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1月初大概率在拍《饥饿游戏》，之后还要准备《盗梦空间》的宣发，大概率没有时间参加。”
瑞安和斯嘉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顾，你是认真的吗？”
瑞安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AFI电影节虽然不是欧洲三大，可在北美的分量很高。你不出席，会不会......”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顾晓摆了摆手，“没事，冯导大概率会去的，我一个编剧，去不去都一样。”
瑞安苦笑道：“你真是一如既往地洒脱。”
在他看来，顾晓拿奖的概率，可比那个什么冯导高多了。
斯嘉丽也忍不住劝说道：“《血战钢锯岭》题材是奥斯卡喜欢的，你真的不争取一下吗？”
顾晓平静道：“我知道自己要什么。”
不等两人继续开口，他就道：“别说这些了，我跟你聊聊后续的宣发工作吧，这次的宣发有点不太一样。”
瑞安来了兴趣，“你又有什么注意了？”
顾晓笑道：“也不是什么注意，单纯带你们到处吃吃喝喝而已。”
“吃吃喝喝？”瑞安愣了愣神。
斯嘉丽挑眉道：“你是要我们宣传中华美食吗？”
顾晓摇了摇头：“什么都不需要宣传，做你们想做的，说你们想说的就可以了。”
……
……
华艺，董事长办公室。
门从外面被推开的时候，王忠军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
“还在想松果的事情吗？”
王忠磊坐到沙发上，对着他的背影道：“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我们跟也得跟，不跟也得跟。”
他顿了一下，安慰道：“和顾晓打擂的又不是我们，放宽心吧。”
王忠军转过身看了弟弟一眼，迈步来到沙发一侧坐下，整个人脸上是藏不住的疲惫：
“土豆如今的下场你不是不知道，前车有鉴，你让我怎么宽心。”
松果都没怎么真正出手。
王魏和顾晓矛盾在业内传开的瞬间，土豆广告商就出现了大面积退单。
融资计划再次被推迟。
如今土豆的情况不比56网好太多，随时面临着被其他公司吞并的风险。
“那怎么能一样。”
王忠磊不屑道：“王魏那家伙是自己找死，硬怼上去。我们只是打打辅助而已，火再大，也烧不到我们头上。”
王忠军恨铁不成钢道：“你能不能别成天在这里自欺欺人！”
他沉声道：“你以为顾晓是法官吗？会跟你讲道理？扯法律法规？”
王忠磊一阵嗫嚅，终究没敢说些什么。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秘书小心翼翼探头，顶着房间里的低气压，小声道：“
两位王董，马董来了。”
王忠军，王忠磊齐齐色变，对视一眼后，暗自叹气。
终于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