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大卫·米勒参加过的所有活动,重点关注受到活动影响的人员。”
“大卫·米勒住在黑人社区,工作的教堂也在黑人社区,除参加活动以外,唯一能接触到的白人只有SNCC跟CORE的成员。”
“凶手应该就是通过大卫·米勒参加的活动跟其产生的联系。”
达尔林普尔探员迟疑片刻,提醒西奥多:
“我们收集到的活动记录中,只有活动的地点跟时间,没有记录活动的影响情况。”
“而且雷蒙德·华盛顿提到过,大卫·米勒组织参加过至少十次活动。”
“我们目前只有5月17日,6月19日跟6月24日这三次大卫·米勒组织的活动相关记录,根本没办法确定其他活动。”
西奥多想了想,提出可以向SNCC索要。
达尔林普尔探员沉默片刻:
“我们可能得准备一下,再帮他们从监狱里捞人出来。”
西奥多毫不在意:
“那就先联系罗伯特先生。”
…………
下午两点过。
棕色道奇停在了马丁大厦外面。
弗兰克·莫顿一脸的疲惫,从文件包里掏出一个干瘪的文件袋:
“大卫在伯明翰参与的所有活动的记录都在这儿了。”
他打开文件袋,取出一张地图展开,指了指地图上被涂黑的圆圈,又指了指纵横交错的线条,语速飞快:
“这些是地点,旁边写着有时间。”
“这些是路线,这个三角形是起点,旁边这个是时间,红色的是原本预计要走的路线,黑色的是实际走的路线。”
西奥多接过地图看了看。
上面一共有7个涂黑的圆圈,全部集中在市中心及附近,标记的非常清楚,很好辨认。
游行路线则乱七八糟地纠缠在一起。
从史密斯菲尔德到南城,从市中心到格雷蒙特,从伍德朗到芒特布鲁克,从北伯明翰到恩斯利,整个伯明翰到处都有红色跟黑色的线条。
弗兰克·莫顿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催促西奥多抓紧时间联系司法部。
西奥多摇了摇头,指着地图上的那团乱麻,要求他重新绘制更清晰的路线。
比利·霍克取来几张地图,弗兰克·莫顿把地图铺在引擎盖上,对照着那张乱糟糟的地图重新又画了一遍。
这次的每张地图上只画了一条路线,足够清晰。
西奥多满意地收起地图,好奇地问他:
“你昨晚也被朋友叫出去了?”
弗兰克·莫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摇了摇头:
“昨天晚上,那群该死的3k党跑去史密斯菲尔德放火,烧没了两条街。”
他告诉众人,昨晚有24人被烧伤,已经死了2个,其中包括一个7岁的孩子。
几个烧伤严重的伤患是凌晨一点多送去的希尔曼医院,但当时黑人区的医生不在,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被收治。
那个孩子就是在等待中死亡的。
达尔林普尔探员回头看了眼斯塔基警探。
伯尼几人也纷纷看了过去。
斯塔基警探强装镇定,询问西奥多,是否需要联系警局,派遣人手帮忙寻找。
西奥多诧异地看向他:
“警局不是人手紧张吗?”
斯塔基警探支支吾吾地辩解,称是公共安全专员康纳先生的交代,就算警局人手再紧张,也一定要配合好西奥多他们。
西奥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摇头拒绝了。
他把众人分成两组。
伯尼、克罗宁探员跟斯塔基警探一组,负责市中心,他跟达尔林普尔探员、比利·霍克负责南城跟格雷蒙特。
【图是AI做的,大概就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