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
“推拉、遮嘴、定点。”
“5、6、7、8。”
“再来一遍。”
休息时间一到，几个人立刻散了开来。
西卡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曲起一条腿，仰着头喝水，脖子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允儿盘腿坐在她旁边，拧开瓶盖小口小口地抿，眼睛却一直在往对面瞟。
Sunny拿毛巾擦着汗，Yuri靠在把杆上拉伸，嘴里数着拍子。
只有泰妍和帕尼，从开始练舞到现在，像两块磁铁一样黏在一起。
帕尼自然地往泰妍肩膀上一靠，水喝到一半，泰妍就伸手帮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动作熟练。
帕尼的刘海贴在额头上，泰妍的手指拨开那几缕碎发的时候，指腹擦过她的皮肤，帕尼眯了眯眼，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然后两个人凑到一起，脑袋挨着脑袋，嘀嘀咕咕地说起了悄悄话。
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帕尼的脸突然红了，她抬手就拍了泰妍一巴掌，声音清脆得很，但打完自己先笑了，整个人软在泰妍身上，笑得直不起腰。
泰妍被她压得歪了一下，然后发出一阵标志性的大妈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允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屁股往西卡那边挪了挪，胳膊肘碰了碰她：
“欧尼，泰妍欧尼和欧尼，你知道她们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吗？”
西卡瞪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看了她一眼：“你问我？”
得，白问了。
允儿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欧尼，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西卡点了点头，表情很认真：“知道了。”
“吱嘎——”
门被推开了。
宋昭走在前面，蔡秀彬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和几包零食。
“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吧。”
话音还没落，允儿第一个冲了上去，手伸得比谁都快：“我要巧克力！”
“我要软糖。”
泰妍拉着帕尼走过来，从袋子里抓了一把软糖，然后顺手给了宋昭一拳。
“嘶！”
宋昭捂着胳膊，表情扭曲。
帕尼见了，笑嘻嘻地又补了一脚，鞋尖踩在他脚面上，力度不大不小刚刚好。
“啊！”
“活该，色狼。”
帕尼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宋昭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西卡慢悠悠地晃过来，小奶音拖得长长的：
“你对她俩做了什么？她们今天好奇怪。”
“没什么啊。”宋昭一脸无辜地摊手，“她们姐妹关系好吧。”
昨晚摆平了泰妍和帕尼之后，今天这四个人果然不针锋相对了。
闺蜜情哪比得上真正的姐妹情呢？
智妍和素妍是这样，智妍和桃子也是这样。
有些事一旦发生过，再看什么都觉得无所谓了。
西卡虽然平时不太聪明，但也没傻到那份上。
她眯着眼看了宋昭两秒，哼了一声：
“不说算了。帕尼藏不住话，我早晚会知道的。”
宋昭耸耸肩，知道就知道呗。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西卡要是也这样，那谁比较合适？
允儿？还是……
眼前浮现出一张清冷的面孔，亲自己侧脸时的样子。
再看看面前的西卡，一样的高冷，一样的漂亮。
罪过罪过。
西卡觉得宋昭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像是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修长的脖颈一扬，小奶音拔高了两度：
“呀，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宋昭连忙摆手。
“不可能，你一定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说！”
宋昭心里一惊——女人的直觉都这么准的吗？
“真没有，继续练舞吧。”
他拍了拍手，提高音量：
“来来来，继续练习！”
音乐再次响起。
“推拉、遮嘴、定点——”
最后一天的练习，所有人都格外认真。
汗水甩在地板上，又被踩碎。
镜子里映出七个人的身影，起落、旋转、定格，整齐划一。
和谐的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换洗时间，泰妍一边擦汗一边往外走，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和SM室长的聊天记录。
她刚把调整宣传策略的想法发过去，对面几乎是秒回——这种免费宣传的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帕尼，走了，洗澡。”
泰妍朝帕尼喊了一声。
帕尼手里已经抓着两人份的换洗衣服，笑得眼睛弯弯的：
“早就拿好了，走吧。”
允儿是最先洗完的那个。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卫衣，头发还半湿着披在肩上，洗发水的甜香和沐浴露的奶味混在一起，整个人闻起来像一块刚出炉的奶油蛋糕。
脸被热水蒸得粉粉的，皮肤嫩得像是轻轻一掐就能出水，湿发贴在脸侧，衬得那张本就清纯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女人味。
推开房门的时候，宋昭正站在落地窗前看夕阳。
允儿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
半湿的发尾在肩上轻轻扫动，白色卫衣松松垮垮地罩着她，却遮不住底下那副纤细修长的好身段。
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她走到宋昭面前，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宋昭笑着扶住她的腰。
允儿的腰细得惊人，隔着卫衣都能感觉到那层皮肤有多嫩，像是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红印子。
“恰gie呀~”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刚洗完澡的那种慵懒和放松。
双手环住宋昭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仰起脸就往他下巴上亲。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带着水蜜桃味的润唇膏香气。
吻他的下巴，吻他的嘴角，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一下一下的。
“今晚单独陪我吃饭好不好？”
宋昭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两下，节奏很均匀。
允儿等了两秒，没有等到回答，抬起头看他。
他的眼神又飘了。
“恰gie呀？”
“嗯？”宋昭回过神，笑了笑，“今晚啊……”
他拖了个长音，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允儿的心往下沉了沉。
“今晚……”
“允儿，你在这里干什么？”
郑秀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她还没洗澡，身上还穿着练舞时的黑色紧身衣，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运动外套。
紧身衣把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饱满的弧线，腰肢纤细的凹陷，胯部圆润的转折，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
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脸侧，衬得那张冷白的脸更加精致，像一尊会呼吸的瓷娃娃。
双手抱胸站在那里，下巴微微扬起，姿态很傲娇，眼神直直地盯着宋昭。
允儿笑了笑，声音甜甜的：“欧尼，我有些事要找宋昭帮忙，想请他吃饭。”
“我今天晚上也要请宋昭吃饭。”西卡看着宋昭，语气不咸不淡的，“关于投资的事情，我要和他好好聊聊。”
宋昭的注意力明显不在这两个人身上。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往走廊深处瞟一眼，像是在等什么人。
回话的时候也是含含糊糊的，说出来的每个字都透着敷衍：
“今晚啊……今晚可能不行，我有点事。”
西卡和允儿的脸色同时变了。
允儿从他怀里退出来半步，皱起鼻子，那张清纯的脸因为生气反而多了几分鲜活的味道——鼻尖微微发红，嘴唇嘟起来：
“昨晚你也有事。”
西卡眯起眼睛，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声音冷了两度：
“今晚又有事？”
宋昭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塑料姐妹花结盟情谊，用在这个时候刚刚好。
允儿先动了手，抬手就朝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掌心拍在手臂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西卡紧随其后，掐着他腰侧的软肉拧了一下，指腹掐下去的时候又疼又麻。
“你最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宋昭一边躲一边笑，伸手挡住允儿又拍过来的巴掌，另一只手抓住西卡的手腕。
允儿的手指细长白嫩，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西卡的手腕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凉凉的，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
“我真有事，提前约好的。平安夜和圣诞节我都空出来了，专门留给你们的。”
两只作乱的手同时顿了一下。
西卡和允儿对视一眼。
圣诞节那天，SM有家族演唱会，她们忙得很。
所以实际上就只有平安夜这一天。
房间里安静了零点几秒。
然后，刚刚还联手讨伐他的塑料姐妹花，瞬间翻脸了。
“平安夜你陪我吃饭！”
允儿一把抓住宋昭的胳膊，整个人挂了上去。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宋昭能感觉到卫衣底下那两团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甜甜的奶香味，浓得化不开。
“你陪我。”
西卡不甘示弱，从另一边抓住了他的手，“我要看电影。”
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掌心凉凉的。
“我先说的！”
“我是欧尼。”
“欧尼了不起啊！”
允儿急了，声音拔高了两度，瞪着西卡的眼神像是在看阶级敌人，眼眶却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那张清纯的脸因为委屈反而更加动人。
“宋昭要陪我去约会，我给他准备了惊喜！”
西卡冷哼一声，下巴扬得更高了，冷白色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我也有惊喜，而且我的惊喜比你的大。”
“你都不知道我的是什么，怎么知道你的更大？”
“因为我是欧尼。”
“又是欧尼！你除了欧尼还会说什么！”
两个人越吵越凶，一个比一个声音大。
允儿拉着宋昭的左胳膊往自己这边拽，西卡拽着右胳膊往自己那边拉，宋昭被扯得像拉面一样在中间晃来晃去，表情已经从无奈变成了生无可恋。
允儿拽他的时候，饱满的真理不断挤压着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