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的飞机撕裂云层,从东京起飞,航向纽约。
机舱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松口松口!!”
西卡死死咬着宋昭的小臂,贝齿深深陷进皮肉里,含混不清地呜咽着:
“唔,我不松!我要咬死你!!”
她只要一想起今早睁眼时看见的那一幕,血就直往脑门上涌。
羞愤交加。
这个混蛋!
女孩今天穿得简单,一件奶白色的短T,浅蓝牛仔裤,碎发凌乱地贴在腮边。
T恤领口微微歪着,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锁骨上还有一小片昨晚留下的红痕,她显然没注意到。
“你再不松口~”宋昭语气慢悠悠的,“派对,我就不带你去了啊。”
派对?
西卡下意识松了嘴,嘴唇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津液,小虎牙的印子深深烙在宋昭小臂上,周围一圈皮肤已经泛红了。
表情从凶狠变成迷茫,只用了零点几秒。
娇俏的脸蛋上怒气还没散干净,嘴唇微微张开,眉头皱着,整个人从炸毛小野猫变成了一只歪着脑袋发懵的小鹿。
宋昭顺势揽住她的腰。
手臂收拢的瞬间,掌心贴住她腰侧的弧线。
细,软,侧腰几乎没有多余的赘肉,可触感又不是干瘦,是那种裹着一层薄薄软肉的韧。
T恤下摆被动作带着往上蹭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腰肢,皮肤白得像是没见过光。
他把人往怀里一带,下巴抵在她发顶,嗓音低沉又蛊惑:
“亲爱的,你不好奇我带你去哪里吗?”
西卡顺着话好奇道:“哪里?”
这就是西卡最讨人喜欢的地方。
她不爱动脑,喜欢一个人就全心全意地信他。
今早气得差点把床掀了,可当宋昭说要带她提前离开的时候,她什么也没问,乖乖跟着就走。
连行李都没检查,护照往包里一塞,人就上了飞机。
宋昭眉毛一挑,神采飞扬地吐出三个字:“洛杉矶。”
西卡还是迷糊,眨了眨眼:“我们去洛杉矶干嘛?”
“我呢,是为了格莱美。”宋昭竖起一根手指,然后那根手指转了个方向,点了点西卡的鼻尖,“至于你~”
他微微退开一点,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
西卡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下意识挺了挺腰。
这个动作让她T恤领口又歪了一点,白腻腻的肌肤勾人的很。
她的肩膀很窄,骨架纤细,可又不是那种单薄到硌人的类型,肩头圆润,皮肤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你不是最喜欢时尚吗?”
西卡的眼睛亮了一下。
“接下来这一个月的顶级名利场,我都带着你。”宋昭看着她,语气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你可以尽情展示你的时尚,展示你的美。”
“和站在时尚最前沿的人,面对面交流你的时尚理念。”
“真的?”
西卡先是不可置信地捂住嘴。
紧接着,狂喜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名利场!
放眼整个半岛,没有哪个艺人能拒绝米国顶级名利场的诱惑。
这不是普通的活动站台,不是那些塞满十八线小明星的野鸡派对。
这是格莱美周期里的洛杉矶,是好莱坞与比弗利山庄同时苏醒的月份,是全球名流密度最高的一条时间线。
宋昭带她在米国各大顶级交流圈出入一圈,她在半岛就能直接飞升抬咖。
到时候半岛媒体自己就得先高潮,什么“国际郑”、“格莱美公主”的通稿能连发一个月。
而宋昭本人,第二张专辑带来的成绩,身上那层“天才音乐家”的光环和他那恐怖的身家,就是最好的入场券。
没人会拒绝他,也没人敢轻视他身边的女人。
西卡本身就是时尚的狂热信徒。
平时在宿舍天天抱着时尚杂志不撒手,各种奢侈品出了新款她总是第一个下单,拆包装的时候比拆生日礼物还开心。
如今她自己又经营着一家化妆品品牌公司,对时尚的敏感度比以前更高了几个量级。
所以当听到宋昭要带她去参加各种顶级名利场之后,她整个人彻底嗨了。
“啊啊啊!!!”
“哈哈哈!”
她原地蹦了起来。
这一蹦,深棕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发尾微微卷曲,荡在肩后。
她跳起来的时候T恤下摆飞起,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蛮腰,腰线流畅,肚脐小小一颗,周围平坦紧致。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托了一把,整个人都在往上飘。
眉眼飞扬,眸光亮得像淬了星子,脸颊发烫,指尖微颤,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浸在雀跃里,满心欢喜根本藏不住。
“老公,你真好!”
她猛地扑上去抱住宋昭。
两条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身子贴得严丝合缝。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甜香,混着沐浴露的奶味和一点属于她自己的体香,暖暖的,软软的。
她捧着他的脸,连着啄了好几口。
“mua!”
“muamuamua!”
“撒拉嘿!”
宋昭的双手自然下滑,托住她。
掌心覆上饱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牛仔裤也能感受到那股浑圆的弹力。
她的腰臀比极好,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可臀部却圆润饱满,撑得牛仔裤的臀线绷出漂亮的弧度。
他十指微微收紧,把人往身上按了按。
低头在她耳边问,声音里含着笑:“昨晚的事,不生气了?”
西卡脸一烫,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昨晚的事哪有这么容易过去的!”
她咬着嘴唇,下唇被贝齿轻轻压住,弹回来时唇色更加饱满红润,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眼尾那一点余光斜斜地扫过来,眼线微微上挑,睫毛又密又长,这一眼又娇又嗔,像是生气又像是在撒娇,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看你这个月表现咯。”
“看我表现?”
宋昭弯腰,一把把西卡打横抱了起来。
她整个人腾空,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
身子窝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双腿蜷着,牛仔裤包裹的小腿线条纤细笔直。
脚上的拖鞋掉了一只,露出一只白嫩嫩的脚丫,脚趾涂着酒红色的甲油,衬得肤色更白。
宋昭转身往休息室走,脚步稳稳当当:“那我肯定粗雕慢琢啊。”
西卡搂着他的脖子,身子腾空,娇呼出声:
“呀,你还行啊?”
她其实也情动了。
长途飞行本就无聊,更何况现在心情激荡,被这么一抱,身子就不争气地软了半边。
她能感觉到自己腰侧贴着的那条手臂温度滚烫,隔着T恤都烫得她皮肤发麻。
但她还是心疼情郎,怕他太过操劳。
“休息一下吧,别坏了身子。”
宋昭低头看她,表情一本正经:
“昨晚对我来说,确实只用了九分力。平常我都是心疼你们,收着力的。”
昨晚你才用了九分力?
西卡明显不信,撇了撇嘴。
她的嘴唇形状很好看,上唇薄,下唇饱满,撇嘴的时候嘴角往下压,露出一点不屑,可眼睛里分明又带着好奇。
“吹牛!”
“呵,说我吹牛?”
宋昭腾出一只手推开休息室的门,用脚后跟把门带上。
门合拢之前,他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带着笑:
“你先吹吹牛吧。”
西卡吹牛之际,同一时间,别墅那边的人也慢慢醒了。
最先醒来的是帕尼。
意识回笼的那一秒,她就感觉到一条沉甸甸的大长腿压在自己腹部。
她呼吸都放轻了,小心翼翼地把那条腿从身上挪开。
那条腿的主人翻了个身,没有醒。
帕尼松了口气,滑溜地下了床。
地上随处可见女式内衣、踢翻的高跟鞋、揉成一团的裙子。
空气里混着好几种香水味,还有隔夜的酒气,和一整晚都没散干净的暧昧气息,浓郁、让人脸红心跳。
混在一起,实在不太好闻。
帕尼也没心思筛选哪件是自己的了,胡乱捡了几件套在身上,做贼似的溜出了主卧。
客厅的空气清新的很。
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茶几上放着几套崭新的服装,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压着一张纸条。
帕尼走过去拿起来。
字迹张扬,笔画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霸道:
我有急事需要处理,西卡和我一起。记得想我。宋昭留。
帕尼把纸条捏成一团。
指节都攥白了,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
“竟然带着西卡跑了!!”
昨晚那个混蛋!!!
简直!!!
她光是回想了一下某个片段,耳朵就烧了起来。
耳垂红得像要滴血,那层热意一路蔓延到脸颊。
她咬了咬嘴唇,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各种想到的想不到的,那家伙全都玩了。
变着花样地折腾。
结果一大清早,人跑了?
允儿是第二个溜出房间的。
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得像个鸟窝。
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一边的吊带滑下了肩头,露出一片光洁的肩膀。
和客厅里站着的帕尼对上眼神的那一刹那.....
昨晚某些画面同时涌上两人的脑海。
两个人默契地、迅速地、几乎是同时地把目光移开。
脸开始发烫。
“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