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和安德鲁将那间奇怪的房间关了起来,回到了楼上。
但他们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比利和露西。
埃文只好去跟自己的女朋友格蕾丝解释大麻被比利和露西私吞了的事情。
“他们跑了?”
穿着女巫长袍的格蕾丝正在一个角落里喝着酒,听到埃文说的消息后,有些生气地说,
“真该死……他们就不怕我们找他们麻烦——他们总不能因为这么点叶子连学也不上了吧。”
“等他们出现我肯定是要把他们揍一顿的,亲爱的。”埃文搂上了格蕾丝的腰。
他隐约间猜测到了比利和露西可能也走进了那面镜子里,但当他想起那面镜子的时候,他就会连带着想起来在镜子里感受到的那种不舒服的危险感。
他一点儿也不想去那面镜子里找这两人。
“你告诉过我他们很靠谱。”格蕾丝假装发火地说,“那是一半的积蓄。”
“我会要回来的——不过我也的确打算给你点补偿。”埃文把比利和露西的事情抛到了脑后,贴近了格蕾丝说。
“什么补偿?”格蕾丝感受着埃文喷吐在自己脖子上的气息,浑身抖了抖,酒精让她莫名地有些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更靠近了埃文一些。
“明天晚上……”埃文低声说,“学校旁边的那家旅馆,你知道的……”
两人的呼吸交揉在了一起,接着,埃文和格蕾丝便相拥热吻了起来。
派对散场后,埃文开着他家的老车送满脸红晕的格蕾丝回到了家。
格蕾丝的父母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这也是格蕾丝敢在外喝酒的原因——
今晚也不例外。
将醉醺醺的格蕾丝送进家门,埃文突然又有了那种被盯上的感觉。
他的背后一阵发毛,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扭头四处看着,试图找到那双窥视自己的眼睛。
可路灯下的居民区街道上什么动物也没有——或许时不时会窜过去一只猫,但就算有十只猫在盯着自己,自己也不会产生那样明显的不安。
“你可以直接来我房间的……”格蕾丝拽着埃文的手,晕乎乎地说,“我爸妈不在——你可以……嗯……你知道想……我知道……哈哈……我真像个小婊子……”
“我想还是明天吧。”埃文咽了口唾沫,“你记得关上门——我得回家了,今天太累了……”
“唔……”
格蕾丝没趣地松开了埃文的手臂,接着,砰的一声,格蕾丝家的房门在埃文面前重重地关了起来。
埃文左顾右盼,像是逃命似地逃回了车里——
至少进到车里之后,那种窥视感消失了。
他赶紧开着车离开了这儿。
回到家后,埃文只是草草地跟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母亲说了几句话便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整晚他都没怎么睡好。
他做了个断断续续的噩梦,梦见了一只黑色的、四肢着地的怪物在他逃走之后袭击了父亲沃伦。
是因为他,父亲才突然消失了的吗?
他在迷糊之间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的真实性……
越是思考,他就越感觉这像是真的——
因为沃伦说了,只有死亡能把他从他的妻子和孩子旁边带走。
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
是自己害死的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