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
魏旭深吸一口气，并没有被影响，只是用平常心自信地开口：“我现在的修为或许还不如当初的天元圣主，但不至于差得太多吧，更何况，当初缔造仙盟总部时，仙盟的那条大道是何等状况，现在只会越来越完善，你说呢？”
天元唇儿微抿，一言不发。
魏旭继续冷静地分析道：“过去，只有【气不死】加那条不完整的大道，可现在你有【气不死】、我有【身不老】和【形不灭】，再加上【元神】的加持，能比过去差多少？为何做不到这些？”
“……”
对于这般说辞，天元无法反驳，只能无奈起唇，缓缓出声：“你若是这么想，倒也不是不可以试试，反正我都来了，配合你一次又如何？”
？？？
听着女人那好似无能为力的口吻，魏旭终是没能忍住，看着她问了一句：“来这之前，我特地支开了灵鸢和紫汐她们，现如今她们全都不在，所以我就是想问一下，你对我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总觉得你好像对我意见很大？是我哪里表现得不好吗？
其他人的关系不提，她们各有各的神秘来历，但当初的小九是你救下那一缕残魂的吧，按理说我们是站在同一战线的，你对我的态度怎么比天元圣主差那么多？”
天元算是小九的救命恩人，他后来建立天元圣地，自称天元圣主，甚至还将杀道道果与【气不死】全都交给对方，充分体现了对于这女人的信任和无私保留。
结果作为从不灭中诞生的他，天元好像始终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她甚至宁愿将杀道道果交给小白，都不愿意还给他。
如果当初是他得了杀道道果，哪里用得着像现在这么麻烦？
“你……”
天元的表情木了一下，即便是严厉的夫子，一时间也有点不知如何回答，思量片刻之后，她周身华光萦绕，似乎又想改变一下装扮。
“诶，等一下，我就只是心中好奇而已，你就别变了，我有点受不了。”魏旭一把抓住女人纤细的手腕，没好气道。
他承认，天元的变化无懈可击，找不到任何破绽，每一种模样，都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
但你接二连三这么搞，谁能受得了？更何况，她不仅是外表打扮各不相同，就连容貌也不尽相同，也各具特色，或清丽动人、或冷若冰霜、或雍容华贵、或端庄优雅……
每个都印象深刻，偏偏又给人一种雾里看花，并不真切的感受，属实让他心里压力很大。
可惜他劝阻的晚了，光辉散去，那襦裙化作粗布麻裙，如若晶玉的面庞变得温婉柔和，挽起的秀发被一根发簪固定，一股柔美的气质扑面而来。
“你……”魏旭心脏狂跳了一下，瞳孔紧缩，他虽然不认识这个女人，也没有见过这张脸，但印象之中传来的悸动却让他精神之海为之沸腾。
“你这一次又是变得什么？”
天元深深地看着他，良久之后，才轻吐出声：“是小九的娘亲。”
！！！
魏旭如同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因为这一句话而脑袋宕机，支支吾吾老半天之后，才艰难地蹦出一句话：“你……天元，你……你有点过分了……你到底是谁？”
哪怕他不记得了，哪怕他与小九的关系摆在这里，可女人这么做绝对是故意的吧？
顶着小九娘亲的脸跟他说话，这是想干嘛？
“我没有要刺激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会更加听话一些。”
天元将手腕从魏旭指掌中抽出，不疾不徐柔声道：“你并没有表现的不好，或者说无论是过去哪一次，你的表现都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我并不想这样。”
魏旭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沉声问道：“什么意思？”
“小九曾经是我最大的骄傲，我那时候对他抱有着前所未有的希望，结果因为我的疏忽和无能，让仙域那些陨落的修士转生到了皓灵界，间接的害死了他。”
魏旭：“？？？”
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仙域那边的问题么，怎么还能怪到你？
女人继续惆怅道：“后来仙道入侵，我无力应对，只能选择幻化人形，勉强救下他一缕残魂，看着他以杀成道，六亲不认，冷血无情，断绝人性，镇压这皓灵界的所有居心叵测之人，但最后又眼睁睁看着他为了求道而选择自灭，我救不了他，也劝不了他，我虽然见识了很多场面，却不能给他提供任何帮助。”
魏旭：“……”
有点听不太懂，天元圣主求道自灭不是为了修成【形不灭】么，和你有关系吗？
见他依旧不明所以，女人温婉的表情带上了几分歉意：“而你诞生之后，其实我想过将你交给秋芍芯抚养，但后来想了想又觉得你或许会走上过去的老路，便将你安置在一处偏僻的城郭之中，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为此我还特地绝了你的仙缘，不想让你踏上修行之路，无论你去哪里寻找仙缘，都只是一场空，本以为这样你会变得平凡，但你的表现当真是惊世骇俗，即便没有任何指点，反而另辟蹊径，走上了新的成道路。”
“原来是你！”
魏旭有点麻，他就觉得自己的遭遇不对劲，一个人再怎么倒霉，也不至于混成那样吧？
“你到底是谁？”
“你猜！”
“天元……天……天……”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