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那是——”
“那是我的命令。”
上午8点30分,莫斯科郊外,那栋别墅。
老板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开始泛白的天空。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但他的后背还是热的。
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
“老板,叙利亚人拿下太巴列湖了。埃及人拿下阿里什了。奶茶店正在往太巴列推。鱿鱼人快完了。”
老板点点头。
“墨西哥舰队呢?”
“还有三个小时到。”
老板笑了。
笑得很轻。
“告诉德黑兰,”他说,“可以收网了。”
上午9点,德黑兰,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地下指挥中心。
哈梅内伊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三份刚送来的战报。
戈兰高地:叙军完全控制太巴列湖东岸,鱿鱼淡水净化系统全毁。
西奈半岛:埃军攻占阿里什,全歼鱿鱼第401装甲旅。
黎巴嫩边境:真主党“拉德万”特种部队推进至距离太巴列不到二十公里。
他把战报放下,抬起头,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诸位,”他开口,“六十年前,我们的父辈用血和火,在这片土地上和敌人战斗。六十年后,轮到我们了。”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中东地图前。
“叙利亚人拿下了戈兰高地。埃及人拿下了西奈半岛。真主党拿下了黎巴嫩南部。现在——”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线,从德黑兰出发,穿过伊拉克,穿过叙利亚,最终停在那个点。
“轮到我们了。”
会议厅里一片寂静。
然后,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总司令站起来。
“领袖,下命令吧。”
穆杰塔巴看着他。
“第7‘瓦拉迪’导弹旅、第9‘法塔赫’无人机旅、第12‘马赫迪’特种部队师——全部进入最高战备状态。目标——”
他指着地图上那个点。
“戈兰高地。叙利亚人已经为我们铺好了路。现在,我们去收账。”
上午10点,戈兰高地,叙军第5师阵地。
哈桑准将站在刚刚修好的临时指挥所里,看着参谋们在地图上标注最新的战线。
鱿鱼人还在抵抗,但已经没有力气反扑了。
通讯兵跑过来。
“师长,德黑兰急电。”
哈桑接过电文,扫了一眼。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参谋走过来。
“师长,怎么了?”
哈桑抬起头。
“伊朗人……要来了。”
参谋愣住了。
“伊朗人?他们来干什么?”
哈桑看着电文上那几个字。
“来收账。”
上午10点30分,特拉维夫,鱿鱼国防军总司令部地下指挥中心。
摩西站在主控台前,盯着那份刚截获的伊朗军方通讯。
第7“瓦拉迪”导弹旅。第9“法塔赫”无人机旅。第12“马赫迪”特种部队师。
全部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目标是戈兰高地。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刚从耶路撒冷地堡回来的通讯参谋。
“总理怎么说?”
参谋的声音发颤。
“总理说……让我们撑住。”
摩西沉默了。
撑住。
拿什么撑?
五千个疲惫的士兵,一百辆还能动的坦克,十架还能飞的战机,撑住伊朗的三十万大军?
通讯兵又跑过来。
“总长,墨西哥舰队发来信号。”
摩西接过信号。
上面只有一句话:
“还有两个小时。”
上午11点,地中海,墨西哥舰队。
旗舰“独立”号的舰桥上,莫拉莱斯少将看着远处那片越来越清晰的海岸线。
鱿鱼领海,还有二十海里。
通讯官走过来。
“将军,收到‘羽蛇神殿’加密通讯。”
莫拉莱斯接过耳机。
那头是维克托的声音,很平静。
“卡洛斯,你到哪儿了?”
莫拉莱斯看了一眼舷窗外。
“还有两个小时进入鱿鱼领海。”
维克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告诉他们,墨西哥不是来旅游的,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通讯断了。
莫拉莱斯站在那里,看着远处那条海岸线。
他想起埃克托。
那个在西奈半岛的焦土上,守着被炸烂的营地,等着他的兄弟。
他拿起对讲机。
“所有单位,全速前进。”
中午12点,戈兰高地,叙军第5师阵地。
哈桑准将站在山头上,看着北边那片越来越近的烟尘。
伊朗人的先头部队。
至少两个师。
参谋站在他身边,脸色发白。
“师长,他们来了。”
哈桑点点头。
“让他们来。”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同样脸色发白的士兵。
“兄弟们,我们打了四天,死了三千个兄弟,拿下了太巴列湖。现在,伊朗人想来摘桃子。”
他顿了顿。
“告诉他们,叙利亚人,不吃这一套。”
士兵们沉默了三秒。
然后,一个老兵站了出来。
“师长,你说怎么打?”
哈桑看着他。
“等他们靠近了,再打。”
中午12点30分,特拉维夫,鱿鱼国防军总司令部地下指挥中心。
摩西看着那块屏幕。
戈兰高地的方向上,两股红色箭头正在逼近。
一股来自北边——叙利亚人。一股来自东边——伊朗人。
但这两股箭头,没有汇合。
它们在互相靠近。
通讯参谋跑过来,声音发抖。
“总长,截获叙军内部通讯——他们要打伊朗人。”
摩西愣住了。
“什么?”
参谋递过通讯。
上面只有一句话:
“告诉他们,叙利亚人,不吃这一套。”
摩西站在那里,看着那行字,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很苦。
“打吧,”他喃喃道,“打死一个少一个。”
下午1点,戈兰高地,叙军第5师阵地与伊朗第7“瓦拉迪”导弹旅先头部队对峙线。
两边的士兵隔着五百米的开阔地,互相盯着对方。
哈桑准将站在一辆T-72坦克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对面。
伊朗人的旗帜在风里飘着。绿色的,写着白色的经文。
他们的坦克,比叙利亚人的新。他们的士兵,比叙利亚人的多。他们的导弹,正对着叙利亚人的阵地。
一个伊朗军官骑着马,带着两个士兵,从对面走过来。
走到两军阵前,他勒住马,用阿拉伯语喊:
“叙利亚的兄弟们!我们是来帮你们的!让我们过去,一起去打鱿鱼人!”
哈桑从坦克上跳下来,往前走了几步。
“帮我们?”他的声音很大,所有人都能听见,“我们从戈兰高地一路打过来,死了三千个兄弟。你们在哪儿?”
伊朗军官的脸色变了变。
“我们——”
“你们在德黑兰喝茶!”哈桑打断他,“等我们打完了,你们来收账!”
他指着对面的伊朗阵地。
“告诉你们的指挥官,想过去,从我们的尸体上踩过去!”
下午1点30分,戈兰高地,叙伊两军对峙线。
第一枪是怎么响的,没人知道。
但枪响之后,两边就再也没停过。
坦克对射,火炮对轰,步兵对冲。
叙利亚人和伊朗人,在这片刚刚从鱿鱼人手里抢下来的土地上,开始了一场新的战争。
哈桑准将站在他那辆T-72上,看着远处那些正在燃烧的伊朗坦克。
他的部队,已经和伊朗人打了半个小时。
死了至少两百个。
但伊朗人死的更多。
参谋跑过来。
“师长,德黑兰来电!”
哈桑接过电文。
上面只有一句话:
“停止战斗!这是命令!”
他把电文撕了。
“告诉他们,战场上,没有命令。”
下午2点,地中海,鱿鱼领海,十二海里处。
墨西哥舰队,五艘战舰,一字排开,停在领海线外。
莫拉莱斯少将站在旗舰的舰桥上,看着远处那片海岸线。
雅法。特拉维夫。鱿鱼的心脏。
通讯官跑过来。
“将军,‘羽蛇神殿’加密通讯。”
莫拉莱斯接过耳机。
那头是维克托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卡洛斯,你到了。”
莫拉莱斯点头。
“到了。”
维克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告诉他们,墨西哥到了,现在我们打算收点利息!”
干死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