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的同样很有料,软软的,蹭来蹭去。
“你们两个能不能先放开我——”
“你选谁?”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四只眼睛同时盯住他,目光灼热得像要把人烧穿。
宋昭瞬间怂了。
“你们自己商量,”他飞快地说,语气谄媚得不像话,“我服从安排,你们说怎样就怎样。”
“你们一起也行。”
允儿和西卡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有刀光剑影,有唇枪舌剑,有长达数年的姐妹情谊和同样长达数年的明争暗斗。
短短一秒钟的眼神交锋里,两个人已经完成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最终,西卡靠着“欧尼”这个身份——以及比允儿长了那么几秒钟的气势——赢得了这场战役。
“明天六点,我来接你。”
西卡松开宋昭的胳膊,拍了拍他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淡的。
然后她凑过去,在他嘴角印了一个轻快的吻。
她凑近的时候,宋昭闻到了她身上汗水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不像允儿那样甜,而是偏冷的、带着距离感的香,和她这个人一样。
她的嘴唇很薄,贴上来的时候凉凉的,像一片薄荷。
然后她转身,迈着八字步走了。
那步伐里写满了得意洋洋四个大字,胯部的摆动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像一只刚赢了架的猫,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允儿站在原地,嘴巴瘪着,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委屈极了。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亮晶晶的,衬着那双水润的大眼睛,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鹿。
她盯着宋昭看了两秒钟。
然后抬起脚,狠狠踩在了宋昭的脚面上。
“嘶——!”
“大坏蛋!”
允儿气鼓鼓地吼了一句,转身就跑。
“我再也不理你了!”
宋昭抱着被踩的脚单腿跳了两下,龇牙咧嘴地倒吸凉气。
得,惹生气了一个。
不过,今晚,谁也诱惑不了他。
允儿那里,圣诞夜好好哄一哄吧。
刚好还能给她个惊喜,感动得她嘤嘤嘤的。
西卡上了保姆车的时候,车里已经坐了三个人。
允儿缩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嘴巴还嘟着。
那双漂亮的眼睛藏在帽檐的阴影下,看不清楚表情,但能看到她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委屈的红晕。
Sunny坐在中间一排玩手机,Yuri靠在窗边戴着耳机,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泰妍和帕尼呢?”西卡在Sunny旁边坐下,随口问了一句。
“秀彬刚刚说泰妍今晚要去帕尼家里,”Sunny头都没抬,“她们不跟我们一起走。”
西卡皱了皱眉,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你们不觉得泰妍和帕尼今天怪怪的吗?”
“不是怪,”Yuri摸着下巴,表情很认真,“是非常怪。泰妍今天摸了帕尼好几次屁股,帕尼都没反应。”
车里安静了一秒。
变态妍以前也爱摸,但帕尼每次都会炸毛,尖叫着推开,然后追着泰妍满屋子跑。
今天竟然没反应?
这确实不太正常。
“不止啊,”Sunny放下手机,加入讨论,“今天两人黏黏糊糊的,都快成连体婴儿了。我走哪儿都能看见她俩靠在一起。”
“还有还有,”Yuri压低了声音,像在分享什么惊天秘密,“刚才洗澡换衣服的时候,帕尼说什么不想排队,就和泰妍一起进了浴室。一起洗澡啊,你们想想,这么多年了,她们一起洗过几次?”
确实很少。
少女时代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共用浴室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习惯和边界,那种亲密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达到的。
“而且,”Sunny忽然笑了,“她们今天时不时就躲起来窃窃私语,然后一起发出那种大妈笑,一定有什么秘密。”
西卡没再说话,偏头看向窗外。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光晕拉成长长的线。保姆车渐渐远去,尾灯融进夜色里。
而此刻,她们口中谈论的那两个人,刚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泰妍换了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头发用毛巾包着,露出干净的脖颈和一小截锁骨。
她的锁骨很漂亮,细细的,浅浅的,像是用笔轻轻画上去的两道弧线,锁骨窝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的水珠,亮晶晶的。
刚洗完澡的皮肤白里透着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瓷胎,每一寸都细腻得不像真的。
帕尼穿着她的同款不同色的粉色T恤,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头发。
湿漉漉的发尾滴着水,布料贴在了皮肤上,隐隐约约透出底下的轮廓。
她的脸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像是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饱满得像要滴出水来。
擦头发的时候手臂抬起来,T恤的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宋昭很殷勤地等在走廊,站得笔直,笑容满面。
“其他人呢?”
泰妍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荡荡的。
她转头的时候毛巾松了松,几缕棕色的碎发从毛巾边缘滑出来,贴在耳侧,衬得那张小脸更加精致。
“走了。”宋昭笑容不变。
帕尼擦头发的动作停了:“走了?不等我们?”
她瞪大了眼睛,那双笑眼即使不笑的时候也带着弯弯的弧度,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眨巴眨巴地看着宋昭。
宋昭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不知道啊,她们说走就走了,可能以为你们先走了吧。”
泰妍和帕尼对视一眼。
然后两个人同时看向宋昭,目光里写满了“你觉得我们会信吗”这八个大字。
“是你让她们先走的吧?”
泰妍眯起眼睛,语气危险。
她眯眼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那双不大的眼睛里射出精明的光,像一只看穿了猎物把戏的小狐狸。
“宋昭你——”
帕尼把毛巾往肩上一搭,伸手就朝他胳膊上拧去。
她的手指细长白嫩,拧人的时候指尖陷进他的皮肤里,力度不大,但位置掐得很准,正好是胳膊上最嫩的那块肉,“你又搞鬼!”
泰妍也不甘示弱,从另一边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
她的手比帕尼的小一号,手指短短的,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掐人的时候像小猫伸爪子,又疼又痒。
两个人一左一右,手法娴熟,力度精准,一看就是经常干这种事的老手。
宋昭被掐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却在笑。
他张开双臂,一把将两个人揽进怀里。
泰妍撞在他左边胸口,帕尼撞在他右边胸口,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泰妍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像一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整个人嵌进他怀里刚刚好。
帕尼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饱满的弧度压上来的时候,隔着两层T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干什么——唔。”
宋昭低下头,先亲了泰妍。
嘴唇贴着她的,不轻不重地啄了一下。
泰妍的嘴唇薄薄的,凉凉的,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
被他亲到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
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像是有人拿毛笔蘸了朱砂,从耳垂一路染到耳廓,最后连带着脖子侧面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掐在他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指腹从他腰侧滑下去,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宋昭转向右边,又在帕尼唇上印了一个同样的吻。
帕尼的嘴唇比泰妍的厚一些,软一些,热一些,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被亲到的时候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手上的力道也卸了大半,指尖从他胳膊上滑下来,最后搭在他的手腕上,没有推开,也没有握紧,就那么松松地挂着。
宋昭贴着两人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没法拒绝的温柔:
“今晚都留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泰妍和帕尼同时红了脸。
泰妍的脸红得含蓄,像是春天里刚冒头的桃花,浅浅的一层粉色从脸颊漫到耳根,连带着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帕尼的脸红得热烈,像是夏天傍晚的晚霞,从脖子一直红到心口。
她们当然知道“哪儿也不去”是什么意思。
从宋昭让其他人先走的那一刻起,这个男人的意图就已经昭然若揭了。
但两个人谁都没有真的反抗。
甚至在被宋昭一手一个扛起来往主卧走的时候,帕尼在他肩膀上轻轻踢了两下小腿。
她的腿又白又直,小腿的线条纤细流畅,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踢人的时候脚趾还蜷了蜷。
泰妍则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耳根红得像要烧起来,鼻尖贴着他脖子的皮肤,呼吸又热又急,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颈侧。
主卧的门被一脚踢开。
两个人被扔到床上的时候,床垫弹了两下。
泰妍的毛巾散开了,半干的头发铺在枕头上,棕色的发丝散开来,衬着白色的枕头,像一幅画。
她的灰色T恤在翻滚的时候卷上去一大截,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和细细的腰身,肚脐眼小小的,圆圆的,周围一圈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浅蓝色的血管。
帕尼的T恤也卷上去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
她的腰比泰妍的肉感一些,摸起来应该更软,腰侧的皮肤细腻得像奶油,微微泛着粉色的光泽。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脸颊绯红,呼吸微乱,看着站在床边的宋昭。
泰妍的眼神里有嗔怪,有期待,还有一点小小的紧张。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帕尼的眼神里只有笑,那种从心底里漫上来的、藏都藏不住的笑,还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还没开始就要哭了。
宋昭一个饿虎扑食扑了上去。
帕尼刚换好的T恤被扯下来扔到了地上。
紧接着是泰妍的灰色T恤,然后是帕尼的裤子,泰妍的裤子。
泰妍的腿细而直,膝盖骨小小的,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
帕尼的腿比泰妍的丰润一些,大腿的弧度饱满圆润,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
一件接一件地飞出来,落得满地都是。
白的,粉的,黑的,布料和布料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件是谁的。
......
主卧的灯亮了一整夜。
第二天,泰妍和帕尼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少女时代的成员们正三三两两地窝在客厅里。
Sunny和Yuri在沙发上打游戏,秀英在看剧本,孝渊在厨房热牛奶。
西卡和允儿分坐在沙发的两端,中间隔了足足能坐三个人的距离,谁也不看谁。
昨天平安夜约会的余波显然还没有平息。
泰妍和帕尼推门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然后,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泰妍走在前面,帕尼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正常。
帕尼的手搭在泰妍的腰上,泰妍的手自然地覆在帕尼的手背上,十指交缠。
泰妍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黑色毛衣,领口遮到了下巴。
帕尼穿了一件V领的白色毛衣,也拉得高高的。
Yuri第一个注意到了两人的状态。
两个人走路的步调都一致,像连体婴儿一样黏在一起。
“更黏糊了。”Sunny小声说。
西卡看了一眼,没说话。
允儿坐在沙发上啃苹果,腮帮子还微微鼓着,不知道是因为苹果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看了一眼泰妍和帕尼,又看了一眼西卡,忽然觉得有些事情其实很简单。
她大概猜到了。
泰妍欧尼和帕尼欧尼好得蜜里调油的原因。
不用说,昨晚宋昭肯定也在帕尼欧尼家。
所以,她们和他......
难怪。
自己和西卡,虚假的姐妹,虚假的同盟。
泰妍和帕尼,才是真正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