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队长和身边的侍卫队员立刻拔出长剑,冲向大厅里的商人贵族们。
大门被撞开,大量封臣骑士和士兵涌了进来,他们手持长矛和刀剑,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芒。
“约翰,你想干什么?”
弗里德里希·冯·图赫尔惊恐地喊道,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你疯了吗?”
“我想干什么?”
约翰仰头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他的表情扭曲得可怕,“我就是在想干你们四天前想干的事!”
“什么?”
康拉德·霍尔茨舒赫脸色煞白,他的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
约翰喊道,“你们四天前决定,要把我绑起来送给彼得王子,换取你们的安全!我全都知道!”
“你...你胡说!”
菲特.皮克颤抖着说,他的肥肉因为恐惧而剧烈抖动,“我们没有...”
“没有?”
约翰冷笑一声,“那你们为什么在四天前的晚上,在市政厅开秘密会议,讨论如何处置我?”
商人们脸色大变。
他们没想到,约翰竟然知道了他们的秘密。
“给我杀!”
约翰一声令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宣泄的快感,“杀光他们!”
骑士和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向那些商人贵族。
长剑砍入血肉,发出沉闷的响声。
鲜血喷溅,染红了大厅的地板,染红了墙壁,染红了那些华丽的丝绸长袍。
惨叫声此起彼伏,恐惧的尖叫声,绝望的哭泣声,求饶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血腥的交响曲。
弗里德里希·冯·图赫尔被一把长剑刺穿胸膛,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鲜血流出来,然后缓缓倒下。
康拉德·霍尔茨舒赫试图逃跑,但被两名骑士拦住,一柄长矛刺穿他的腹部,他发出一声惨叫,跪倒在地,嘴里涌出鲜血。
菲特.皮克拼命往后退,他的肥肉让他行动缓慢,他撞倒了一张桌子,摔倒在地,然后被一把长剑砍掉了脑袋。
那颗肥胖的头颅咕噜噜滚到约翰脚边,眼睛还睁着,仿佛在问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逼我?”
约翰看着那颗头颅,喃喃自语,“我给了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但是你们依然不肯帮我。那就去死好了!”
大厅里的屠杀持续了不到一刻钟。
当最后一个商人倒下时,整个大厅已经变成了修罗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约翰站在血泊中,浑身是血,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他完成了清场。
他终于真正替纽伦堡做主了。
“继续,抄没他们的府邸!”
约翰对护卫队长说,“带领这些士兵们去抢那些议员的家。让士兵们拿他们应得的报酬。我要让他们知道,跟着我,不会吃亏。”
侍卫队长领命而去。
很快,士兵们看到更多的财富在向他们招手,他们像饿狼一样冲出市政厅,冲向那些商人贵族的府邸。
打砸声,哭喊声,惨叫声,从城市各处传来,像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纵火,抢劫,奸淫,掳掠,一切都在发生,仿佛世界末日降临在纽伦堡。
城里的市民们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不敢说话,只能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外面那些疯狂的士兵,祈祷他们不要闯进自己的家。
犹太人更是连滚带爬地躲进了五芒星教堂,紧紧关上大门,祈祷上帝的保佑。
士兵们像一群饿狼,冲进那些华美的建筑,砸开大门,砸碎窗户,冲进房间,见人就杀。
“饶命!饶命!”
一个商人跪在地上,拉着士兵的裤腿,哭喊着求饶。
“我出钱!我出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士兵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冷漠的表情。
“你死了,钱也是我的。”
他挥起剑,砍下去。
血溅在墙上,溅在地板上,溅在那些昂贵的家具上。
“快!快!把东西都搬走!”
士兵们像蚂蚁一样,在那些府邸里穿梭,把值钱的东西搬走,把不值钱的东西砸碎。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一个士兵抓起一个金杯,塞进袋子里,又抓起一个银盘,塞进袋子里。
“妈的,这些商人真有钱!”
另一个士兵感叹道,眼睛在发光。
“可不是嘛!老子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
“还愣着干什么?快搬!等会儿城外的军队进城了,就没我们的份了!”
“对对对!快搬!快搬!”
士兵们像一群蝗虫,席卷了整个城市。
那些富商的府邸,那些店铺,那些仓库,都成了他们的目标。
“救命!救命!”
一个妇女抱着孩子,从房子里跑出来,被士兵一把抓住。
“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给你!”
“哦?”
士兵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猥琐的笑容。
“那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你...你...”
妇女吓得脸色发白,抱着孩子往后缩。
“别这样!别这样!我...我...”
“好了好了,别吓她了。”
另一个士兵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只抢东西,不伤女人孩子。这是命令。”
“什么命令?”
“伯爵大人的命令。不能伤害女人和孩子。”
“去特妈的,这时候了谁还管他的命令!”
...........
约翰站在市政厅的阳台上,看着城市四处升起的浓烟和凄厉的惨叫
他手里拿着彼得王子给他的那讨伐檄文,上面写着那句话:“凡流人血者,其血亦必为人所流。”
他想起自己昨夜说的那句话:“我犯下的罪孽,确实应该受到惩罚。”
现在,他犯了更大的罪孽。
他别无选择。
为了家族,为了妻儿,为了自己的地位,他必须这么做。
但如今的纽伦堡,就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局势在慢慢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