他看着少女期待的眼神，还是识趣地没有发问：
“谢了，我很喜欢。”
刘艺菲等了两秒。
又等了两秒。
她板起脸，细眉微挑：“就这？”
顾晓想了一下，俯身亲了过去。
嘴唇分开的时候，刘艺菲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别过头，把脸埋进小久的毛里，声音闷闷的：“流氓。”
小久被她挤得“唧”了一声，两只前爪在空中扑腾了两下，终于从她怀里挣脱出来，窜上沙发靠背，尾巴竖得老高，回头瞪了两人一眼，跳下沙发溜了。
顾晓看着那只落荒而逃的松鼠，嘴角弯了一下。
刘艺菲把靠枕抱在怀里，好奇道：“你真不打算当吗？”
就算她也清楚评委会主席是提升名望的机会，某种程度比再拿一座金熊都重要。
顾晓低头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一缕头发：
“去了就要在柏林待十来天，你怎么办？”
刘艺菲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顾大导演，你这是在跟我撒娇吗？”
顾晓躲开她的手，淡淡道：“我倒是能去啊，就怕某人看到我和其他女明星合影，又开始闹脾气。”
刘艺菲的手指僵在半空，随即瞪圆了眼睛：“我什么时候闹过脾气了！”
顾晓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说是你了？”
刘艺菲勃然大怒，直接扑了过去，骑在顾晓身上。
“错了，错了，我开玩笑呢。”
“嘻嘻，你现在道歉太迟了......”
……
……
以顾晓如今的地位，亲自去谈版权费这种事情，已经不合适了。
倒不是摆架子，而是身份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