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顾晓的直球，韦正短暂震惊后，忙不迭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方案，双手递过来：
“是、是的。这是我们做的项目企划书。”
顾晓接过后粗略地翻了翻，沉默几秒后，看向编剧汪远，“我不太可能投资这种剧本。”
汪远尴尬点头，没有任何不悦。
明眼人都知道《爱情公寓》是照搬《老友记》，顾晓是混国际的大导演，投资这种项目确实有损名誉。
韦正却听出了别的意思，试探道：“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松果投资？”
顾晓缓缓道：“我会把剧本拿回去让编辑部审核，在不动大框架的前提下进行改编，如果改编后的剧本你们满意，我们签合同。”
说完，他看向汪远，“你可以临时加入编辑组，至于能拿到多少话语权，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汪远没想到有这种狗屎运落在他头上，一时间愣在原地。
倒是韦正有些急了，“顾导，这剧已经拍了三分之一，如果重新改编......”
顾晓摆了摆手，安抚道：“放心吧，无论最后结果如何，你们这段时间的费用松果都会全额进行报销。”
他道：“你们项目的资金结构太奇怪了，继续下去会把演员逼疯了，这段时间休息一下吧。”
金世佳、王传君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有抱头痛哭的冲动。
韦正没想到顾晓愿意做到这一步，有些感动又有些踌躇：“顾导，您的公司一直都这么慷慨吗？”
“《武林外传》之后，松果在情景喜剧领域一直处于空缺状态，你这部作品是个不错的机会，而且......”
顾晓目光转向角落里那两个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沙发缝里的年轻人，笑着道：
“也算给新人一些机会吧。”
韦正愣了几秒，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没再多说感谢的话。
有些事情，说太多反而显得廉价。
顾晓敲定项目，随即起身，拿起桌上企划书：
“方案我带回去，编辑部那边有结果了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
韦正等人哪里有意见，连忙起身相送，目送那辆黑色轿车汇入车流，才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
……
轿车驶出上戏，拐入高架。
顾晓靠在后座，手里还翻着那份企划书，眉头微微蹙着。
副驾驶的陆萱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好奇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顾晓开口道：“你觉得美剧本土化有前景吗？”
陆萱斟酌了一下措辞：“已经有过市场验证的项目，风险确实可控。可剧本一旦借鉴痕迹太重，怕是有损公司形象。”
她用了“借鉴”这个词，是很委婉的说法。
顾晓不置可否道：“煤老板、房地产商只懂算账，没有数据支撑的剧本，他们是不会投资的。”
陆萱不是很明白。
顾晓解释道：“像这种借鉴的剧本，未来还会有很多。日后影视圈将会从现在的创造力竞争，转变为IP竞争。”
陆萱眉头微蹙，“您的意思是要加大版权收购力度？”
顾晓道：“更准确的说是对已有IP进行影视化开发。”
陆萱苦笑道：“顾总，我们国情和欧美不一样，家长对游戏抵触极深，没办法进行影视化开发。”
顾晓道：“除了游戏，我还有其他的IP。”
“什么IP？”陆萱好奇道。
顾晓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