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一边吐槽这帮人真敢报价,一边也明白,这种钱省不了,价格也没法砍。
自己乱改乱装,万一因为安全因素出点什么问题,谁也没法保证。
人家赚的也就是这份钱。
眼看销售眼巴巴等着,杰瑞使眼色示意康宁可以再谈谈,康宁却已掏出那张运通百夫长黑卡。
这张卡足够完成全球绝大多数大额支付。
“就它了,定金多少?50%?哦,直接刷卡吧。”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不是掷出近三千万美金,就跟去超市买了瓶水一样轻松自然。
杰瑞扶额,销售狂喜。
但对康宁而言,也就那么回事。
这笔消费带来的心理波动,可能还不如完成一场超水平发挥Live带来的成就感大。
他每年版税和投资进出的数字远比这庞大得多。
买公务机对他来说,激动吗?
完全不存在,这点钱洒洒水啦。
等他大撒币结束,再次回到斯坦哈特时,实习报名工作已如火如荼地展开。
正式面试这天,康宁刚一现身,现场就热闹得跟粉丝签售会一样。
他所在之处,就是绝对的焦点。
面试间隙,康宁在现场解答实习期间将会面对的工作时,学生们的大胆发言更是花样百出:
“Konny!你写歌太慢了!如果能让我加入,只要随便出手,保你一年发十张专辑不在话下!”
康宁面上笑嘻嘻,内心却在吐槽:信你个鬼哦,这吹牛功夫跟大金毛有一拼,简直章口就来!
让他自己乱写,三天就能出一张专辑,但那玩意能听吗?
现场不光有吹牛的,还有催他恋爱甚至自荐的。
“Konny,看看我!你都空窗多久了,你看我当你女朋友怎么样?”
说完,这位身材火辣的女孩还展示了一下曼妙的S型身材,引起周围的一阵起哄和口哨声。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喊话的是一位威猛的壮汉,但内容嘛……
“或者你缺不缺男朋友?!性别条件放宽,我也可以!”
康宁对此倒是不意外,毕竟美利坚自有国情在此,如此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景象,还真自由。
但他怎么回应的?
当然是一视同仁,全部当场拒绝咯。
康宁把他们当同学和同事,结果这帮人居然馋他身子,那绝对不行!
其实招聘工作没有那么复杂,多年优化下的流程也已经很成熟。
合作过的老成员只要没有大幅度退步,就可以优先录取。
毕竟能进入团队的绝对是精英学生,再加上已经合作过的默契和经验,用起来更放心,他们也直接占去了大半名额。
新鲜血液则从其他年级的佼佼者中补充。
当然,其中不免有一些想浑水摸鱼的。
但不用康宁团队进行甄选,那些参与面试的老生们,便提前把这些人一个个都揪出来了。
毕竟学院学生有限,分配到各个年级以及专业,人数就更少了。
校园圈子小,谁有真才实学,谁滥竽充数,大家心里谁没个数啊?
甚至,就连不少瘾君子们想要混进团队,也被直接提溜了出来轰了去。
谁不知道康宁团队对毒的态度,那是绝对的零容忍!
想赚康宁的这份大钱,想刷他这个副本,就必须守他的规矩,对毒零容忍的这条红线,在学院内部也早就众所周知了。
趁着团队招聘的两三天间隙,康宁每天除了会现场解答问题,他还在抽空维系着纽约的朋友圈。
他特意登门拜访了几位关键时刻曾对他施以援手的重量级人物。
最重要的便是布隆伯格。
这位前纽约市长、传媒大亨兼老牌富豪,在康宁当初遭遇围剿时,提供了相当重量级的支持。
虽然他和大金毛闹掰了,但依然不影响康宁和这位大佬的私人关系。
这些必要的社交结束后,学院内的招聘也顺利收尾,新专辑制作与全球巡演两套班底完成搭建。
以老带新,结合环球音乐的专业人员支撑,很快就发挥出极强的效率步入正轨。
与此同时,教授们的创作热情也被康宁重新点燃。
他们以惊人的效率抛出了数个巡演舞台的升级与概念方案,其中一些想法特别天马行空,充满了实验性与先锋性,在现有技术框架下近乎难以实现。
但康宁从不轻视这些幻想,他知道,许多革命性的舞台技术突破,最初都诞生于看似不切实际的狂想。
之前他的很多舞台设计,也都是从不可能一步步落地的。
他与核心团队及教授们开了几次创意会,将完全无法实现的概念暂时封存,而不少新奇的点子,则在集体讨论中被简化、拆解、变通,转化为切实可行的方案。
一个关于全息投影的沉浸式开场创意,被简化成多重灯光结构与大屏结合的新方案。
另一个复杂机械结构的变形舞台想法,则被拆解为几个可独立实现的酷炫机械升降与翻转模块。
几年合作下来,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非常强大的默契,把这些专业的事交给最专业的人,自己只需把握大方向和最终效果就好。
至于老师们会不会玩得太大收不了场?
对此他完全不担心。
教授们提出的激进方案,往往本身就带着可分解实现的预案。
至于费用问题,有百事可乐这位深度绑定的金主爸爸在,只要不是纯烧钱,大部分费用自然有他们兜底。
康宁也乐得慷百事之慨,为教授们的艺术探索提供实践环境。
当一切工作逐渐步入正轨,康宁终于得以抽身,回归音乐制作本身。
再次踏入曾经被他当做办公室的录音室,一切依旧那么熟悉。
但细细打量,便能发现这里添置了不少陌生的新设备。
有些甚至干脆是音频实验室里教授们自己手搓的黑科技,复杂的接口、指示灯、控制器……
随着音乐不断电子化,这帮搞音乐的老学究,也整得越来越像极客了。
“来,Konny,试试这个,我们和MIT媒体实验室合作弄的物理建模合成器,可以模拟几乎任何物体的震动发声,还能进行音色解构……”
“还有这个,和声辅助系统,虽然还在测试阶段,但效果相当有趣……”
在相关领域教授的指导下,康宁像好奇的孩子,逐一尝试这些新玩具。
只有在这里,音乐脱离了工业化流水线,回归到最纯粹的“玩声音”的本质。
康宁不禁感慨:“还是在斯塔哈特,才最能感觉到……音乐,真好玩啊。”
新鲜感带来的兴奋稍稍平复后,康宁重新回归老本行,开始像过去几年一样走进录音间带上耳机,将外界和内心的躁动都隔绝开来。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玻璃窗外,录音师和几位核心制作团队成员已就位,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康宁对着话筒,轻轻说了声:“Take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