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萨姆罕方舟世界的嚎叫女妖看到了他,对他说,你不能这么战斗。
女妖用自己的方式教导锋利。
又死了几十上百次后,他终于成功杀死了一次贵族。
此后每一次永世复仇开始,他都会去挑战贵族,直到他只需要轻轻动一下手就能用斧头劈开敌人的喉咙。
他便开始挑战更强者。
在人生中的少年阶段,他面对星际战士。
那星际战士杀到他一点点变高,杀到他觉得死亡的痛苦都有些麻木了,然后一点点总结出猎杀星际战士的经验。
直到他也能一次次百分百杀死星际战士,他开始挑战更强者。
瓦尔基娅。
这个恐虐血神的恶魔王子。
站在人生的现阶段回头看,他当然能够一次次的杀死那些强者,但是在他这么做的时候,那些人的强大烙印进了他的脑海。
就比如一头狮子,它可能在成熟之后依然恐惧饲养员,只因为它小的时候饲养员能把它翻来覆去的当球踢。
可真正进入现实宇宙后锋利才发现,其实自己选的那些敌人也算是人中龙凤,凤毛麟角了。
更何况他还有真神的赐福。
人生中第一次得到赐福,是因为他面对瓦尔基娅。
在一次次的被杀死了上万次之后,他忽然意识到,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靠训练以及总结经验解决。他和瓦尔基娅之间的差距就像人类和蚂蚁之间的差距。
蚂蚁……说实话锋利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但因为一些兄弟姐妹总是说那个词,他觉得那姑且应该是一种很弱小的生物。
反正哪怕他再怎么总结经验,瓦尔基娅再怎么出现破绽,也是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他。
直到挑战次数达到22222次。
神明的目光投射到了永世复仇战场的一角。
在瓦尔基娅准备再次虐死眼前的小年轻来发泄自己困于血域的仇恨时,锋利得到了赐福。
神明向他许诺:
【你每在挑战更强者的战斗中死亡一次,你就将获得一丝丝力量。】
【那力量来源于你被杀死时的痛苦,你听闻他人冤屈时的不满和憎恨,微弱如丝线,累积起来却可令你变强。】
“赞美吾神!”
锋利吼叫着划开最后一个怀言者的喉咙。
再度环顾四周。
地上躺了上千个混沌信徒的尸体。
二十多个怀言者。
还有一个敌人。
他站在那些本会被献祭给奸奇的千把个人身前。
“我……”
锋利发出一声闷哼。
浑身精钢般的肌肉绷紧,轻颤。
他立于原地,拎着双斧的双臂在小腹前交叉,缓缓低下头。
持续的闷哼和肌肉的颤动声……就像伞蜥震动颈伞皮膜。
“我还记得,你的一个兄弟杀了我两千次。”
“在我反过来杀他两千次后,他对我说,一个叫凯莫的怀言者将会把你一次又一次放逐回亚空间,他会为我复仇。”
锋利说。
此时站在锋利面前的是马尔杜克的副官。
也是之前陆烬在克莫斯被抓,上身克莫斯后,野神照拜的那位。
名为凯莫的副官拄着黑暗使徒马尔杜克的克罗其斯之杖,终结者头盔目镜正对眼前危险分子。
“……”
他一言不发。
战斗兄弟们的死已经引发了足够的灵能共振。
凯莫能够施展他的绝技。
于是在灵能被调动后,这位马尔杜克的副官身体膨胀到五米,肢体大幅扭曲,变成了一个附魔战士。
而附魔战士是怀言者的拿手绝活。
这起源于锯齿烈阳战团,其中一些人被挑选为受祝之子,与恶魔的灵魂进行绑定。
不过通常附魔战士都会常态保持扭曲模样,像凯莫这样能够换型的是极少数。
但没有一点绝活,怎么能在那么多人里脱颖而出。要知道怀言者可是多产基因原体洛嘉的超生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