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伦感觉这孩子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在哪见过。
但埃文没有回答,而是径直冲向了他来时的地方。
哗——
埃文穿过了镜面碎片,重新回到了那个古怪的地下室小房间里。
扭头看去,在另一边碎成一堆碎片的镜子,此刻又变得完好如初了。
镜面中仍旧是那个布满阳光的后院,只不过埃文怎么也找不到父亲沃伦的身影。。
那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着,镜面一阵扭动——
安德鲁从镜子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镜子——镜子里有——”安德鲁瞪大了眼睛说。
“过去,我知道,我刚刚也回到了过去。”埃文喘着气说,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浸湿了。
他盯着镜子,里面的场景没有什么变化,但他再也没法鼓起勇气往里面踏出一步了。
“你……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埃文问,“比如被什么东西盯上了的感觉……”
“什么?”安德鲁回忆了一下,“没有吧——我只是……算了——”
安德鲁刚刚在镜子另一头看到了以前喜欢过的一个女孩艾薇,他以为这是某种像是白日梦一样的东西,所以直接抱了上去——结果艾薇把他当成了变态,甚至朝他下面使劲踢了一脚,吃痛的他赶忙逃了出来。
这种尴尬的事情还是不要说出去了……
安德鲁盯着镜子看了一会,镜子里的那条街道上还是人来人往,艾薇已经走了,他也不是很想回去了。
“你觉得这面镜子是个什么东西?”安德鲁拿不准地问,“就跟电影里的传送门一样——”
“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不会再进去了……”埃文往后退了一步,那种被盯上的感觉仍然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你在里面碰到了谁?”安德鲁好奇地问,“你进去之前,我听到了你说,你看见了你爸爸?”
“对,我都不怎么记得他了——但我经常翻他的照片。”埃文说,“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他,他就在我家后院里洗车,穿着那件他最常穿的衬衫,我跟他说了几句话,他还说他肯定不会抛弃他的妻子和孩子……”
“可能……可能他只是有什么自己的原因——不得不离开。”安德鲁安慰道,“然后呢?他知道这是你吗?”
“我不知道,他最后问了我叫什么,但我没回答他——因为我感觉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追我。”埃文皱眉道,“你知道吗——就是那种……自己快死了的感觉,我知道肯定有什么东西盯上了我……”
“跟蜘蛛感应一样?”安德鲁扬了扬眉毛。
“差不多吧——之后我就跑出来了。”埃文看着镜子说,“这儿太古怪了,我想我们还是走吧——比利和露西肯定不在这儿。”
“等等——我想起来了点事情。”安德鲁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你是不是还答应了给格蕾丝带点?但这下比利和露西不见了,你打算怎么跟格蕾丝解释?”
“还能怎么说,只能跟她说那两个傻卵带着货跑了。”埃文说,“大不了我明天带她去开个房,让她爽爽。”
“你们的关系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安德鲁有些意外地问。
“你也该努力努力了,别告诉我你跟诺拉还停留在牵牵手的阶段,你会被人笑话一辈子的。”埃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