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兰走到了铁笼前,里面是被当做展示物的两个人,一个十字远征军的战士,一个虔诚的信仰者。
她相信他们两个人都是被迫使用了成瘾性药物。
“茉莉,这里还有两个受害者。”
“会长,这就是和成瘾性药物的战争,没有硝烟却有无数的惨剧。”
法棍蛋糕坐在台阶上,将斩首剑拼好后竖起,看着不染一点血污的剑身上所倒映的自己。
“至少我们在这里可以快意恩仇,不要考虑那么多的直接把人就地格杀。”
“看来你看了很多剧情过于写实的憋屈电视剧了,我从来不看那些的。”格陵兰摇了摇头,一边用治疗祷告治疗铁笼中的两个人,一边说道。
“我劝你也少看那些,知道太多会成为放纵,助纣为虐,懈怠的理由,到时候说那些政客的坏话时,就没有办法理直气壮了。”
“哦,会长你说过政客的坏话啊,具体是哪些人?不,是具体是哪个地区的。”
“人会记得自己吃了多少片面包吗?”格陵兰哼了一声,随后进行了补充。
“我从来不在网上说的,不然被人抓住了尾巴,检查我的浏览记录可就不好了。”
“我可以倒下,但那些网址不是我一个人的财宝,我不能害了大家!”
“抱歉打扰你们的对话,我已经问完了。”
谬塔拎着一个表情因痛苦和恐惧扭曲到匪夷所思的人头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地图。
“这是罂粟花养殖场的坐标,在世界F的美食大路上,除此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情报,这家伙的上家有班加罗尔王国的皇室支持。”
“估计是想要回收发出去的巨额补偿,虽然理由非常的无聊,但绝大部分的阴谋都这样。”
这里确实无限接近于真实世界,其中老奸巨猾,城府极深并不只是剧情中的设定。
但受限于世界观,拥有暴力的人在欺凌弱小的时候会用的手段都非常的简单,一副【发现了又怎么样】的态度。
“啧。”
格陵兰咋舌一声,换做别的情形就是剧情的下滑,想要剿灭所有的黑恶势力,却错愕的发现无穷的阻力。
但到这里,接下来就是爽文了,因为布莱泽可不管这些弯弯绕绕。
“这次或许不能让阿斯加德和布莱泽下场处理。”法棍蛋糕说道。
“为什么班加罗尔王国会做出这种事,回收补偿金?那不过是给【只有这点眼界】的人的解释罢了。”
“我,我是真觉得他们的目的就这点……”格陵兰觉得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钱在超过某个界线之前,对于皇室而言不过是个数字,那些巨额补偿不值得皇室做出参与成瘾性药物的交易,风险与收益不成正比。”
“除非风险才是皇室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