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向柳总的目光,却充满了鄙夷与嫌弃。
“就你这样子,自私、无能,我是真不知道我老子当初怎么就答应和你合作的?”
金三请厌恶的瞥了一眼畏缩的柳总,拍拍手往旁边溜达了过去。
“我从小看着我老子做生意,看着他从一个菜贩子做到现在的生意,我就学会两条。”
金三请竖起一根手指头,“第一条,人不狠站不稳。”
说罢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头,“做事要干脆果决,决不能拖泥带水。”
金三请收回手指,转身看向沙发上的柳总,“既然你办不好,那这俩人我帮你收拾干净。
一个人一百万,过完年记得把钱转给我。
现在,告诉我疤脸儿他们两人去了哪,在什么地方?”
金三请歪头看向柳总。
柳总的目光又变得愤怒起来,不说话,但是咬肌却高高隆起。
金三请冷笑,大步走向柳总,“我艹,你当我跟你商量来了?”
“在xxxxxx。”
“你这人啊,真的是贱到家了。”
金三请目光鄙夷,停下脚步后嗤笑一声,“你俩听到了吧,弄到大棚里当肥料。”
俩糙汉也不说话,抽出餐桌上的纸巾擦擦手和嘴后,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柳总的屋子。
金三请目送两人离开,招了把椅子歪着身子坐下,“柳总,能给我说说,这俩杂碎藏得好好的,为什么非得今天这时候跑出来?
是有什么非办不可的事情吗?”
柳总看着俩糙汉离开,眼神变得灵动,似乎想要干点什么。
但是看着浑不在意、吊儿郎当、还很年轻的金三请,柳总目光中的光芒又渐渐地消失。
“我的人说,那个姓冉的回来了。”柳总撇过头,用不经意的语气回答了金三请的问题。
金三请瞬间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疤脸儿他们去找姓冉的了?”
柳总冷着脸不看金三请,“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姓冉的搞出来的,他才是罪魁祸首。
这些天我一直在收集姓冉的各种消息,本来准备今天晚上弄了姓冉的之后,趁着年三十比较乱,让疤脸儿俩人彻底离开金洮。”
说这话的同时,柳总还给了金三请一个让他自己体会的眼神。
却不想听到这话的金三请瞬间爆炸,抓过茶几上的盘子就甩到了柳总的头上,“****,你真是个没脑子的畜生。
你就没想过,我为什么一直放着姓冉的不动吗?”
柳总被金三请的动作吓得哆嗦一下,又一次的蜷缩在沙发上,“他就一个有点本事的中医大夫,顶天也就是个市中医院的副院长,我们背地里还弄不了他?”
“蠢货,傻*。”
金三请跳过去,冲着蜷缩在沙发上的柳总就是一个正蹬。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那么大的一个头,里面装的就是怎么搞我的财务总监,就是想着勾搭中老年妇女吗?”
金三请气急,啪啪啪又是连着蹬了三下。
动作太猛,让金三请有点脱力,喘着气的说道,“姓冉的他有个朋友,以前是红县警局的一把手,现在是市局的副局,两人关系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还有啊,姓冉的特别能打,他一个人可以单挑三十几个人,最后还TM活蹦乱跳的离开。
你告诉我,是疤脸儿有这个本事,还是你那个高个子很能打?
还有啊,姓冉的是邵领导的保健医生,不管能不能弄得死姓冉的,事情都会捅破天。”
金三请恶狠狠的盯着柳总,很有再踹几脚的冲动。
柳总全身都硬了,瞪着的眼睛全是不相信和不可思议,“他就是市中医院的大夫,一个中医大夫,他怎么可能是邵领导的.......”
金三请的眼神变了,一股恶气瞬间从心底扑了出来,从眼神中散发出来。
如果不是自己和姓柳的的现在都被警察盯着,他真的想要这个蠢货弄到兴县蔬菜大棚基地,埋进大棚里当肥料。
兴县蔬菜大棚基地,作为金洮乃至周边几个省最大的蔬菜供应基地,挖个坑埋点肥料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柳总的话戛然而止,他被金三请的眼神吓得双股震颤,好似下一秒就得失禁。
终于,金三请的目光移开了,柳总紧绷的身子轰的一下放松下来,大颗的汗珠从全身每一个毛孔中开始往外渗。
金三请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用最快的速度将人带走。
如果.....如果......你们俩自己看着办,一定不能让这俩杂碎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刚才柳总的两百万全给你们家。
我和我爹的人品你们知道,到时候你们的父母我们父子养,你们的孩子我们管了。”
金三请将手机装起来,刀子一样的眼神再次落到柳总的身上,“你愣着干什么,还不给那两个蠢货打电话。”
柳总如梦初醒,慌里慌张的找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但电话刚拨出去,听到的就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骚瑞......’
再打,得到的还是一样的结果。
金三请的整张脸全在抽搐,“继续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知道。
还有,如果有消息立马给我打电话。”
金三请拽了一把自己的黄毛转身就走,“蠢货,蠢货,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没脑子的蠢货。”
“咚”
屋子门被狠狠地甩上,发出声音让柳总浑身一颤。
“接电话啊,两个蠢货,你们倒是接电话啊。”
柳总顾不得想别的,疯狂地开始拨手机上存着的号码。
而此时的冉千康,正在和马路上执勤的老欧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电话,“老欧,你那边有消息了没?”
“催魂啊,消息发过来。”
电话那头的老欧情绪也很糟糕。
已经通知了今年禁放烟花爆竹,但看着天空上四处炸开的烟花,还有不断收到的警情,让他这个专门负责安防的负责人一个头两个大。
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冉千康这边又来给他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