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什么决定,魁隗堂不参与,我目前只想知晓侠魁以及吴旷等人的生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陈胜缓缓说道,语气沉闷。
“他们就算还活着,也只会被关在秦国的死牢之中……想要将他们救出来,哪怕农家高手齐出,也未必能成。”朱家摇了摇头,低声道,“且就算将人救出来,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无论如何,首先得确定侠魁的生死!”田猛点头,赞同了朱家的看法,同时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此事交给神农堂吧……半月内给你们结果!”朱家接下了这个活,神农堂的情报网很强,堂内弟子更是遍布各国,打探点消息并不难。
“好!”田猛看着朱家主动接下此事,点头应道,“不过此事务必小心,切勿再有人折损进去了!”
朱家点了点头,同时心中开始挑选对象。
刘季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
另一边,武安侯府。
书房内。
赵言看着手中罗网送来的密报,看了几眼之后,目光便落在身前的浅紫色倩影身上。
田蜜此刻正跪坐在他对面,姿态端庄而恭顺,浅紫色的长裙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间束着同色的丝绦,将那把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她低垂着眼帘,睫毛轻轻颤动着,显露出她内心的不安。
有一说一,田蜜确实是一个很让男人心动的尤物。
赵言欣赏了片刻,轻声道:“田蜜。”
“奴家在。“田蜜抬起头,那双含水的眸子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忐忑,她一直都是一个很善于伪装的女子,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何处,更清楚如何对付男人,降低对方的戒心。
不过她素来百试百灵的招数,在赵言的身上却见不到丝毫效果,甚至连一点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你觉得田光这个人怎么样?“赵言随口询问道。
田蜜闻言一愣,显然不明白赵言为何突然问起一个死人,可她显然不会干出反问这种蠢事,沉思了片刻,才颇为认真的说道:“侠魁在农家一直都是一个很有抱负的人,他为了农可以牺牲一切!”
“所以你便是那个牺牲品?”赵言似笑非笑的看着田蜜,调侃道。
田蜜闻言一愣,旋即垂下眼帘,低声道:“侯爷说的没错……无论是对于农家,亦或者对于侠魁,奴家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放心,本侯不会将你当成一件牺牲品。”赵言轻笑道,他可不是那么浪费的人,会将田蜜这等尤物当成耗材用了,顿了顿,他图穷匕见:“田蜜,如果我说,我想让你坐上侠魁的位置,你敢不敢接?“
田蜜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赵言脸上的笑意分明告诉她,他没有在开玩笑,她是田家人,自然清楚侠魁二字在农家意味着什么,那是农家最高的位置,是无数农家弟子奋斗一辈子也触不到的权力之巅,更是她梦寐以求却从不敢说出口的野心。
她的心跳在这一刻快了许多,呼吸也乱了节奏。
“侯爷……您此言何意?!”
“农家弟子众多,灭了不现实,留着……本侯还没那么大度。”赵言轻哼一声,冷冷说道,“既然如此,那只能将整个农家吞掉了,化为己用!”
田蜜目光闪烁了片刻,随后声音娇柔地说道:“只要侯爷想让奴家坐上去……奴家便敢坐上去。“
“哪怕要与农家六堂为敌?“赵言追问,目光玩味。
“奴家从不觉得,对手越多就越可怕。“田蜜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只要侯爷站在奴家身后,就算是整个农家,奴家也敢一争。“
赵言看着她这副志在必得的神情,眼中满意之色更浓,他太了解田蜜了,这个女人从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但她懂得取舍,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眼下她需要他,就会对他百依百顺,而他也需要这样一个懂得审时度势的棋子,去替他接管农家这盘散沙。
“聪明。“他轻声评价了一句,旋即伸出手,将田蜜拉倒怀中。
田蜜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浅紫色的长裙在案边铺开,她本能地伸手撑住他的胸口,稳住身形,随即又觉得这个姿势太过矜持,便顺从地放松了身体,靠进他怀里,温顺而柔软。
赵言的手掌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温热与弹性,她的腿生得极好,修长匀称,线条流畅,大腿丰腴饱满,却丝毫不显臃肿,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紧致与柔软。
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她腿上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器物。
田蜜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她低垂着眼帘,睫毛轻轻颤动,没有躲闪,也没有迎合,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任由那只温热的大手在自己腿上把玩。
“田蜜。“赵言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蛊惑。
“奴家在……“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羞怯。
“你的诚意,不能只靠嘴说。”赵言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背,引得她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我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决心。”
田蜜轻咬着唇瓣,带着一丝迟疑:“侯爷想怎么看?”
赵言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翘臀,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他一直觉得田蜜很聪明,而聪明的女人向来不需要别人明说。
田蜜立刻懂了赵言的想法,她抿了抿唇瓣,犹豫了片刻之后,便从赵言怀中起身,认真听候他的吩咐。
赵言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田蜜抬起头,那双含水的眸子在烛火下泛着盈盈的光,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带着几分郑重,几分顺从。
赵言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抚过她柔顺的发丝,感受着那份温热的触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窗外月色正浓,夜风拂过庭院中那几株翠竹,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轻声吟唱一首古老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