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什么?”
“我碰不到后背。”
夏尔缇一边说着、转过身来,唐奇这才发现原本应该裹紧她上身的皮质束腰已经从背后解开,内衬也掀起来一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唐奇挑了挑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方便么?”
“不方便。”夏尔缇摇摇头,就像是在证明似的触碰着脊背,却将掌心中的泥状物蹭到了她的皮衣。
“我是说,方便让我来么?夜莺呢?”
“找不到她。”
夏尔缇沉默了半晌,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马克温说过,‘把后背交给你信任的人’。”
“哦,赞美马克温。”
唐奇在心里感谢着老游侠的教诲,示意夏尔缇趴下,
“咳咳,要我把你的皮衣解开么,免得蹭到。这里毕竟是地底,再洗衣服估计很难晾晒干净了。”
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其它的意思。只要有一点歹念就和黄蛇巷的风俗女郎们大战三百回合。
夏尔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短暂的沉默后,声音轻地像是蝴蝶在扇动翅膀:
“嗯。”
直至大片地雪白彻底展露在眼前,无瑕地像是质地温润的羊脂白玉,唐奇将美肤粉在掌心搓匀、滚了滚喉头:
“那我开始了?”
“嗯。”
“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告诉我。”
“好——嘶!”
“怎么了?”
“有点……不,没事。”
“别说没事,你这样搞得我很难继续下去。”
“只是有点凉。”
“那你忍一忍。”
“好——嘶……”
“咳咳,一定要发出气声么?”
“有什么问题。”
“会让我有点热。”
“为什么。”
“因为一些,人之常情,你应该能理解的吧?”
“不能。但是……对不起。”
“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夏尔缇不知道唐奇在说些什么。
可当那有些炽热的手掌驱散药物的冰凉,以湿热的温度紧贴在自己的后背时。
她又仿佛能清楚地感觉到,唐奇那因为多年练琴所造就的指尖上,结茧在她的肩胛上摩擦时所带来的粗糙。
唐奇的动作很温柔、和缓,可偏偏是这份温柔让她的感触更深,几乎能想象到那份粗糙逐渐顺延着她的脊椎向下,滑到她的后背、腰窝,濒临她的臀股——
这让她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甚至像唐奇一样感觉到一丝燥热。
这是什么?燥热来源于什么?
她不明白。
因为这是哪怕一千年的时间里,她也从未感受过的异样。
她是一个探知欲比较浓厚的人,否则便不会阅读那么多的书本。
可她所阅读过的书中,似乎也无法给出她相应的答案。
这让她更感好奇。
她想要询问唐奇、因为这家伙刚才告诉她这属于‘人之常情’。
可似乎是本能的羞涩、又或者说是直觉告诉她,她不应该继续再询问什么。
于是在问与不问的交际之间,唐奇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工作:
“还有腿部。嗯……交给你自己?”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想要更进一步,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不合适。
“好。”
夏尔缇也点点头,将好奇的想法抛到脑后。
而当她起身时,恰巧看到唐奇额头上细密的热汗,甚至她能够听到他的呼吸也不够均匀……有点像是刚才的自己。
他果然知道点什么。
目送着唐奇着急忙慌的离去,夏尔缇又重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只有逃离现场的唐奇在心中暗骂自己:
“唐奇啊唐奇,你果然是吟游诗人的耻辱!”
话虽这么说,但他却也在心底感谢自己的理智。
毕竟他很清楚,精灵小姐是将自己视作可以托付背后的朋友,而不是一个潜在的发展对象——很难想象她的脑海中,是否存在这样一个概念。
毕竟真正的精灵和卓尔精灵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种族。
前者如果真的那么在乎欲望,也不至于稀少到整个遗忘大陆中都找不到第二个同类。
所以自己不应该辜负这份信任。
想到这里,唐奇摇了摇头、解开自己的外衣,一股脑跳进了冰冷的地下水中——
得益于蕈人们将这片真菌森林视作家园,他们改善了湍急的水流,使之促成了一片宽阔的湖泊。菇篷上闪烁的星光为湖泊带来少许的光明,忽明忽灭之间,仿若是夏夜的萤火虫。
冰冷的湖水侵袭进他的毛孔,试图冷却着此前的燥热。
但大概是【超绝精力】的影响,让他充沛的精力始终难以缓解。
于是他深呼吸一口气,决定传承一下老祖宗留下的手艺。
可耳边的一声轻笑却突兀打断了他的遐想:
“所以这算是你的癖好么?在水里?”
唐奇吓了一跳,猛然转过头去,才发现湖畔的另一端、同样泡在冷水中的夜莺正调笑地打趣自己,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