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想起来自己奉命追捕第二军团叛逆，十一号原体阻挠自己，庇护第二军团逃亡者，这件事一直僵持到第十一军团也被打为叛逆后自身难保的那一刻。
“你的原体被冉丹异形杀死。”
“我……”
莱恩说到这，想起自己一万多年前跟这个士官相处的挺好，结果帝皇一下令，自己执行屠戮命令时还挺乐意的，压根不觉得有什么心理压力。
有时莱恩回想，自己一万多年前当不了战帅多少有被兄弟们讨厌的缘故，得招人烦到什么地步。
“看来您都想起来了。”
士官面容冰冷。
“看来皇帝至少在某些事上吸取了教训，没把您的记忆封死。”
“假如他也不封死大远征中各军团对混沌的记忆，那荷鲁斯就不会被他的傻瓜子嗣们送去借用混沌的力量治疗他。”
莱恩不想再谈那些关于第二军团的事，转而问：“你在十一军团的母星上，那里有什么？难道我的第十一个兄弟还活着？”
“不，没有。”
“这颗星球在失落原体事件之后，只是我们和十一军团这些无家可归之人的庇护所。”
“他们的原体殿下被帝皇之剑砍杀，怎么可能还活着。”
士官看了一眼莱恩腰间的剑。
“这颗星球上只有一个东西，是必须要被十一军团后裔拿走的。”
“那是一个躯体，比皇帝更高明的生物工程技术造物。”
“目的是给曼罗斯星的灵魂赋予肉体，让它能参与登神之事，作为新神的三位一体之神成为新神的助力。”
十一军团也是莱恩屠的。
他回想起十一号原体最擅长生物技术。
而军团被屠，原体被帝皇亲手杀死，则是因为十一号认为阿斯塔特就是人类进化的未来，于是他秘密在给兄弟们抽血后制造基因种子，把自己在大远征里攻占的所有世界的人口全都变成了阿斯塔特。
十一号还改造了一颗星球，将星球变成血肉活体。
这颗活星就是母星，它可以感知亚空间里的一切，从亚空间的人类种族相关概念中抽取信息。
这就是眼前士官好像无所不知的原因。
莱恩低下头看向双手。
“我杀了多少阿斯塔特。”
十一军团，第二军团，不算后面被十一号爆改的凡人，总计七十万人。
前者占比百分之八十。
十一号的基因种子高产是人多的原因之一，但更多的是十一号改造了基因种子，让阿斯塔特跟凡人生下的孩子也是阿斯塔特。
那种小孩会在成长到十五岁后开始变态发育，只要吃的够多，发育速度就够快，无论如何都能成长为身高两米多，且器官异变到比植入改造器官更强的程度。
而凡人和阿斯塔特生下的女孩则会更早开始发育，最终也会变成阿斯塔特。
屠戮两个军团是帝皇的命令。
莱恩在突破记忆封锁后，回想起来，哪怕是一万多年前的自己，在杀戮十一军团时也有负罪感。
因为十一军团太像人了。
凡人的性格是什么样，十一军团星际战士就是什么样……有他们自己的喜怒哀乐。
这导致屠戮他们时就像屠戮凡人。
在帝皇亲自动手之前，莱恩先将双手插进十一号的嘴巴里，向两侧撕开。
他对十一号说：“现在你不能满嘴笑话叽叽喳喳了。”
在原体沉思和神情阴晴不定时。
通讯影像里的战士回过头听背后人说了些什么。
然后士官再看向莱恩，出声提醒。
“福格瑞姆在突击我们。”
“如果你不想那具躯体被敌人夺去，再用逆向工程造出可以让所有堕落原体随意降临现实的躯壳，然后你跟基里曼一起对付半数兄弟。”
“那就下来对付福格瑞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