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基警探点头应下:
“我知道了。”
“不过明天我可能要到的晚一些,你先去吧。”
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
“康纳先生让我配合FBI。”
值班警员呵呵笑了两声:
“配合的这么认真?”
斯塔基警探也跟着笑:
“我也不想,但这是康纳先生要求的,我也没办法。”
“上次突然结束跟他们的合作,现在他们已经不信任我们了。”
“我今天提议请局里派人帮忙,都被他们拒绝了。”
值班警员狐疑地看着他:
“他们又没派人跟着你,你一个人在在这儿努力有什么用?”
斯塔基警探把报告塞回文件袋,放在一边:
“他们的确没盯着我,但我总不能一直毫无收获吧?”
他转移了话题,问值班警员:
“火车仓库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值班警员指了指1961年的那个铁架:
“还能怎么样。”
“死的是个北方佬,报告就在那儿呢。”
“尸体下午被送去殡仪馆了。”
斯塔基警探好奇地问他:
“怎么知道是北方佬的?”
值班警员在自己胸口比划了一下:
“海耶斯找到了一个徽章,就是煽动黑鬼惹事的那个SNCC的。”
斯塔基警探把昨天下午在警局门口的事情说了一遍,抱怨着自己被骗了,早知道这个案子不用调查,就不让出来了。
两人又就这个案子聊了一会儿,值班警员被叫走了。
斯塔基警探一直在档案室呆到了九点多,才拿着两份报告回到家中。
孩子们已经睡着了,只有妻子还在客厅里等着他。
斯塔基警探洗了个澡,沉默地吃着晚饭。
妻子坐在他对面,又说起了北方的缺点。
斯泰基警探被说的一阵烦躁,一巴掌拍在了餐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妻子吓了一跳,忙闭上嘴巴,再不敢多说一个单词了。
斯塔基警探不肯放过妻子:
“不是让你把家里布置一下吗!”
“你就是这么布置的!”
“你想害死我吗!”
妻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低着头一言不发。
斯塔基警探越说越气,抓起餐盘丢了出去。
餐盘落在了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里面的炖豆子一路泼洒,到处都是。
斯塔基警探大骂着妻子,清空了餐桌。
盘子跟碗稀里哗啦地摔在地上,混着食物散落一地。
斯塔基警探看了看哭泣的妻子,又看了看乱七八糟的餐厅,张了张嘴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甩了甩胳膊,掏出钱包,数出两张5美元的纸币递了过去,语气有些生硬:
“去买两件体面的衣服。”
“把家里好好布置一下,钱不够了跟我说。”
妻子抓住他的手,哭着问他发生了什么。
斯塔基警探有些粗暴地将钱塞到妻子手中:
“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这不是你能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