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严重怀疑这是装的，可某人躲在被子里死不出来，他也没办法。
陆萱面露担忧，“不会有事吧？”
顾晓摆了摆手，“没事。”
一行人走出到达大厅，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已经发动，空调开着，车门虚掩。
司机远远看到顾晓，连忙下车，小跑着拉开侧门。
顾晓弯腰上车，小久从他肩头跳下来，一头扎进座椅上那瓶冰过的矿泉水旁边，抱着瓶子一脸享受。
陆萱跟着上车，在顾晓侧面的单人座坐下，顺手关上车门。
商务车驶出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说说吧。”
顾晓靠在座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这段时间，各家都什么反应。”
陆萱翻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张表格：
“市面上的几家都发了正式的公函，内容大同小异，都是想合作。其中华艺出价最高，愿意用原始股进行置换。”
顾晓微微挑眉，心想这两兄弟还是一如既往地敢打敢拼。
陆萱见他没有打断，便继续往下说。
“华艺那边，王忠军亲自打的电话，语气很客气，说只要松果愿意让出《饥饿游戏》或者《源代码》份额，华艺可以用原始股进行置换，最高500万股。”
她顿了顿，补充道：“按他们路演的估值，这部分股份折合人民币大概在2亿到2.5亿之间。”
顾晓撇嘴道：“好多钱呢。”
陆萱微笑道：“那两兄弟是有野心的，就是不愿意沉下心来做事，用这种方法也是无奈。”
股市就是故事，只有能持续产出作品的影视公司才有价值。华艺拿不出像样的作品，自然只能找有作品的人合作，只是这手段多少有些上不了台面。
也不想想，若是松果真缺钱，自己融资上市即可，何必多此一举
顾晓没兴趣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仙剑》的事情，“蔡艺农那边怎么样了？”
陆萱立刻收起笑意，语气沉了几分，条理清晰地汇报：
“蔡总那边暂无明显动作，仅询问过《神话》的筹备进度，另外据我们了解，她新启动了一个项目，暂定名《红顶白大三元》。”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顾晓内心吐槽一句，开口道：“她怎么这么沉得住气？”
陆萱略一思忖，轻声道：“大概率和周易公司的处境有关。”
“什么意思？”顾晓不解。
陆萱解释道：“您应该清楚，自《魔女》合作结束后，蒋总便很少与我们有业务往来。这几年她带着周易深耕古装领域，却始终没能出爆款，目前公司正在大规模裁员。”
她顿了顿，眼神掠过一丝复杂，补充道：“业内近期有传闻，蒋总计划拆分周易资产，寻找接盘方。”
年年都有影视公司倒闭，可周易对松果而言终究有些不一样。
顾晓也懂了，感情蔡艺农是怕被他踹掉，如今在表忠心。
他忍不住道：“她倒是会审时度势。”
陆萱适时附和，“周易虽近年无爆款，但在古装剧制作上的底蕴尚在。一旦其核心团队被我们吸纳，唐人的价值确实会大打折扣。”
她小心翼翼打量了顾晓一眼，试探道：“需要派商务部接触周易吗？”
顾晓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自嘲道：“总局现在对我是望眼欲穿，我最近还是老实点吧。”
陆萱苦笑连连，心想您要是老实，总局也就不会那么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