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季站在自己部队的营地里,抬头看了看天。初春的风还带着凉意,但阳光已经把地上的霜晒化了。
他身后是五百名已经整装待发的骑兵和步兵,还有十门从特罗斯基枪炮厂拉来的新式火炮。
“兄弟们!”
拉德季骑在马上,声音洪亮,“殿下给了我们三个月准备,又给了我们充足的理由。那些老爷们以为我们在开玩笑,以为殿下不敢动他们。今天,我们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雷霆之怒!”
士兵们齐声怒吼,刀剑出鞘的寒光在阳光下闪烁。
拉德季的第一个目标是中波西米亚的森格家族。
这个家族在领地内横征暴敛,经常截留本该上缴王室的税款。他们有五百人的私军,城堡修得坚固,森格伯爵甚至公开嘲笑说:“彼得那小子的军队连我的墙皮都啃不下来。”
拉德季没有废话,直接在城堡外架炮。
第一轮齐射,轰得城堡外墙碎石飞溅。
森格伯爵站在塔楼上,脸色苍白:“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火炮!”
第二轮齐射,城门被砸出一个窟窿。
第三轮齐射,城墙塌了半边。
拉德季高举长剑:“冲!”
士兵们像潮水一样涌进缺口。森格的私军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扔下武器就跑。
森格伯爵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满脸是血,嘴里还在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拉德季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伯爵,殿下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他的仁慈到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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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波西米亚督军·波杰布拉德
波杰布拉德面对的是一群小贵族组成的松散联盟。这些人虽然兵力不多,但分布在不同的领地上,剿起来比较麻烦。
波杰布拉德没有像拉德季那样猛轰,而是先派人送了一封信。
信上用词客气,但意思很明确:
投降,交出领地,家族成员可活。
抵抗,三天后夷为平地。
有几个小贵族当场就怂了,带着家眷跑来投降。剩下的十几家贵族聚在一起商议,最后决定据守城堡,等风头过去。
波杰布拉德叹了口气:“既然他们选了一条难走的路,那我就成全他们。”
他指挥部队分头合围,把十几座小城堡挨个拔掉。
那些贵族的私军装备低劣,士气低落,看到皇家禁卫军的旗帜就腿软。有的被轰几炮,里面的家族卫队就投降了。
但也有顽固的。
一座城堡坚守了两天,用弓箭和滚石打死打伤了几十个士兵。
波杰布拉德怒了,下令将所有火炮集中在一点轰击。
轰了四个小时。
他冲进城堡后,吼道:“一个不留,从今天起,他们家族被彻底除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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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波西米亚督军·亨利·罗森堡
南方的贵族要聪明一些。他们收到消息后,有几个人连夜派人来谈判,表示愿意交出一半领地,请求赦免。
亨利坐在营帐里,听完了来使的哀求。
亨利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殿下给了三个月时间。可他们用来睡觉和喝酒。现在军令如山,我没有权力更改。但我可以为你们求情,放下武器吧。”
南方领主们见谈判无望,打算抱团抵抗。
但他们内部矛盾重重,有几个家族甚至因为领地交界问题打得不可开交。
亨利只派了一队骑兵去跟其中一个家族“谈生意”,那个家族立刻就倒戈了。
“敌人的敌人,可能是暂时的朋友。但他们最终还是敌人,”
亨利对麾下军官说,“不过现在,先让他们咬一口再说。”
南方联盟在亨利的分化瓦解下,不到五天就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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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波西米亚督军·施腾堡伯爵
他把军队化整为零,分批渗透到目标领地,夜里突然合围。
那些贵族早上还在梦里吃饭,一睁眼发现城堡已经被包围了。
有一个西部老牌贵族,家族传承了两百年,城堡修得像铁桶一样。
老贵族亲自站在城墙上,朝他喊话:“施腾堡,你也敢来打我?你父亲当年在我家当侍从的时候,还跪着给我擦过鞋!”
施腾堡没有生气,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那很可惜,我以后想给你擦鞋也没机会了。”
他抬手示意从杰士卡军营借来的炮队准备。
“无需劝降了,轰平为止。”
炮火轰鸣,老贵族的脸在硝烟中扭曲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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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摩拉维亚督军·海尼克
海尼克的地形复杂,满是山地和密林。
他要对付的贵族们躲在深山里,以为可以靠地形拖住皇家禁卫军。
海尼克没有急着进山,而是先封了所有的下山道路。
然后他派人找到当地山民,用粮食和食盐交换情报。山民们早就被那些贵族压榨得苦不堪言,立刻把几个隐秘的山路全告诉了海尼克。
“殿下说过,知识是永恒的基石,”
海尼克对部下说,“我现在知道敌人在哪了。走吧,上山见见我们的朋友。”
他带着精锐部队从山路突袭,绕到贵族后方。
那些贵族还在山顶盯着大路发呆,以为禁卫军会从正面攻上来,结果山后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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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摩拉维亚督军·扬·索科尔
他领到的任务是清剿摩拉维亚南部几个家族,而他的方法简单粗暴。
他在一个贵族城堡外架好火炮,然后派人送去一根绳子。
“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用这根绳子上吊,要么用这根绳子系上白旗投降。”
那个贵族气得掀了桌子,带着家兵冲出来拼死一搏。
结果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队伍,被扬的五百禁卫军冲锋就给干翻了。
索科尔把那根绳子系在他脖子上:“你看,绳子到底还是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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