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渣男，你还上赶着倒贴。”
“胡说，我可不是倒贴你。”Sunny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我是来赚钱的。拿下你，我就能退休了。”
“努娜，其实你要拿下我很简单，”宋昭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让秀满老师把他手里的股票给你，说不定我马上就向你求婚。”
“哈哈哈，”Sunny大笑起来，整个人仰倒在沙发靠背上，“你还想着娶了我有SM股票呢。我倒是想，可惜我叔叔不可能把股票给我。”
“那你能说服秀满老师把股票卖给我也行。”宋昭挑了挑眉。
“原来你想要我叔叔手里的股票，那你更得娶我了。”Sunny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胸口，“我叔叔很疼我，你娶了我，我叔叔肯定会把他手里的股票卖给你。”
“一个在公司见到秀满老师吓得绕路的侄女，你觉得我会信吗？”宋昭慢悠悠地说。
Sunny张了张嘴，耳根微微泛红，但还是硬撑着挺直了腰板：
“真的！骗你我是小狗！你娶了我就知道了，我叔叔真的对我很好。”
“哟，哪来的卷毛小狗。”宋昭勾了勾手指，“嘬嘬嘬，叫两声。”
“呀！哎西！”
Sunny抓起一个靠枕就砸了过去，脸涨得通红。
两人吵闹声中，飞机准时起飞了。
湾流G650的隔音做得极好，发动机的轰鸣声被隔绝在舱壁之外，只留下一种微微的、低沉的嗡鸣，像是一首安静的催眠曲。
飞了大概七个多小时，看了两部电影后，林允儿最先撑不住了。
最近本来就心里压力大，昨晚又和宋昭胡来一通，身心通透。
现在精神一放松，倦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她靠在宽大的沙发上，腿上盖着蔡秀彬拿来的羊绒毛毯，脑袋歪在一边，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睡着前还迷迷糊糊地想保持一下形象，结果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最后干脆放弃了挣扎。
Sunny也好不到哪儿去。
嘴上说着只是品品酒，可咣咣咣喝了整整两瓶，晕乎乎的窝在沙发里睡着了，嘴巴微张，发出一声声轻微的鼾声。
金智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帮她掖了掖毯子，动作轻柔。
机舱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和两个女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宋昭坐在沙发上，端起酒杯，喝完杯子里的酒。
刚放下，蔡秀彬就贴心地走了过来，替他倒酒。
她倒酒的动作很标准，微微侧身，酒瓶口轻轻靠在杯沿，金黄色的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流下。
宋昭打量着她这身空姐服，特别是这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视线从脚踝慢慢往上移。
真的勾人。
蔡秀彬似乎感应到了他的视线，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抿了抿嘴唇，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抖。
宋昭给了她一个眼神，然后微微偏了偏头，朝着机舱后方的休息室方向示意了一下。
蔡秀彬白皙的脸上瞬间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身来，对着金智尹的方向，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
“智尹，去确认下甜点。”
“nei。”
金智尹乖巧地点头，转身走向后厨，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安排妥当之后，蔡秀彬转过身来，对宋昭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像是勾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转身朝休息室走去。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腰肢在制服里轻轻摆动，像一尾游进水草深处的鱼。
宋昭等了几秒钟。
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休息室在机舱的后部，是一个独立的隔间，隔音效果比客舱更好。
推开门，里面是一张铺着雪白床品的大床，床边有一扇很大的舷窗，此刻窗外的云层在正午的阳光下白得耀眼，像是无边无际的棉花海铺展在脚下，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蔡秀彬站在舷窗前，背对着门口。
从宋昭的角度看过去，午后的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身上，将她纤细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收腰的制服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包臀裙下是一双裹着丝袜的修长双腿，高跟鞋将她的小腿线条拉得更加优美流畅。
听到关门的声音，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但没有回头。
宋昭走过去，从身后靠近她。
他没有碰她，只是站在离她只有几厘米的地方，近到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热量，近到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近到能看到她后颈上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正在悄无声息地冒出来。
“紧张？”他低声问。
蔡秀彬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终于转过身来面对他。
她的脸还是很红，在制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大眼睛里盛满了水光，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种毫不掩饰的、热烈的爱恋。
“的确有些紧张。”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是怕吵醒外面睡着的人，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在天上……说实话，让我心跳很快。”
宋昭伸手，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脸颊，指腹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腻。
蔡秀彬微微偏过头，像一只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手掌，眼睛微微眯起来，睫毛轻轻颤动。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目光湿漉漉的，带着一种让宋昭喉咙发紧的天真和妩媚。
她在他面前缓缓地跪了下去，膝盖落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扬起脸看着宋昭，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眼尾微微泛红，像是一朵开到极致的桃花。
然后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落在他腰间的皮带上，灵巧而温柔地解开了金属扣。
外面的云层在缓缓移动，阳光从舷窗照进来，在她身上洒下一片温暖的亮色。
过了许久，宋昭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蔡秀彬的腿有些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嘴唇比刚才更红了，微微肿着，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眼睛更湿了，像是含着一汪春水，随时都会溢出来。
宋昭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地按在舷窗旁边的舱壁上。
舱壁是温热的，隔着制服的面料也能感受到那种温度。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包臀裙。
包臀裙顺着她的腿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里面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丝袜的边缘有一圈精致的蕾丝，勒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微微凹陷下去，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蔡秀彬咬着下唇，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过舷窗看向外面的天空。
飞机正在云层之上平稳地飞行，脚下是翻涌的白色云海，远处的天际线呈现出一种澄澈的、近乎透明的蓝色。
那种蓝色只有在万米高空才能看到，纯净得像是被水洗过一万遍。
她的头发散了，几缕碎发黏在额角，盘好的发髻歪向一边，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反而有一种凌乱的、肆意的美。
宋昭将她打横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
她陷在雪白的床品里，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的边缘。
“会长，”她的声音沙哑而软糯，“我帮您整理一下……等下还要出去呢。”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身体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只能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嘴唇微微噘着，像是在说“都怪你”。
宋昭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声音很低：
“不急，你休息一会儿。”
他揽着她娇软的身子，心里很宁静。
等蔡秀彬缓过劲来，又变回了那个细心周到的小秘书。
温柔地替宋昭整理好。
两人走进淋浴间，她贴心地替他擦背、吹头发，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做全世界最重要的工作。
5小时后。
湾流G650平稳地降落在波尔多-梅里尼亚克机场。
林允儿和Sunny睡了6个小时，醒来的时候精神焕发。
允儿伸了个懒腰，双手举过头顶，眯着眼睛看向舷窗外陌生的景色。
Sunny则揉了揉脸，在沙发上又赖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酒神真不是盖的，Sunny面色红润，看不出一丝醉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是我这辈子睡得最舒服的一觉了，这个沙发，绝了。我要把家里的沙发也换成这个。”
“你家里放得下吗？”
林允儿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吐槽她，顺手把毯子叠好放在一边。
“那我就换个大房子啊。”Sunny理直气壮地一摊手，“反正我未来老公有的是钱。”
她说着朝宋昭挤了挤眼睛。
宋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让这条咸鱼以后心甘情愿地为他这个资本家打工。
蔡秀彬已经重新换好了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得体，脸上挂着专业的微笑。
看起来和十三个小时前登机时没有任何区别，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标准的空乘站姿。
只有凑近了仔细看，才能发现她的眼睛比之前更亮了几分，眼尾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像是被春风吹过的桃花瓣。
一行人下了飞机，波尔多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像是葡萄发酵的味道，又像是远方吹来的海风。
停机坪上，三辆黑色的奔驰已经等候多时，车身上的漆面在阳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林允儿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转了一圈，风衣的下摆被风扬起来，像一只张开了翅膀的鸟。
她闭上眼睛，让风吹在脸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回过头看向宋昭，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卸下了所有疲惫和伪装的笑容。
那个笑容干净得像波尔多的天空。
“走吧，”她说，声音轻快得像要飞起来，“去看看我们家的葡萄庄园。”
Sunny已经率先钻进了车里，隔着车窗朝他们大喊：
“快上车！我要第一个看到庄园！谁也别跟我抢！”
宋昭无奈地摇了摇头，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队缓缓驶出停机坪，朝着宋昭买下的那座波尔多葡萄庄园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