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的。”
“挣的？”徐知雨不信，“你一个连魂导师徽章都没有的人，靠什么挣钱？”
“靠实力。”李天想起了自己亲手埋下的那些人。
回到住处，李天把稀有金属一件件拿出来，整理好，收进新买的空间魂导器里。
那件一千立方的空间魂导器，把他以前所有空间魂导器里的东西都腾空了，全塞进去后，还空了一大半。
他把那瓶丹药拿出来，打开瓶塞，倒出一粒，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丹药呈淡金色，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光晕，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他用魂力感知了一下，发现里面蕴含的能量确实不少。但对于他这个级别的封号斗罗来说，这点能量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又拿出那瓶灵犀丹，倒出一粒，服下。精神力确实提升了一丝，微乎其微。他叹了口气，把瓶子收起来。
这些丹药对他没什么用，但对普通人来说是好东西。留着以后送人。
接下来的日子，李天更加努力地学习。他每天除了练枪、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全泡在工作室里。
白天跟着徐知雨学，晚上自己练。刻废的金属堆了一筐又一筐，买的材料花了一笔又一笔。但他不心疼，他知道，学东西哪有不交学费的。
半年后，他已经能够成功制作出三级魂导器了。他做的第一件三级魂导器是一件防御类的盾牌，核心阵法复杂得像迷宫，他刻了整整两天，刻废了十几块金属，才终于成功。
他终于能看懂自己当年模仿制作的那件飞行魂导器了。
喷筒上的加速阵法、机身上的稳定阵法、两翼上的平衡阵法——每一个阵法的原理、结构、作用，他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他以前只是照着样子画瓢，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这样画了。
他回想起当年在庚辛城，思龙帮他拆解那件飞行魂导器时的图纸，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只会照着图纸做。现在他懂了，但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他的那件六个喷筒的飞行魂导器，他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它的核心阵法搭配并不完美，有几个喷筒的加速阵法过于强大，超过了机身的承载能力，长久使用会导致机身变形。
两翼的平衡阵法也有缺陷，遇到强风时无法自动调节。但他当年能把它做出来，并让它飞起来，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如果让他现在重新做，他一定能做得更好。
这一年的时间，就这样在刻刀和金属的碰撞声中悄然流逝。
李天把所有魂导器的基础知识都学完了，从一级到三级，从理论到实践，他学得很扎实，每一个知识点都反复推敲，每一种技法都反复练习。
他平时还会抽空去皇城的图书馆，把那些有用的书籍一本本地搬出来。
日月帝国的历史、地理、文化、魂兽、魂导师、魂导器——所有有用的知识，他都复印了一遍，整理好，收进空间魂导器里。
这些书带回斗罗大陆，可以卖给弗兰德，那个立志想把史莱克学院变成天下第一学院的院长肯定喜欢。
徐知雨这一年在李天这里赚了不少钱。每个月一万日月金币的薪水，加上李天时不时给的红包和赏钱，再加上她省下来的材料费，她攒了一大笔。
她用这些钱买了不少丹药，修炼速度明显加快。她的魂力已经快要突破五十级了，只差临门一脚。
她的魂导器水平也进步了很多，虽然还没有正式去考五级魂导师，但她已经有信心能过了。
“徐老师，你什么时候能够成为五级魂导师？”李天问。
“不急。”徐知雨摆摆手，“等我魂力突破五十级再说。到时候魂力够了，魂导器技术也够了，一次过。”
“那你需要什么材料？我卖给你。”
“不用。”徐知雨的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我已经攒了不少了。”
李天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知道她说的“攒了不少”是什么意思——那些他刻废的金属，她一块都没扔，全收起来了。
那些金属虽然刻废了，但材料还在，熔炼之后还能再用。她嘴上说“不要不要”，手底下可没少收。
李天能制作三级魂导器后，徐知雨建议他去魂导师协会考核，拿个正式的魂导师徽章。
“有了徽章，你在日月大陆行走就方便多了。进出一些地方不需要门票，遇到麻烦事也能拿出来挡一挡。”
李天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去。”
“为什么？”徐知雨不解。
“低调。”李天知道去了那里，肯定要测试魂力。
徐知雨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她早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但她从不打听别人的秘密。
“对了，徐老师，你知道外面谁会做徽章吗？”
徐知雨抬起头，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要做假的吧。”
“不是，我就是想看看自己戴上好不好看。”李天笑得一脸无害。
“那就好，我就会做等级徽章。”
“你还会做徽章？”李天有些惊讶。
“那当然。”徐知雨一脸得意，“我当年在学院的时候，帮学弟学妹们做过不少。这东西又不难，一件辅助类的魂导器而已，刻上对应的核心阵法就行。”
“那行吧，你要什么？”
“你给我提供五份材料，再给我两千日月金币，我不仅教你，还帮你制作一套。”徐知雨笑眯眯地伸出两根手指。
李天看着她的手，心里想：你这是在收学费还是在收材料费？
“行。”他从魂导器里摸出一包金币，放在桌上，又拿出几块稀有金属，堆在旁边。
三天后，徐知雨递给李天四枚徽章。
“这么多？”李天接过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徽章是银白色的，和徐知雨那枚一模一样，只是星星的数量不同——一级是一颗星，二级是两颗星，三级是三颗星，四级是四颗星。
每一枚徽章的背面都刻着复杂的阵法纹路，那是用来验证真伪的。他输入一丝魂力，徽章亮起，纹路在光中流转。
“一级到四级都有。”徐知雨说，“可惜我不会做五级的，要不然肯定给你也做一枚。”
“这好像跟你的没有多大区别。”李天把自己的四级徽章和徐知雨的那枚放在一起对比。
几乎一模一样，星星的排列、徽章的尺寸、背面的纹路，看不出任何差别。
“本来就没有区别。”徐知雨从衣领上摘下她的徽章，递给李天：“你看，我这上面还有考核时间、考核地点、考核人员，有我记录在魂导师协会的身份信息。你的这枚没有。”
李天接过她的徽章，仔细看了看。背面确实刻着一行小字——考核时间：日月历一八六一年三月；考核地点：邪君皇家高级魂导师学院；考核人员：孟涛。他的没有这些。他的是空白的。
“够了。”他把那枚三颗星的三级魂导师徽章别在衣服上，走到镜子前，左看右看，点了点头。“不错，挺好看的。”
“你戴着它出去，没人会怀疑。就算有人查，也查不出什么。反正你现在确实有三级魂导师的实力，只是没去考而已。”
李天点点头。他把剩下的一级、二级、四级徽章收进魂导器里，留着以后备用。衣服上那枚三级徽章在灯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劲装、腰佩长枪、领口别着徽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