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谬塔了然地将手中的人头扔到一边,“成瘾性药物扩散出来百害而无一利,等同于让自己的王国慢性自杀,其他的王国也乐于见到。”
“但这里有一个见不得这种事的王国——阿斯加德,布莱泽在看到这种惨剧之后,会做出什么反应是毫无疑问。”
“说好听点,是拔出祸害老百姓的黑恶势力,说难听点就是干涉其他王国的内政。”
“阿斯加德的强大众所周知,不到一天的时间歼灭了沉淀无数岁月的矮人王国,连奥林匹斯大赛都是阿斯加德起头的。”
“啧,打着这主意啊。”格陵兰跟上了法棍蛋糕和谬塔的思路。
过于强大的力量,哪怕只是要做好事,也会因为那强大的身姿给施救者带来恐惧感。
班加罗尔王国皇室要的就是阿斯加德强势介入,借助阿斯加德所带来的威慑力,将王国内复杂的权力分布给强行统一。
这是相当冒险的做法,只有相信阿斯加德是抱着善意才介入的,才敢这么做。
但正是因此才可恶,班加罗尔王国的皇室用荼毒自己子民的方式来为自己谋取权力,在赌阿斯加德是善意的同时又会疯狂地宣传阿斯加德威胁论,以此带来全国性的恐慌,去完成权力的集中。
或许班加罗尔王国的皇室不是成瘾性药物的来源,但在扩散上,怕是没有吝啬帮助。
这是阳谋。
“自古以来阴谋都是不入流的人才会用的招数,只有阳谋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谬塔耸了耸肩。
“这对于我可是个好消息,凡事内部权力分布复杂,或者因为奥林匹斯大赛进行过度扩张,权力结构不稳定的王国都有嫌疑。”
“我的搜查范围大大减小了,而你们……我爱莫能助了。”
“怎么办?”格陵兰看向了法棍蛋糕。
“……圣十字教国或许是最优解。”法棍蛋糕给出了答案。
“十字远征军有着才刚刚起步的阿斯加德所没有的声望,从千年前开始,十字远征军便坚守着他们的信仰,这份在那些大人眼里会被称为愚蠢的坚持换来的是普通人的信赖。”
“阿斯加德的行动会给民众带来恐慌,而十字远征军的行动会给民众带来的是思考,思考王国内是否有对人类的威胁。”
“哦!”格陵兰一拍手,随后又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但是我能说服圣十字教国吗?”
她对自己不仅仅有教皇职业,而且还是实际上的教皇没有一点自觉。
“不妨碍你去试一试,如果他们感到为难,那我们再想办法,如果他们十分乐意,并表现得怒火中烧,那万事大吉。”
如果感到为难,说明圣十字教国内部也有腐败了,那可就要进入属于教皇的特殊剧情了,法棍蛋糕暗想。
“有道理,没试过就觉得做不到就有点太衰了,不过话说回来,法棍蛋糕你挺厉害啊,这方面有一套,是不是什么玩过这种类型的游戏?”
格陵兰好奇地问道,她是杂食动物,什么游戏都要尝尝。
“历史和现实。”
“历史和现实……抱歉,听着像是粪作,我不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