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热度穿透皮肤,渗进肌肉,顺着骨头缝往下钻,一直钻到心口。
她的肩膀很窄,窄到他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
肩头的皮肤很娇嫩,此刻被他的掌心烫得泛起一片红,像是被烙了一个无形的印记。
蔡秀彬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脚却没有动。
“喝完以后,我的身子就开始发热。”宋昭的声音低下来,在安静的客厅里像一层薄雾,将她缓缓笼罩,“你感觉到了么?我的手,是不是很热?”
“……是。”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何止是热。
他的手掌落在她肩头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像烙铁一样烫。
那股热度从肩头蔓延开来,顺着锁骨、顺着脖颈、顺着肩膀一路烧下去,烧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肩头的皮肤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烫,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丝绸,滑腻、柔软、微微颤抖。
宋昭的手没有移开。
他的拇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了一下,不紧不慢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的皮肤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凹陷又弹起,那种触感像是按在一块刚出炉的年糕上,又软又糯,带着体温的黏腻。
客厅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蔡秀彬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浅。
脸颊烫得像发了烧,从耳根到脖颈全染上了一层薄红。
那红色一路蔓延下去,没入浴巾的边缘,消失在那片被布料遮住的、更加滚烫的皮肤上。
她垂着眼,睫毛微微颤着,不敢看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话要说,又像是单纯地需要更多的空气,唇瓣上沾着一点点水光,是刚才舔过的痕迹。
宋昭抬起另一只手,扶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了抬。
她的下巴很小巧,尖尖的,弧度圆润,他的手指扣在那里,能感觉到下颌线流畅的轮廓,以及皮肤底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她的脖子修长白皙,此刻因为仰头的动作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微微起伏,像是在吞咽什么。
她被迫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酒意,没有迷离,很清醒。
清醒得让蔡秀彬觉得自己的一切——心跳、呼吸、每一寸皮肤的颤栗——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会长nim……”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叫我宋昭。”
“……宋昭。”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叫出来的那一刻,像是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潮湿的、黏腻的鼻音,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甜得发腻,又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蔡秀彬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口。
他身上的气息包裹过来。干净、温热,带着沐浴露淡淡的松木香。
她的鼻尖抵着他的锁骨,能闻到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属于他一个人的味道。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体温蒸出来的、纯粹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宋昭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后颈,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轻轻扣住。
她的后颈很细,他的手掌拢过去,手指刚好能扣住颈椎的两侧。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嫩,更薄,发根处还残留着没擦干的水汽,湿湿凉凉的,被他的掌心一捂,立刻变得温热潮湿。
她的头发散落在他的手臂上,湿漉漉的,像一匹被打湿的黑色绸缎,冰凉中带着洗发露的甜香。
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她的腰是真的细。
他的手臂环过去,手掌扣住她另一侧的腰。
腰侧的皮肤被浴巾磨得微微泛红,薄薄的,能感觉到底下肋骨的存在,一根一根的。
她贴着他,又软又润,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玉。
浴巾下面的身体什么都没有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纯棉布料压在他的胸膛上,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宋昭……”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潮湿的鼻音。
他没有再说话,弯腰将她横抱了起来。
蔡秀彬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臂又白又嫩,环在他的后颈上。
头上裹着的毛巾在起身的瞬间脱落,湿漉漉的长发散落下来,洗发露的香气忽然弥漫开,浓郁得几乎能将人淹没。
那些湿发贴着她的脸颊、她的肩膀、她的锁骨,像一条条黑色的蛇,冰凉滑腻。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走向卧室。
蔡秀彬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比她自己的平稳得多。
她的身子在他的臂弯里微微蜷着,像一只被抱起的猫,柔软、温热、微微发颤。
卧室的门开着。
宋昭将她放在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
蔡秀彬仰面躺着,湿发散在枕头上,深灰色的枕套衬着她湿漉漉的黑发和白腻的脸颊,像一幅色调浓烈的油画。
浴巾在落床的瞬间松了。
她能感觉到布料向两边滑开,边缘堪堪挂在胸口最隆起的弧线上,像一朵即将绽放的花,花瓣已经张开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点点牵连。
她本能地伸手按住,手指按在浴巾边缘,指尖微微发抖。
那几根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指甲圆润饱满,是天然的粉白色。
宋昭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那里,深灰色的床单衬着她白得发光的皮肤,湿发散在枕头上,像墨色的河流。
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露出来的部分:
肩膀、锁骨、手臂、腰侧、大腿......
全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被月光洗过一样。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不紧不慢地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睡衣从肩头滑落,被他随手扔在床尾的椅子上。
蔡秀彬偏过头,闭上眼。
不是第一次见了。
可每次看到,她都觉得心跳要停了。
他的肩膀很宽,宽到让人觉得天塌下来他都能扛住。
胸肌的轮廓清晰分明,不是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像被水打磨过的岩石,坚硬、光滑、线条流畅。
腰腹收束得干净利落,腹肌的线条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带以下,一块一块的,像是被刀刻出来的。
不是健身房里刻意雕琢出来的夸张形状,而是常年自律和运动打磨出的、恰到好处的结实。
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蔡秀彬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宋昭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覆在她按住浴巾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很大,完完全全包裹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背上是凸起的骨节和青色的血管,她的手背则是白腻的、柔软的、微微发凉的。
两只手叠在一起,像岩石覆上了丝绸。
“别按了。”
他的声音很低,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她的耳朵很小,耳垂饱满圆润,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那股热气顺着耳道钻进去,痒痒的,麻麻的,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蔡秀彬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浴巾的边缘像花瓣一样缓缓展开。
先是锁骨完全露了出来。
那两道浅浅的月牙湾,湾底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赘肉。
然后是肩膀,圆润的、薄薄的肩膀,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再往下,是胸口那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能看见底下浅蓝色的血管,像河流一样分叉、交汇、再分叉。
卧室的灯还亮着。
暖黄色的光洒在她身上,将每一寸皮肤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蜜色。
她不敢睁眼,只觉得他的目光落在哪里,哪里的皮肤就像被火烫了一下,细细密密地烧起来。
那种目光是有重量的,她能感觉到。
落在锁骨上,锁骨就发烫;
落在胸口,胸口就发紧;
落在腰侧,腰侧的肌肉就忍不住绷紧、微微抽搐。
宋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侧,轻轻一翻。
蔡秀彬顺从地转过身去。
上半身伏在床上,双膝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腰弧弯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曲线。
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腰更显得细了。
从腋下到腰际,是一道流畅的、向内收拢的弧线,像一把小提琴的腰身。
腰窝的位置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刚好能放进他的大拇指。
湿漉漉的长发从肩侧滑落,散在深灰色的枕头上,像墨色的丝缎。
她的后颈完全暴露出来,细细的、白白的,颈椎的骨节微微凸起,一路延伸到肩胛骨之间。
她的臀部在腰弧的末端高高隆起,浑圆、饱满、紧致,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腰和臀之间的落差大得惊人,从极细到极丰,过渡得却无比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浴巾已经完全散开了,堆在腰侧,堪堪遮住臀部最外侧的一小片皮肤,其余的部分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白得发亮,嫩得像是轻轻一按就会留下红印。
她伏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只有呼吸声,又轻又急,在安静的卧室里,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漫上来。
她的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侧的皮肤绷得紧紧的,能看到肌肉的纹理,细细的、密密的,像是被风吹过的水面。
宋昭的手掌落在她的腰窝上,缓缓向下滑去。
掌心经过的地方,她的皮肤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腰窝开始,一路烧到腰际,再烧到臀侧。
她能感觉到他干燥带着薄茧的掌纹,刮过她细腻的皮肤,那种触感像是砂纸滑过丝绸,粗糙与柔软之间的反差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窗外,半山的夜色沉静如水。
远处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隐隐约约的,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而在这个房间里,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
小白兔,白又白,
两只耳朵竖起来,
爱吃萝卜爱吃菜,
蹦蹦跳跳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