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至于让老罗去和对方谈……
一来是让老罗进行脱敏治疗，就是让他平等地平视每个所谓财阀的下属，改正在韩国落下的阶级毛病。
二来也算是给他抬一手，由他出面让利，对方总会多给他几分面子。
他就是要把老罗抬得高高的！
看以后谁还想不开，拿着钢镚过来挖人。
第三嘛……
康宁可以放心摸鱼，这破班有什么好上的？
听完这些条件，李常务后背的冷汗止不住地唰唰往外冒。
在他看来，康宁的要求简直欺人太甚。
可面对对方那副爱买不买的从容姿态，再想到台里综艺部门的困境，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康副总裁，您的条件……实在过于严苛了。”
“恕我直言，光是版权费用就已逼近爆款节目的盈亏线，如若节目失败更是得不偿失，能否酌情降低一些？”
“此外，制作上的限制也太多，如此僵化的框架，完全违背了综艺创作的灵活宗旨，再优秀的编剧团队也难以施展啊。”
康宁闻言，只不屑地扫了他一眼：“这就觉得难受了？”
“你们国家其他电视台向我们出售版权时，条款可比这苛刻得多。”
“比如，蓝台的《跑男》是怎么拍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顾及《三时三餐》后续的衍生开发，或许我们还有合作空间，才没真正狮子大开口。”
罗英锡也适时接过话头，劝说道：
“实际上你也能看出来，从受众角度看，这类慢综艺节目在韩国的传播土壤和成功概率，可能比在华夏更高。”
“而且我与康宁讨论过，对韩授权可以挂我名。”
“如此，国民对于版权引进的抵触情绪会小很多。”
康宁点头表示认同。
这本身就是对韩售后保障，罗英锡就是完美的挡箭牌。
毕竟，在所谓的爱国议题上，韩国民众的情绪极易被煽动。
总不能让合作方花了钱，还要面对抵制浪潮吧？
李常务沉默了许久，才艰涩地回应：
“我……无法决定，这些条件已远超我的职权范围。”
“我国的综艺收益结构，您或许从罗副会长那里有所了解。”
“若按此执行，我们几乎无利可图，台内和制作团队的怨气恐怕会很大。”
这倒是实话。
如果节目爆火，大部分收益却流向了康宁，制作团队除了口碑，可能连奖金都没几个钱，创作还处处受限。
届时，电视台收视率或许上去了，但财报必定难看，台领导也无法向希杰集团交代。
但康宁哪管这些，他的界限已经划得很清楚，反正不能廉价买了，该有的限制也要有，必须给后续版权交易打个样。
“如果你决定不了，那就回去请示上级，我们有的是时间谈。”
“节目还没播完，后续的IP开发也在快速推进，你们大可以继续观望……”
“我们，不急。”
李常务知道，今日已无法再谈下去。
“我明白了，康副总裁，罗副会长，我会将所有条件带回公司讨论。”
“感谢款待，告辞。”
康宁微笑着起身：“没关系，好事多磨。”
他顿了顿，看似随意地拍了拍罗英锡的肩膀，话却是说给李常务听的：
“不过提醒你，我真的很忙，后续有任何磋商，老罗可以全权负责。”
随后，罗英锡将面色沉重的李常务送离。
康宁则径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情愉悦地打开了《英雄联盟》。
“坚如磐石！”
“你们会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