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直直地看向杰克，目光严厉。
“对。”杰克如实说，“我们不是。”
“为什么。”警长问。
“因为我们需要调查这里的情况。”杰克说，“我们想帮忙。”
“为什么。”警长继续重复了一句，“这些事情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驱魔人。”杰克说，“不论你信不信——至少你已经看见过那只红色皮肤的怪物了。”
“那是实验室里的危险实验品，我想我们都知道这点。”警长皱眉道，茂密的金色胡须微微动了动。
“那么我们要解决的东西就在实验室里。”杰克说，“弄清楚实验室是怎么造出这种跟恶魔一样的怪物的，以及他们究竟想那这种危险的力量做些什么。”
“你们只是一群无科学主义的混混，对吧？”警长眯起了眼睛。
“我们不是无科学主义的混混，金毛狮子。”趴在杰克肩膀上的弗朗多说，“我们是驱魔人——这些玩意我们对付过很多种，很多次，你会相信我们，因为你知道我们是你仅剩的、可以合作的人了。”
在听到弗朗多口吐人言后，警长瞳孔微缩，表情愣了一下。
“该死……”
“你居然没有说‘这只猫为什么会说话’？！”弗朗多歪着头说。
“你已经说出话来了——操！所以这个世界上真他妈的有地狱？”警长瞪着眼睛说。
“还有恶魔——我觉得我们需要开一门课，普及一下这些妖魔鬼怪的存在和对付方法。”弗朗多说，“或许杰克可以——”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杰克低声朝肩膀上的弗朗多提醒道，“爸，正事——”
“它是你爸爸？”警长对杰克和这只猫的关系十分不理解，“也就是说……他是一个被‘魔法’，啪的一下变成猫的活人？”
“差不多吧。”弗朗多说，“你可以这么理解，因为解释起来很复杂。”
“如果我们达成了合作——我们现在是不是得先去加里森家看看？那两个孩子，迈尔斯·加里森——”
“他们不在那房子里。”警长摇了摇头，“他们跑了，他们阳台上的花被打翻在了屋顶，窗户敞开着，所以那两个孩子肯定是走窗户逃走了——而且FBI的人没有追出去，他们的车还停在外面，车门开着，为什么联邦调查局的人要追捕那两个孩子？你们从他们那儿问出来了什么？”
“我想他们追捕的不是迈尔斯和芬恩。”杰克摇头道。
“还有什么人?”警长皱眉道，“跟他们经常玩到一起的那个埃里克不是失踪了吗？”
“迈尔斯从森林里回来的时候，发现了个穿着实验服的小孩。”杰克说，“那个孩子叫凯文·盖尔，而且他有些……超能力。”
“……”
“隐身，意念移物，我们可以确定这些能力来源于恶魔。”爱丽丝说，“恶魔的巫术。”
“……”
警长像是发呆似的，沉默了许久也没说出话来。
“警长？”杰克伸手在警长面前晃了晃。
“你们……刚刚说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警长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向他们。
“凯文·盖尔——怎么了？”杰克眉头皱了皱。
“他看起来多大？”
“看着……八九岁？”杰克说，突然，杰克想到了什么，“所以你认识……奎妮和——”
“西奥多。”警长盯着杰克说，“我弟弟西奥多，他死在了八年前，和他妻子一起——还有他们的孩子，凯文·盖尔，但那孩子‘死’的时候才不到一岁，你们为什么知道他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