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6500万年前的莫德雷德还不清楚，就在他与庄森艾尔留学的时候，某个耐不住寂寞的混蛋已经开始了他的二次奋斗。
如果让莫德雷德知道了，他一定会气得半死，并大骂黄皮子不做人，每次出问题的都是你，但最终他也一定会像黄皮子那样全部梭哈，毕竟黄老汉是真等不起了。
而同样的，其实茂凯也比较疑惑，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人类会搞出这么一个超模邪神出来，仅是隔着时间长河瞟上那么一眼，他就能听到那份充斥着毁灭意味的尖锐爆鸣。
这既不灵能，也不科学，但却十分符合亚空间的规则。
毕竟黑暗之王并非人类一个种族搞出来的，是自天堂之战开始，无数生灵毁灭的回响，没有黄皮子这个人柱力，也会有黑皮子，蓝皮子，绿皮子等乱七八糟的倒霉蛋被架上火台。
但这一切都与茂凯无关了，他能做的都做了，要相信后人的智慧。
灵族诸神有很多，未来可能还有新的神祇诞生，但现在只有十个，全都孕育在艾尔这颗灵族母星之上。
看着神殿外顶着各种奇葩发型的灵族小子，茂凯也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鸡冠头。
这种风气是莫德雷德与庄森带来的，听说是未来处在时尚前沿的炫酷发型，与之配套的还有背心风衣三件套。
弹力背心还好说，灵族很喜欢这种能彰显身材且不妨碍日常工作的服饰，并以此发展出了各种紧身衣。
而风衣也还好，觉醒了艺术之魂的灵族，都喜欢在外衣上装饰各种不明觉厉的花纹配饰，尤其是那些爱美的雌性灵族，每天都花枝招展的装饰自己。
牢莫衣品这方面没得说，放在人类就是丑到爆，但放在灵族身上就是酷到极致，或许未来黑暗灵族那神头鬼脑的诡异发型就是这么来的。
“你们要走了吗？”
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茂凯依旧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由莫德雷德与庄森一手建立的国度。
“是的，梦境行走是通过亚空间进行的，会对使用者造成严重的认知扭曲。
庄森已经愈发混沌了，昨天我竟然看见他对着一只强脑猫发情，再留下去，我怕回去之后庄森真会杀人灭口，否则我就必须给它嘎蛋了。”
“那你为何不受影响？”
坐在台阶上的莫德雷德甩了甩嘴筒子，言语间颇为骄傲地说道：
“那当然是因为努力与汗水了，别说是区区亚空间带来的认知扭曲，就算是银河寂灭，我也肯定会活得好好的。
你信不信？其实我不是本地人，我是外来户口。”
“我信，自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发现了你不被命运所束缚，既没有未来，也没有过去，灵魂之海中根本没有你的影子，你甚至连灵魂都没有。”
话音落下，二人之间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都在那里静静地发呆，但最终茂凯还是没有忍住：
“之前你和我提了你的大计划，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先不说是否能够成功，但这么做的结果你是知道的，你欺骗了所有人。”
“嗯。”随意应和了一声，莫德雷德便反问道：
“信誉积分攒这么多，也是时候该提现了，而且我也没有骗人，这都是他们自愿的，我可没逼着他们。
既然上了牌桌，那就要认赌服输，哪怕掀翻牌桌，更何况我有掀桌子的能力，那为什么不去做呢？”
“那代价是什么？”
“这一切，我的阿特拉斯，我的子嗣，我的宁静五十世界……我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换成了筹码，甚至是我自己。”
“值得吗？”
莫德雷德很想说值得，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