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我是嫉妒,我这是酸的,我他妈告诉你,我说了咱家不怕酸,我不怕酸啊!”
“你不信啊,我这就脱裤子。”
“停,别打了,是我,是我呀!”
原本已经陷入昏迷,只剩半口气的帝皇在莫德雷德连续半个小时的疯狂殴打下,硬是被活活疼醒了,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大逼兜往自己脸上扇,吓得当场回光返照,恢复了短暂理智:
“莫德雷德吾儿,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呢,计划好好的,为什么你这个废物先拉胯了,你这逆父真是欠揍啊。”
若是换以前,莫德雷德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但看着帝皇这副逼样子,抬起来的手却怎么也打不下去,脑海中也回想起了往日种种。
宁静草原从天降,父子幻梦诉衷肠。
远征同行共患难,万年王座泪始干。
卡利班的册封,帝国战帅!
最难忘的礼物,银色桂冠!
三十年的合谋,互为表里,我是你的次男,你是我的逆父。
欢笑与互殴,一次又一次的恳求原谅。
时过万年,我依旧光彩夺目,而你却早已不复往日种种。
“父亲,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啊?”
骑士不会流泪,所以天空下起了雨,神圣泰拉略显失重,翠绿雨滴从天而降,而帝皇只是伸出了他的手,无力的抚摸着他的子嗣。
“你终于叫我一声父亲了,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而不是那个傻逼狗头人。”
“别说了,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啊?”听到这话,情绪刚刚上来的帝皇,差点没被气死,而后又看见了莫雷德脖颈上的那条围脖,便释然了:
“算了,只要你管我叫爹,那我就永远压狗头人一头,莫德雷德,我真的扛不住了。”
“我知道,你这废物确实扛不住了,不然我也不会提前计划,但我是不会让我亲手搭建起的帝国毁于一旦的,所以一会儿你忍着点儿,我要亲手捅死你。”
帝皇裂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曾经预言了自己将会被自己的子嗣捅,好像是荷鲁斯,又好像是基里曼,甚至还有庄森,多恩,天使,佩图拉博……科拉克斯。
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20个基因原体有一个算一个,或是在复仇之魂,又或是在山阵号,一位原体对应着一艘舰船,每次他都要被捅爆腰子,最终坐上那该死的黄金马桶。
可唯独有一个人,在帝皇看到的所有预言中,唯有莫德雷德不在其中,甚至不光是他,就连四小贩也无法预言莫德雷德的每一步行动。
相比于懦弱,鲁莽更接近于勇气,有变化也终究是好的,帝皇坦然接受了莫德雷德的请求,毕竟这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但同样的,帝皇也深知自己屁股下面的那根“下水管”质量如何,他将要彻底失去自己的次男了。
从最开始的利用,到后来的认同,乃至现在的无言以对,不光是莫德雷德认同了他这个父亲,他也早已认同了这个子嗣。
“如果能从那些海边的渔夫那交换来一些足够光滑的贝壳的话,男孩会用他们作为双眼。”
“何意味?”
帝皇选择了沉默,在莫德雷德眼中,原本仅是一具枯骨的帝皇长出肉来,可却并不再是那个略显疲惫的中年男人,而是一位古老且年少的少年,或者是少女。
莫德雷德不清楚,但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与色孽以666倍反向时间流速互相征战的经历,让他瞬间察觉到了时间的停滞。
而后,他便看到一旁躺尸的妮欧丝消失了,看到这古老而年少的永生之人正在对自己笑,嘴里还嚼着半边脚掌。
一柄燃烧着漆黑火焰的大剑没入自己腹中,手掌紧握着一条沾满碎肉鲜血的围巾,嘴里在说着什么?
“你就是我的贝壳!”
“啊——”
被一双纤细手掌瞬间掐断脖颈,又被“捅谁谁死剑”一剑穿心的莫德雷德爆喝一声,抽出他的灰烬使者就一刀捅了过去,在绝对蛮力推动下,直接把这已经站起来的黄皮子钉死在了马桶上。
“你应该捅我的头,蠢货。”
骂完之后,捂着胸口的莫德雷德没有任何犹豫,翠绿电光撕裂空间,一个猛子就向地面扎去,所有阻挡莫德雷德前进的障碍都被星神之力瞬间溶解,撞向位于王座之下的网道枢纽。
网道早已清空,这里全是集结于此的阿特拉斯,而在坠入轰鸣隧道的刹那,莫德雷德看向了同样望向自己的戈夫,并在心灵网络中下了最后一道命令。
“阿特拉斯守住隧道。”
“嘿哈,不负军团栽培!”
一十三秒后,人类之主,岁月悠久之王,人类帝皇,于帝国收复暗面的那一刻就此殡天,享年49876岁。
所有原体都望向了神圣泰拉,看向了他们那已被黑暗之王夺舍了的父亲。
而同一刻,见莫德雷德真不在了,指引帝国前进方向的星炬瞬间熄灭,一轮漆黑大日于神圣泰拉亮起,在无以计数的生灵哀嚎声中,名为黑暗之王的毁灭之主诞生。
169座邪能熔炉当场报废了一半,但却依旧顽强地遏制住了毁灭蔓延,并把这漆黑火焰牢牢锁死在了神圣泰拉。
望着那与火焰之中赤脚站立,已经抛弃原有金色灵能大只佬形象的恐怖人形,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绝望了,甚至就连多恩与伏尔甘都感到头皮发麻。
“父亲,是你吗?”
头戴漆黑桂冠的人形看向多恩与伏尔甘,虽然在本能的驱使下怕的要死,但帝国之拳与火蜥蜴无一人后退,所有人都坚定地站在他们的基因之主身后。
“孩子,我依然是我,我依然是你们的父亲,甚至我也可以是你们的母亲。”
雌雄莫辨,千人千相,每个人都能从帝皇身上看到他们想要看见的那一面,而在吸收了尼欧斯与妮欧丝后,帝皇便真是原体的父亲与母亲。
可多恩终究是多恩,在伏尔甘还在疑惑为什么父亲不穿衣服,只穿了一件红色围脖的同时,他便已拔出了风暴之牙。
但有人比多恩还快,只见原本漆黑的天空瞬间撕裂,红绿蓝紫四色光芒从天而降,代表了爱与和平,正义与希望,勇气与力量,生命与成长的伟大赐福,被慷慨赐予每一个敢于反抗黑暗之王的战士。
一双毛绒大手摁在了多恩的肩甲上,扭头一看,竟然是一个拥有猩红毛发的巨大狗头人,而这狗头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慈爱的纳垢,拥有惊世智慧的奸奇,与略显萎靡的色孽。
“孽畜!你的对手是我,而且我问你,你脖子上的围脖是从哪来的?为什么上面有我儿子的血?”
“你猜!”
“我猜你妈个头,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一起干祂。”
纳垢:“战!”
奸奇:“战!”
色孽:“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