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丽也在看。
她看着宋昭的手轻轻拍着智妍的背，看着那个男人的侧脸，看着他在接吻时依然温柔克制的姿态。
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就让她遇到了呢？
不是自己。
是智妍。
居丽垂下眼睛，把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情绪压回去。
不该有的。
不能有的。
智妍终于松开宋昭，气喘吁吁地抵着他的额头。
“谢谢你。”她说，声音轻得像梦呓，“宋昭，我好爱你。”
宋昭笑了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我知道。”
智妍被他逗笑了，又哭又笑地捶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有点浪漫细胞！说一句你爱我。”
“有。”宋昭说，“我的浪漫就是说到做到。”
智妍愣了一下，然后重新抱住他。
“嗯。”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做到了。”
门口的五个人对视一眼，慢慢走进来。
“宋昭。”孝敏开口，声音还有些哽咽。
宋昭抬起头，智妍从他怀里出来，站在一边。
孝敏走过去，轻轻抱了他一下。
她穿着那件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衣，身体柔软温热，饱满的曲线若有若无地碰到他，又迅速分开。
很轻，很短，一触即离。
“谢谢你。”孝敏说。
宋昭点点头：“应该的。”
居丽也走过来，细细的肩带挂在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饱满的曲线呼之欲出。
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若隐若现。
她手臂环过宋昭的腰，轻轻抱了一下。
那一瞬间，宋昭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柔软贴在他身上，清晰分明。
身材真的很好，触感非常清晰。
居丽的脸微微泛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修长的脖颈，甚至那片裸露的锁骨和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谢谢。”居丽说，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
宋昭依然只是点头：“应该的。”
接下来是宝蓝、恩静、素妍。
每个人拥抱他一下，说一句谢谢。
每个人拥抱他的时候，感觉都不一样。
宝蓝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抱他的时候要微微踮脚，纤细的腰身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恩静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短裤，抱他时腰挺得很直，但手臂收紧的那一瞬间，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两条长腿并得紧紧的。
素妍穿着那件深V的丝质睡裙，抱他的时候胸口不可避免地贴上来，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她身上有股馥雅的香水味，混着刚刚哭过的湿润气息。
五个人都抱完了，智妍重新赖在宋昭怀里不肯起来。
“好了好了，”宋昭拍了拍她的背，“这么晚了，该睡了。”
“不困。”智妍闷闷地说。
“刚才还说困得要死。”
“那是刚才，现在不困了。”
“那也要睡，明天还有事。”
智妍抬起头，看着他：“明天专辑上线，我们能做什么？”
“好好休息。”宋昭说，“下周还要跑一周。”
“那你呢？”
“我？”宋昭笑了笑，“我处理下工作，晚点就睡。”
智妍看着他，忽然有些心疼。
这个男人，带着她们跑了一周，帮她们洗清了一年的冤屈，还要处理工作。
而她能做的，只是抱着他，说几句没用的话。
“亲爱的，别处理工作了……”智妍想了想，“陪我们庆祝一下吧。”
“庆祝？”
“对啊，”智妍一下子来劲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宋昭，“这么多好事：我们洗清冤屈，你的歌拿了第二，明天专辑上线......不该庆祝吗？”
其他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好像……是该庆祝？”恩静不确定地说。
“当然该庆祝！”智妍已经行动起来，“我去叫客房服务，点些吃的喝的...”
“现在？”素妍看了眼时间，“凌晨了。”
“凌晨怎么了？酒店24小时服务！”
宋昭看着智妍兴冲冲的样子，无奈地笑了。
“去吧。”他说。
智妍欢呼一声，跑过去打电话。
六个人在房间里或坐或站，气氛渐渐松弛下来。
孝敏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洛杉矶的凌晨，灯火通明。
这座城市不睡觉，像在等着什么。
等什么呢？
等明天的新专辑？
等新的开始？
等...
她收回目光，看向房间里那个男人。
侧脸俊美无双，下颌线像刀削般锋利。
太帅了。
这个人……
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么帅，这么有能力.....
“孝敏欧尼？”
智妍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怎么了？”
“在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智妍拿着电话走过来，“我叫了炸鸡和啤酒，还有红酒，一会儿送到。”
“好。”孝敏点点头，把那一瞬间的失神压下去。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智妍跳起来去开门，推着一辆满满当当的餐车回来。
炸鸡、薯条、披萨、水果、啤酒、红酒，还有几瓶饮料。
“来来来，开吃开吃！”
七个人围坐在一起。
电视开着，声音调小，放着什么深夜节目。
智妍给每个人都倒了酒，举着杯子站起来。
“第一杯，”她说，“庆祝我们洗清冤屈！”
“干杯！”
七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孝敏仰头喝干杯中的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点辛辣。
她看向旁边的居丽。
居丽也在喝酒，眼睛却看着对面。
看着宋昭。
孝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宋昭正在和智妍说话，智妍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炸鸡。
居丽收回目光，低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喝的时候，她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轻轻滚动，有酒液从嘴角滑落，顺着下巴滑下，滑过脖颈，没入那片雪白的胸口。
她随手擦了擦，眼神重新看向宋昭，呆呆的。
孝敏没说话。
有些事，不用说破。
这样的男人，哪怕有主了，也挡不住被他魅力吸引的心。
“第二杯，”智妍又举起杯子，“庆祝亲爱的先行曲拿到公告牌第二！”
“干杯！”
又是一轮。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
房间里的女人们都喝得脸颊绯红，衣衫也有些凌乱。
孝敏的淡紫色睡衣肩带滑落了一部分，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一大片白皙的胸口，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浑然不觉，还在笑着说话。
或者说，她知道，但没有拉上来。
居丽的粉色睡裙领口开得更低了，胸前的沟壑清晰可见，皮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绯红，像染了胭脂。
她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那片雪白若隐若现。
恩静脱了外面的T恤，只穿着里面的小背心，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身和平坦的小腹，马甲线若隐若现。
两条长腿交叠着，白得晃眼。
素妍的深V睡裙本就性感，这会儿领口更低了，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那薄薄的丝质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脸上带着慵懒的笑，眼睛却时不时往宋昭那边飘。
宝蓝喝得最少，但小脸也红扑扑的，卡通睡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口，皮肤白得透明。
智妍最放得开，直接坐在宋昭腿上，睡衣下摆卷到大腿根，两条白嫩的腿晃来晃去，时不时蹭到宋昭的手。
或许是今晚太开心，也或许是其他原因。
六个女人今晚在宋昭面前，完全不设防。
完全不在意自己会不会被宋昭吃豆腐。
“你们知道吗，”素妍脸上浮着两团红晕，说话已经开始有点飘，“我刚才刷手机，看到那些道歉的评论，真的……真的不敢相信。”
“我也是。”恩静点头，“看了好几遍，确认不是做梦。”
“我哭了。”宝蓝老实地说，“哭得稀里哗啦。”
“我也是。”素妍说，“现在想想，这一年多，是怎么熬过来的……”
气氛忽然有些沉默。
是啊，怎么熬过来的？
那些被骂的日子，那些不敢看评论的日子，那些在后台偷偷哭的日子...
怎么熬过来的？
“过去了。”宋昭的声音打破沉默。
所有人都看向他。
“都过去了。”他说，语气很平淡，却莫名让人安心，“有我在，你们以后会更好。”
智妍看着他，眼眶又有点红。
这个人，怎么什么都会。
连安慰人，都安慰得这么让自己心动。
其他人也神色微妙。
这句话，真让人心动。
可惜，他是智妍的。
“对！”她用力点头，“以后会更好！来，第三杯预祝亲爱的专辑大卖！”
“预祝专辑大卖！”
第三杯喝完，智妍又倒了第四杯。
“第四杯，”她想了想，忽然笑了，“第四杯，敬我有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
其他五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这杯我们怎么喝？”孝敏笑着问，“我们又没男朋友。”
“那就……”智妍眼珠一转，“那就敬你们将来也能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
“好！”素妍第一个响应，“这杯必须喝！”
七个人嘻嘻哈哈地举杯，喝干了杯中的酒。
孝敏和居丽，喝酒的时候，眼神都往宋昭那边飘了一下。
很轻，很快。
没人注意到。
酒越喝越多，话越说越开。
孝敏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记得每次举杯，都会看向那个男人。
他喝得不多，大部分时候只是举着杯子示意一下，并不真的喝。
而且，他很会照顾人。
谁杯子空了，他会帮忙倒酒。
谁吃到骨头了，他会递纸巾。
谁说话说得太激动，他会笑着听，偶尔插一句，恰到好处。
这样的人……
一点也不像一个身价万亿的大会长。
孝敏收回目光，又喝了一杯。
不能再看了。
再看，会出问题的。
凌晨三点，餐车上的东西被扫荡得差不多了，酒也喝得七七八八。
宝蓝第一个撑不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着的她微微蜷缩，卡通睡衣的扣子又开了一颗，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然后是素妍，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嘟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