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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郭楠传·补——郭楠罪行之阴谋策动安南人殖民法国(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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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元明的长期拉锯战中,作为主要战场之一的安南受影响严重,很多人被迫出逃。在大元和罗马的帮助下,黎利收拢了不少流亡的人,形成自己的基本队伍。

  当时,明朝的使者就对此表示不满。但吴文王说:“天下的民众十分繁杂,不是所有人都心向朝廷,能够习惯教化的。这些宁可出海远行的人,本来就是最凶悍刁滑的那一批,留在故乡,也难以进行治理。与其强行留着他们,使得他们心生怨怼,甚至加入元军,和朝廷作对,不如放他们离开。”

  此外,他还建议说:“朝廷所辖各地,有类似情况的,也可以都放任他们出海,来我这边也可以。泰西之地,远没有得到开发,到处都十分蛮荒,大片林地没有开发,略有产业的地方,也被凶狠残忍的土邦头目控制。哪怕是安南、蒙古的凶悍的暴徒,也比不过这些人分毫。”

  “因此,以往这些人,来到我这里之后,也都不得不收心,认真和官府合作,听从差遣,否则很快就会被更加野蛮的本地人杀害,乃至肢体都被土人按习俗分食,死无葬身之地。见识过这些情况的人,都惊惧胆怯,因此反而可以管理了。”

  “古人说,橘子生在淮河以南就是甜橘,生在淮河以北就是苦枳,大致就是这个道理。有些人,换个地方就能派上用场了,希望朝廷能在今后应对这些事情的时候,考虑这个情况。”

  使者深以为然,于是返程的时候,也把吴文王的上书带了回去。据说大明朝廷总体上是比较支持吴文王的说法的,天子也下达命令,说今后处置出海流民的时候,可以以此参考。然而,按照编者的考察,真正出海投奔吴王的中原流民,其实寥寥无几。反而有些读书人,因为总是当不了官,实在没有前途,准备找机会赌一把,会不远万里来找吴王求官。

  编者认为,汉人文化所谓安土重迁,实为一种功利主义的判断。他们的家乡,在世界上最为富裕,所以才会让人产生汉人不喜欢搬家的判断。

  哪怕家乡因为天灾、冰灾等情况待不下去,他们也会首先去中原的其他地区,最远也就是过满剌加,去投靠大元。至于我们这里,在汉人的印象中,可能比吴王的描述还要更贫穷、更可怕,因此,几乎不会有人往这边来。

  最后,大家发现,乐意来这边的,几乎都是安南、暹罗以及南洋各岛上的人为主。可能是他们的生活条件本来就不如中原,而且受到战争的影响也更直接。

  而在中原地区,据朱训梁先生整理的唐王妃的描述,百姓大部分时候不喜欢流亡,对于迁徙到殖民地则几乎没有概念,因为对他们来说,这是一千多年都没有过的事情了。

  后来西班牙战争结束之后,乔安娜夫人招募流民,去佛得角开垦,也派人去吴国的领地招人。唐王妃就十分意外,以为她在绑架奴隶。因为按照她的经验,过不下去的人,一般就直接造反了,很少有憋到去殖民地这种程度的。当然,在当地人看来,可能反而是汉人事太多,全都是刁民导致的。这大概就是习惯不同的缘故。

  后来,甚至还有好事的人,散布谣言说,吴文王给大明朝廷所说的“凶悍的匪徒”,其实就是他老婆唐王妃,因为她就是造反失败,从大明跑过来的。只不过吴王品味比较特殊,看到她漂亮,就天天缠着她。

  马太妃本来最看重的,是斯特拉斯堡的让娜夫人,因此一直希望让吴文王和她结婚。马太妃是非常重视中原传统礼制、习俗的人,而这次居然让儿子娶蛮夷女,可见对她有多么满意。然而吴文王终于把最喜欢的女匪首泡到了手,并不乐意让步,最后才形成了这种奇怪的局面。

  这个谣言流传地非常广泛,甚至传入了宫廷,太子等人还故意去问吴文王,觉得很好玩。吴文王对此大为窘迫,坚称自己并不是上来就贪图美色去故意接近人家。众人不太信,吴文王急得发誓道:“如果真有这种事情,让天父厌弃我,让天父厌弃我!”

  结果,这个故事居然传播得更广了,连着吴文王发誓的情节都传播出来了。

  而那些跑来这边的南洋人,大部分都被黎利收编了。黎利的实力因此强悍起来。不过,站稳了脚跟之后,这些南洋人也越发华夏化,都开始思乡,并且形成文化风潮了。

  不过,他们的实力,还是不足以对付元明中的任何一方,因此想也没什么用。但是,他们还是在郭元帅的建议下,打出了“自由安南”的旗号,以此吸引更多人前来投奔。

  这个做法确实起到了其他人,甚至包括黎利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作用。而看到效果良好之后,郭元帅还来了兴致。包括后来“自由安南”传唱的歌曲《绝不忘记故乡》等,都是那个时候,他带人创作的。

  安南人的势力介入之后,当地形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黎利也得以展现出了自己的政治和军事才能,在其他各支友军的帮助下,解决掉了不少无能的贵族,把势力范围扩展到了里昂以东、以南的区域,俨然取代了之前战争中受创的几个大贵族,成了南法的霸主。

  不过,黎利晚年,他的团队内部,也开始陷入了继承问题的漩涡。

  据朱训梁先生编写的世界史资料,安南政权一直有着稳定性的问题,而且安南人自己也对此心知肚明。

  据说黎利晚年的时候,手下的一些人劝他自立为王。但黎利立刻回绝了这个提议。其他人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果断,黎利气愤地回答道:“他们都只考虑自己,希望官职和爵位能提升,希望我为了称王进一步讨好他们。但是,没有一个人,为我和我的后代考虑的。今后不准再说这个事情了。”

  后来黎利病重,一些投靠来的安南人和法国人都开始动摇起来,准备脱离他,自己当土大王。还好他依然有一些铁杆追随者,因此才没有被这些人顺手谋杀。

  吴国派遣医生来,竟然把黎利治好了。黎利恢复行动能力之后,追查这些图谋反叛的人,发现其中相当一部分,就是之前给他提议,撺掇他自立的那一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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