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夏荣趁她低头写字的时候,飞快地和旁边的金南珠交换了一个生无可恋的眼神。
金南珠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辛苦了。
小白鼠们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但没有一个人真的拒绝过朴初珑的试菜要求。
因为她们都知道,她做这些是为了谁。
也知道那个人在她们队长心里占了多大的位置。
更知道她们如今的分成还有资源,都是因为谁。
“有时候我在想,”郑恩地有一天晚上和尹普美在客厅聊天,压低了声音,“如果我是男的就好了。”
“……你想追初珑欧尼?”
尹普美本来瘫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这话抬起头,眉毛挑得老高。
“和会长当对手,那你死定了。”
“不是。”郑恩地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朴初珑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背影安静而专注,锅里的汤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她的肩膀微微绷着,一只手拿着汤勺,另一只手扶着锅沿,隔几秒就用汤勺舀起一点尝一尝,然后歪着头想想,再往锅里加点什么。
“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有人吃她做的菜,不是‘还行’,不是‘还可以’,是‘很好吃’。”
尹普美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她的肩膀。
“等那个人吃到的时候,”她说,“他会懂的。”
……
IU的《我的大叔》拍摄进度已经过半。
这部剧和以前IU拍过的所有作品都不一样。
不是偶像剧,不是浪漫喜剧,而是一部灰蒙蒙的、沉甸甸的、关于人到中年和陷入绝境的年轻人的剧。
她演的李至安是个被生活压到喘不过气来的女孩,眼神里全是倦和冷,连笑起来都带着苦味。
这个角色的底色和IU太像了,所以她入戏了,出不来。
身心俱疲,差点罢演。
是宋昭带她发泄,开导她,带她走了出来。
两人感情也迎来了升华。
从那之后,IU的表演越来越流畅。
拍戏的时候她是冷的,是空的,是那个被生活反复碾压过的女孩;
喊完cut之后,她会安静地走到自己的休息位坐下,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他的消息,把自己从那个冰冷的世界里捞出来。
剧组里的前辈们开始私下夸她了。
“这孩子,开窍了。”
演男主角的前辈在休息的时候跟导演聊天,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安静看剧本的IU。
她正低头翻页,神态是之前几个月里从未有过的平静。
“之前还担心她会太入戏,心理会出问题。现在看,是我看走眼了。”
“不是看走眼,”导演抿了一口咖啡,视线也落在IU身上,“是有人在后面推了她一把。”
“谁?会长吗?”
导演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
f(x)因为风格的原因,在欧美一直很吃得开。
她们的电子乐、前卫造型、不按常理出牌的曲风,在亚洲市场有时候会水土不服,但在欧美却刚好踩在了审美前沿上。
欧洲那边的音乐节邀约排得密密麻麻的,几个女孩子这一趟欧洲行程跑了大半个月,从伦敦到柏林到巴黎到阿姆斯特丹。
结束了最后一场表演,雪莉在酒店房间里收拾行李。
她动作很快,几件衣服团吧团吧塞进行李箱,化妆品一股脑扫进化妆包里,拉链一拉,搞定。
作为常年跑行程的艺人,收拾行李这种技能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什么东西该放在哪里完全不需要思考。
她要去波尔多。
荷拉在那里。
一想到这个,雪莉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把行李堆在门口,她在手机上叫了辆车,准备直奔机场。
结果刚拿起手机,门铃响了。
雪莉打开门,秀晶站在外面。
她也已经收拾好了。
一个银色的登机箱立在她脚边,身上换了舒服的休闲装,头发随意地扎着,但表情一点都不随意。
“你这是……”
雪莉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我也去。”
秀晶的语气很平静。
雪莉眨了眨眼睛,没反应过来:“去哪?”
“波尔多。”
空气安静了两秒。
雪莉皱了皱眉,把门拉开了一点让秀晶进来,然后探出头往走廊里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关上了门。
“你去波尔多干嘛?”
她转过身,看着秀晶,表情是真心实意的不解,“我是去见荷拉欧尼。她——情况比较特殊。”
“我知道。”
秀晶把行李箱靠在墙边,“她是Oppa的女人。”
雪莉的眼睛瞪大了一圈。
“你怎么.....”
“我知道很多事。”
秀晶打断了她,嘴唇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像是在笑,但那笑意底下压着某种雪莉一时半会儿解读不出来的东西。
她抬起眼睛看着雪莉,眼神很直接,没有任何躲闪,“所以我也要去。”
“不行。”
雪莉摇头,表情从不解变成了认真。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秀晶更近了一些,声音也压低了几分,“你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荷拉欧尼现在需要安静,需要一个私密的环境。你去......”
“我是Oppa的女人。”
秀晶说得很平静,好像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抬着眼睛看雪莉,睫毛都没有颤一下。
雪莉愣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脑子里刚才还在思考怎么拒绝秀晶的各种理由,现在全被这句话炸成了空白。
时间大概过了三秒,或者五秒。
雪莉的表情从愣住变成不敢相信,从不敢相信变成恍然,从恍然变成了一种很复杂的、掺杂着惊讶和理解的表情。
她张开嘴,合上,又张开。
“西卡欧尼……”
“她还不知道。”
秀晶垂下眼睛。
“你们郑家姐妹……”
雪莉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用手扇了扇风,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
“Oppa玩这么花?”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秀晶。
“不过,这很符合Oppa的性子。”
她认识的宋昭,就是这样的。
永远不按常理出牌,永远能做出超出她想象的事情。
他说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喜欢自己喜欢的人,不会有任何顾虑。
郑家姐妹?
如果是别的男人,雪莉会觉得荒唐。
但如果是宋昭......
嗯,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秀晶你这么漂亮,他怎么可能不动心?”雪莉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然后耸了耸肩,“也是迟早的事。”
至于吃醋,雪莉发现自己心里真的一点醋意都没有。
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要是放在别的男人身上,她大概早就炸了。
但对象是宋昭,她已经习惯了,脱敏了。
他身边不缺漂亮女人,多一个少一个,对她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反正不管他身边有多少人,他对她的好从来没有变过。
既然秀晶也是他的女人,那就一起去呗。
雪莉在脑子里快速算了一遍时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航班信息:
“你和V妈说过了吗?”
“说过了。”
秀晶回答得很快,显然是有备而来。
雪莉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郑秀晶,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秀晶眨了眨眼睛,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但那个表情,雪莉已经读懂了,大概是从知道她去波尔多的行程那天起,就开始准备了。
“走吧,别误机。”雪莉拉起自己的行李箱,打开门,回头看了一眼秀晶,“不过到了那边,我说了算。”
“知道了。”
……
波尔多的五月,是一年里最好的季节。
葡萄藤在初夏的阳光里疯长,叶片绿得发亮,一串串还没成熟的葡萄挂在藤上,青绿色的小颗粒,硬邦邦的,像是大自然还没完成的作品。
空气里飘着一种混合了泥土、花香和远处酒庄橡木桶气息的味道,不浓,但很舒服。
雪莉带着秀晶,打车穿过波尔多市区,沿着多尔多涅河一路往东开。
城市的喧嚣慢慢褪去,窗外的景色变成了大片大片的葡萄园和偶尔闪过的古老石屋。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车子拐进一条两侧种满梧桐树的私人车道,在一扇铁艺大门前停了下来。
秀晶透过车窗往外看。
大门后面是一座庄园。
不是那种金碧辉煌的豪华别墅,而是一座有历史感的、低调而优雅的法式庄园。
米色的石墙,灰色的斜屋顶,窗台上垂下来的紫藤花开得正盛。
庄园前面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草坪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喷泉,水柱在阳光下折射出浅浅的彩虹。
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了进去。
荷拉正在收拾东西。
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小毯子裹着的团子。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和浅色的棉布长裤,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没有化妆,皮肤在自然光下透着健康的、淡淡的光泽。
比起以前在舞台上那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具荷拉,她现在更像一个住在乡下的漂亮少妇。
看到雪莉进来,荷拉的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迎上来。
荷拉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雪莉的背,雪莉把脸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蹭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眼眶已经有点红了。
然后荷拉看到了雪莉身后站着的人。
“……秀晶?”
荷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雪莉,眼神里带着疑问。
秀晶已经傻了。
她站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荷拉怀里那个小毯子裹着的团子,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荷拉欧尼抱着的,是宝宝吗?
“Oppa的女人。”雪莉指了指秀晶,语气简短,“也是。”
荷拉的表情变了变,她看了看秀晶,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也有一丝淡淡的无奈,但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没有惊讶,没有吃醋,没有防备。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团子,又抬头看向秀晶,目光平和而安静。
“先进来吧。”她侧身让开了路。
客厅很大,采光极好,落地窗外就是一片玫瑰园。
室内的装修是法式乡村风格,木质家具,棉麻窗帘,角落里摆着一架立式钢琴。
壁炉上方的搁板上放着几个相框,秀晶扫了一眼。
有一张是荷拉和雪莉在海边的合照,有一张是荷拉抱着一个看不出五官的婴儿,还有一张被翻扣在搁板上,看不到画面。
客厅的沙发上堆着几个打开了一半的行李箱,里面已经放了不少东西。
宝宝的衣物,小毯子,几本韩语书,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婴儿护肤品。
“你要回半岛?”
雪莉看着那些行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嗯,”
荷拉把怀里的团子换了个姿势抱着,在沙发上坐下来。
换姿势的动作极其熟练,一只手托着头,一只手托着腰,小团子在她怀里纹丝不动,“本来也计划这几天回去的。有些事情要当面处理,而且……也该让该见的人见见了。”
她的目光低下来,看着怀里的小团子,表情柔和得不像话。
那是一种只有当了母亲的人才会有的神情。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小生命吸走了,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背景。
秀晶从进门开始,目光就一直若有若无地往荷拉怀里瞟。
现在离得近了,她终于看清楚了那个小团子的样子。
粉雕玉琢。
宝宝的皮肤白得像刚剥出来的鸡蛋,嫩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细细的血管。
五官还没完全长开,但轮廓已经有了雏形。
眉毛淡淡的,睫毛很长,鼻梁已经能看出一点挺,嘴唇是那种婴儿特有的嘟嘟的粉色。
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放在脸颊旁边,偶尔会无意识地动一下,像是在做什么甜甜的梦。
秀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小宝宝,呼吸都轻了几分。
毫无疑问。
是宋昭的孩子。
那个眉眼,那种气质,甚至睡着时微微抿着的嘴角。
就是缩小版的宋昭。
秀晶不用问,不用确认,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就确定了。
原来荷拉欧尼销声匿迹这么久,不是隐退,不是休息,是躲在这里怀孕生宝宝了。
秀晶的脑子里开始快速运转。
自家老姐知道吗?
荷拉怀孕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消息,媒体也不知道,那西卡知不知道?
她拿出手机,走到庭院,拨了西卡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了。
“欧尼。”
“嗯?”
电话那头西卡的声音懒洋洋的,背景很安静,大概是在办公室。
“你知道荷拉欧尼的事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西卡的声音传过来,淡淡的:
“知道。”
秀晶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庭院里的风吹过葡萄园,藤蔓轻轻晃动。
“你知道她给Oppa生了一个宝宝?”
“知道。”
秀晶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了,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急:
“欧尼,你!!你就这么淡定?”
“不然呢?”西卡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疑惑,“我要抱着枕头哭吗?”
秀晶被她这句话噎住了。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这是Oppa的第一个孩子。
第一个。
不是什么小狗小猫,不是什么房产名车,是孩子,是他的血脉,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人。
意味着什么,自家老姐到底懂不懂?
Oppa这么大的家业。
LOEN娱乐、初见集团,还有那些她连名字都叫不全的投资和产业。
这些以后都是要有人继承的。
荷拉的孩子是第一个,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Oppa身边这么多女人,以后孩子肯定也多。
到时候怎么分?
谁的孩子拿什么?
做妈的不得提前给孩子计划好?
这不是什么心机,这是最基本的远见。
欧尼怎么这么淡定?
“我为什么不淡定?”西卡的声音还是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好笑,“我有初见。”
秀晶又一次被噎住了。
初见。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把所有她想说的话都锁了回去。
是了,欧尼有初见集团。
宋昭送给她的礼物,让她掌管的产业。
不是挂名的、有名无实的虚衔,是真金白银的股份、话语权和经营权。
这份产业以后肯定是留给西卡和宋昭的孩子继承的,这一点不会有任何变故。
“其他的,”西卡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喝了一口什么,然后放下杯子,“我也不要。”
秀晶握着手机,看着满园的葡萄藤在微风里轻轻摇曳。
欧尼的份额很清晰,初见是她的,足够她和她未来的孩子立于不败之地。
她要的东西很清楚,边界也很清楚。
不多贪,不多占,但该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那自己呢?
秀晶放下手机,回到房间,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回荷拉怀里的那个小团子身上。
宝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嘴动了动,像是在吸什么东西,粉嫩的小拳头握了松、松了握。
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从秀晶的胸口涌上来。
不是嫉妒,不是羡慕,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
她看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宝宝,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这么小的一团,这么软,这么可爱,好看到不真实。
荷拉坐在沙发上,轻轻拍着宝宝的背,嘴里哼着一首听不出调子的摇篮曲。
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她身上,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暖金色的柔光里。
Oppa和荷拉欧尼的宝宝都这么可爱。
那和自己的孩子呢?
秀晶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小小的、白白的团子,有着和她一样清冷的眉眼,笑起来却是甜的。
头发软软的,脸颊圆圆的,伸出两只小手要她抱。
男孩子的话,一定天下第一帅。
女孩子的话,一定天下第一美。
光是想象,秀晶就觉得自己心都化了。
她又看了一眼荷拉。
荷拉正低头看着怀里的宝宝,嘴角弯着,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温柔到极致的光。
住这么大的庄园,有佣人伺候着,孩子有保姆照看,不用天没亮就起来跑行程,不用对着镜头挤出营业笑容,不用在泥泞的生涯里一天天熬。
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想逛就逛。
还有个小宝宝可以玩。
那么小,那么软,那么香,能抱在怀里揉一整天。
这不就是自己梦想中的生活吗?
秀晶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进兜里。
之前想好的那个计划,原本还有些犹豫。
携宝宝以令阿爸偶妈还有欧尼,听起来很疯狂,她自己也觉得是不是太激进了一点。
但现在,站在波尔多五月的阳光下,看着荷拉怀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生命,看着这座安静优雅的庄园,看着荷拉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安稳和满足......
所有的犹豫全部消失了。
今年过生日的时候,必须实施计划。
先怀上宝宝。然后一步一步来。
有了宝宝,和Oppa之间就有了永远都斩不断的牵绊。
自家老姐可以淡定,因为她已经有了底气。
但自己没有初见,没有SM的股份,没有那些能让自己安心的东西。
她需要一张王牌。
而这张王牌,就是Oppa的孩子。
“秀晶?”雪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想什么呢?吃东西吧。”
秀晶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来了。”
她走到沙发旁边,在荷拉旁边坐下来,离那个小宝宝很近很近。
近到能闻到宝宝身上那股特有的奶香和沐浴露的香味,近到能看到宝宝睡着时鼻翼轻轻翕动的细微动作。
“欧尼,”秀晶歪着头看荷拉,“我能抱一下吗?”
荷拉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把怀里的宝宝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秀晶接过那个小团子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重,是太轻了。
轻得她觉得稍微用力就会碎,轻得她连呼吸都放慢了半拍。
她的手臂以一个僵硬的角度托着宝宝,一动不敢动。
宝宝在她的手臂里动了动,小脸往她胸口的方向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那小脸蹭过来的一瞬间,秀晶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秀晶低头看着那张小脸,眼眶忽然有点热。
“可爱吧?”
荷拉在旁边轻声说。
她看着秀晶抱孩子的生涩样子,嘴角弯了一下,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
“嗯。”
秀晶的声音有点哑。
她清了清嗓子,把眼眶里那股热意逼回去,又重复了一遍:“嗯,可爱。”
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等着我,我也很快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