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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与二号肩并肩前行。
无论回忆多少次，莱恩都不记得这个兄弟的姓名。
也看不清楚兄弟的脸。
只能隐约感受到，他是一个高耸且强大的战士，一个内心中推崇道德且有高尚品格膜拜的哲人王。
“你不该陪十一号来皇宫质问我们的父亲。”
“这本是冉丹异形再次来犯，我们阅兵提振士气的时候，而不是讨论那些……”
莱恩话说一半便被打断。
“我们又有多少次见到他，向他述说和质问的机会呢？”
“另外我也有事情想要问他。”
“问他为什么要把安格隆送回十二军团。”
“我憎恨那些屠夫，刽子手，但这不意味着他们就应该被一个疯子统率，甚至这个疯子仇恨他们，就像他仇恨我们的父亲一样。”
安格隆回归十二军团了。然后过了好一阵子，他屠戮十二军团的消息才传到其他军团那。
莱恩对于二号想要问帝皇的问题毫不在乎，他觉得战争之犬……吞世者，不管怎么说，就是一群屠夫刽子手，有一个屠夫带领他们那不是应该的么。
卡恩他们活该摊上这样的原体，活该被屠戮。
“父亲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莱恩只是说。
两人并排进入泰拉皇宫的圆穹大殿内。
墙壁上雕刻着人类的战争历史。
从原始时代手持长矛对付野兽，到冷兵器时代穿着盔甲厮杀，再到星际时代……
每一种战士，每一种战争形态，都在墙壁上的浮雕里得到体现。
但没有星际战士的身影。
莱恩与二号站定脚步。
十一号站在他们面前。
帝皇则在更前方，俯视着每一个人。
“了解和探究亚空间已经是过错，你还将你的基因种子改造的自带那些禁忌知识。”
帝皇金色瞳孔蔑视着十一号。
他说。
“如果你再这么失控下去，为所欲为，我就将给你惩罚。”
莱恩听说了十一军团的事情。
十一号回归后把基因种子的缺陷全都改掉了，还给基因种子里植入类似欧克蛮族那样自带知识的细胞。
还是自带亚空间知识。
“我们得了解它们。”十一号说，“如果我们对亚空间以及混沌一无所知，那么我们就将像几万年前第一次发现亚空间的人类一样，觉得那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美好精神世界，我们会为此付出代价。”
莱恩讨厌十一号。
十一号总是满嘴俏皮话，说的比做的多。
以及他那叫摩纳斯的可怖母星……
如果十一号一直像现在面对帝皇一样严肃，那么莱恩就不会想把他的臭嘴撕开。
“我的养父活了几万年，当年人类第一次发现亚空间的时候他就在场。”
“他看到自己的挚友如何探究亚空间，哪怕在挚友的妻子和别的男人……然后把肠子拽出来勒死自己，我养父和他的挚友也仍然被亚空间的无限可能诱惑着探索那世界。”
“马格努斯的子嗣不就是这样吗？当然之后我也会尝试改造马格努斯的基因种子，把他们的缺陷去掉，给他们植入知识，让他们绝不再会贸然探索亚空间。”
莱恩听到十一号这么说，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