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恩指了指自己。
“别逗了，哥，我只是个普通人。”
林恩很是确信这一点。
回想当初，自己意外穿越到上古卷轴的世界后，整整一个月没敢踏出过雪漫城的大门。
后来要不是结识了呆头呆脑的龙裔少女，又恰巧学了点魔法，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个危险异常的世界里活下去。
而现在，谢尔格拉竟然说他拥有神性？
这不扯吗？
疯魔神摆了摆手。
脸上始终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仔细想想吧，伙计，普通人能轻易就俘获龙裔的信任？普通人能在不到几天的时间里，就成功学会顶级的召唤魔法？普通人能掌握奥瑞尔之弓——这种神用过的武器？”
林恩的嘴唇动了动，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有力的理由。
他沉默了。
仔细想想好像没啥毛病。
他的认知一直停留在“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上面，可仔细一想，普通人哪有这么充沛的魔力？
更别说普通人哪里会是穿越者？
他这个“普通人”，本质上就不普通。
看着林恩的眼神逐渐变得明朗，谢尔格拉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然后继续说下去：“既然我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那我来问你，你觉作为神，甚至是至高神，祂们的权柄是什么？”
“力量？”
“接近了…”
“难道是知识？”林恩又道。
“你还真是不禁夸啊！是规则！你这个蠢蛋！”
疯魔神猛翻了个白眼，用一种看傻X的眼神看着林恩，语气里满是嫌弃。
他指了指身边的光团。
“所谓的神，所谓的神术，说白了就是以神的意志修改世界规则，举个简单的例子吧，梅瑞狄亚在奈恩的规则，就是不死者当被破晓之火焚灭，不管是在天际、西罗帝尔还是晨风，不管是一千年前还是一千年后，这个规则永远成立，只要是不死生物，就会被祂的火焰克制。”
“而你，我的朋友，作为外来世界之人，你的规则之力更加强大，因为你本不属于这个世界——这意味着你的认知，能够彻底改变，甚至是颠覆这个世界。”
林恩愣住了。
这下子他可算听懂了！也就是说，他也算是神，也有自己的规则之力了。
而且因为他是外来者，他的规则之力更加强大，甚至可以运用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虽然话是这么说……
但林恩心里还是满是疑问。
他沉默了几秒钟，眉头微微皱起，然后他深深看了一眼闲情逸致的疯魔神，再度开口：“可是，凭什么呢？就因为我是外来者？就因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就拥有书写规则的力量？”
谢尔格拉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赞许，又像是感慨。
随后疯魔神眯眼笑道：“啊哈！这可真是个好问题，或许是吧……不过，我想大概率是因为，你和元灵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
“概念！”
疯魔神咧开大嘴笑了几声，才接着解释道：“每个元灵都是有概念的实体，或者说，祂们都代表了一个概念，比如我……就代表疯狂，非规则，非常理，所以我恨透了这呆板的世界，喜欢变化和不确定性，因为这些会带来乐子，我喜欢乐子！这就是我的本质，也是我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