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梅瑞狄亚，代表火焰、生命力和晨曦，所以她痛恨不死生物，她的神术也大多是对不死生物有着奇效的火焰和圣光，这是她的本质，也是她的规则。”
“同理，吸血鬼们信仰的暴君莫拉格.巴尔，祂象征着残暴、奴隶、支配，所以祂的神术往往能够迷惑人的心智，让人甘心成为祂的奴隶，这是祂的本质，也是祂的规则。”
谢尔格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林恩。
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但无论是梅瑞狄亚还是莫拉格.巴尔，祂们的统治和能力，都是在既定的规则之内运行的，祂们无论再如何强大，也逃脱不了这个世界的规则束缚，而你……不一样，我的朋友，这就叫可能性，懂吗？”
听完谢尔格拉这一席石破天惊的话。
林恩彻彻底底呆住了！
疯魔神说的或许很复杂，但归根究底就一个意思——他是外来者，即，代表着概念——神梦之外。
这就是他的本质！
也是他独一无二的地方！
林恩挠了挠头，又道：“这我倒是理解了，这么说来，我还真有神性？和波特玛一样？”
谢尔格拉闻言挑了挑眉毛，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概念上，你比她强，要知道玛拉凯斯，梅鲁涅斯.大衮，莫拉格.巴尔……甚至是我自己，都有一部分关于「诅咒」的象征，所以波特玛的表征并不明显——她的那点神性，是从别人那里东拼西凑来的。”
“而你，你不一样，你是独一无二的，整个泰姆瑞尔大陆找不出第二个。”
“原来我这么无敌？！”
林恩惊了！
他现在的表情精彩极了，有惊讶，有茫然，还有那么一点点不太真实的恍惚感。
不过随后疯魔神就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不过你可别搞错了，伙计，概念更强，不代表你现在就能打过她，更别说她已经和吸血鬼联手了，还得到了莫拉格.巴尔的帮助，那支亡灵军团，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嘛。”
林恩摊了摊手。
“况且你说了半天，又是神性，又是其他杂七杂八的，就是没有告诉我，究竟我该怎么做，才能搞定波特玛和哈孔。”
这才是林恩关注的重点。
谢尔格拉说了这么多，什么神性、什么规则、什么独一无二……听着确实挺唬人的。
但这些东西到底该怎么用？
他总不能跑到波特玛面前，跟她说“我有概念上的神性，所以你快投降”吧？
他需要的是一个办法。
一个切实可行的，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面对这个问题，疯魔神只是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种莫可言说的表情。
“那就需要你自己去悟了，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臭小子！要知道，我可是谢尔格拉，动机不明者，要换做其他人，我可懒得和他哔哔赖赖，还不快谢谢我？”
“谢谢您嘞。”
林恩不自觉地扯了扯嘴角。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诚意，但倒也不是在敷衍。
神性。
神梦之外。
这两个词在林恩脑子里疯狂打转。
看来他回去得好好思考一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