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价是Sunny转移了目标，转而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肚子上嚎啕大哭。
“呜呜呜允儿啊……你帮我求求情嘛……我们是好姐妹对不对……你怎么忍心看我一个人穷着……”
Sunny把眼泪和粉底一起蹭在林允儿T恤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印子。
“你穷个鬼啊你！”
林允儿气不打一处来，抓着她的肩膀想推开她，又推不动，“你少女时代李顺圭，你赚的钱少吗？你哭什么穷！”
“那能一样吗！”
Sunny抬起泪水模糊的脸，眼线都哭花了一点：
“我赚的都是辛苦钱！是跑行程跑出来的汗水钱！是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钱！他那个是什么？是躺着就能赚钱的钱！能比吗！”
林允儿张了张嘴，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这确实是两个概念。
她出道这些年，从练习生到少女时代，从舞台到片场，每一步都是咬着牙走过来的。
她知道赚钱有多难，知道每一分钱背后付出多少代价。
熬夜拍戏拍到眼睛布满血丝，皮肤干燥起皮；
凌晨赶行程，在车里补觉，醒来脖子疼得转不动；
冬天穿短裙在户外表演，冻得嘴唇发紫，回到后台抱着暖宝宝发抖。
这就是她赚的每一分钱背后的代价。
可宋昭呢？
他动动手指，就是几十亿韩元的进账。
这种量级的财富差距，已经不是努力能够弥补的了。
林允儿看着坐在桌边、正端着酒杯和金泰妍低声说话的宋昭，忽然有些恍惚。
握酒杯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干净。
就是这双手，签个字就能决定一家公司的生死。
就是这个男人，这个笑起来人畜无害、被自己抓着乱锤也不还手的男人，动动手指就收购了一家世界前三的特效公司。
这个认知带来的眩晕感，比刚才那几杯红酒更强烈。
“好了好了。”宋昭拍了拍手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场几个人，“都别闹了，我还有礼物要送给西卡和允儿。”
“还有礼物？”
连正在撒泼的Sunny都愣住了，抬起头。
宋昭走到客厅茶几旁，弯腰从下面拿出一个文件袋，随手递给郑秀妍。
“西卡和允儿的生日，在霓虹的时候说好一起过的。”
“但是太忙了，没办法陪你们过生日，这是赔罪礼物。”
郑秀妍接过文件袋，手指轻轻抚过袋子的纹理，纸袋的质感在指尖滑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抬起头看向宋昭，那双杏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他记得。他一直都记得。
今年的生日她过得很简单，组合巡演太忙，她自己品牌的事情也多，宋昭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她以为今年就这样了，但他在泰妍生日时说的话，今年对她许过的每一句承诺，他都记得。
郑秀妍深吸一口气，从文件袋里抽出里面的文件。
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份极其珍贵的礼物。
纸张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上面的文字密密麻麻。
“丹花还幼系列配方。”宋昭在一旁解释，“丹花水、乳液、精华、面霜，全套，主要是抗老、紧致淡纹。”
郑秀妍的目光钉在文件上，手指微微发抖。
“初见目前主打中端，回购率很高。我看了报告，很多高端百货商场我们的货也卖得很好。”
宋昭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这一份产品，就是高端市场的敲门砖。我已经买下了专利。”
郑秀妍的手指攥紧了文件边缘，鼻子忽然有点酸，眼眶也跟着发烫，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眼底蓄积。
他送的不是礼物，他送的是她最需要、最合适的东西，他和她共同的事业。
“谢谢你，宋昭。”
她的声音很轻，比平时低了几分，尾音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宋昭伸手揉了揉西卡的长发。
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很茂密，很顺滑，发际线比之前明显改善了很多。
系统奖励效果值得信任，西卡的宽额头有救了。
接着，宋昭看向林允儿。
她是这群人里今天情绪波动最大的一个。
从绝望到惊喜，从惊喜到感动，短短几个小时，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
刚才Sunny哭的时候她还一副暴躁的样子，现在安静下来，整个人有些发愣。
“允儿。”
宋昭叫她的名字。
她下意识站直了一点，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接下来我打算拍一部电影。”宋昭说，“《来自星星的你》这个机会是错过了，但总不能让你一直委屈着。”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电影我打算自己当导演。一部电影就让你拿影后有点困难，但是拿提名肯定没问题。”
林允儿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不只是因为感动。
这两个月里她做过的所有蠢事，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每天念叨“我已力竭、我已崩溃、我已绝望”，把姐妹们烦得想打她；
看到《来自星星的你》收视率每涨一个点，就心痛得好几天睡不好觉；
雪莉拿了广告代言，她盯着那个广告牌看了十分钟，然后把脸埋在枕头里尖叫，叫声闷闷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她以为这次真的错过了。
毕竟《来自星星的你》是现象级的爆剧，这种级别的资源，错过了就不会再有。
她甚至想过，也许这就是命。
可原来不是。
错过了一个机会，他会给她创造另一个机会。
他是导演，是编剧，自己上手给她造了一条路。
这意味着在他心里，她值得被认真对待。
林允儿看着宋昭，看着他被灯光照亮的侧脸，看着他嘴角那抹熟悉的微笑弧度。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里翻涌，从心口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让她一时说不出话。
从最原始的角度来说。
这个男人，权势、财富、能力，能买下世界前三的特效公司，能在波尔多给每个女朋友买别墅和庄园，能为她量身打造一部电影，这种吸引力是致命的，她林允儿也不例外。
从恋人的角度来说。
他记得她的演员梦想，在她最失落的时候，不是用甜言蜜语哄她，而是用最实际的行动，在她面前铺开一条全新的路。
别怕，有我在。
想要的，我都会给。
这才是让她彻底沦陷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