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库勒涅说的,赫菲斯托斯和阿瑞斯诞生的是诸神时代,那个时候赫拉是一个个体。
布莱泽有预感,库勒涅马上就要用理所当然的口吻给他科普诸神的奇妙常识和奇妙生理。
“赫拉一开始是青春女神赫柏的样子,纯粹而沉默的爱着宙斯,但因为接受了宙斯的爱意,那份沉默的爱变得充满占有欲,会嫉妒和憎恨,那份纯粹而沉默的爱因此作为赫菲斯托斯诞生了。”
“阿瑞斯的母亲则是赫拉因宙斯而麻木,绝望,心灰意冷,却又无法不去爱宙斯,所以主动将这部分作为阿瑞斯生了下来,恢复为了赫拉。”
“之所以会有赫拉爱阿瑞斯的现象,是因为赫拉不断地对宙斯失望又不断地控制不住地去爱,重新恢复为赫拉,重复着诞下阿瑞斯的过程。”
“而有着纯粹之爱的赫柏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只剩下了作为纯粹之爱降生的赫菲斯托斯。”
“……”
布莱泽感觉自己一瞬间置身于了卢恩文字的海洋之中,知晓一切的奥秘却停止了思考。
这已经不是人类能理解的,堪称神奇的生理了。
不过考虑到赫拉是和德墨忒尔一样的二代泰坦神,会有这种神奇的生理也并不奇怪。
现在他更在意另外一件事。
“那我接下来不会因为和雅典娜说了什么话,她就擅自生了个小孩给我吧。”
“……能这么做,但显然雅典娜更加尊重生命间最古老的,来自原始的天空与原始的大地的繁衍方式。”
库勒涅说来一句,还没等布莱泽放心,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等到她感受过一次后,可能会为了效率这么做,毕竟她计划靠一己之力复兴奥林匹斯山。”
布莱泽眼角一阵抽搐。
那反过来说,要是雅典娜实在是忍不住了,又没法得手,就会先试试生小孩的感觉,再遵从古法生育。
“为什么你们诸神要有这么奇奇怪怪的生理能力?”布莱泽用手指用力指着库勒涅。
“因为不管什么时候,生孩子都是第一重要的事,尤其是混沌初开的时候,我们诸神生育意味着能将粗糙的规则描绘得更加细致。”
“……”
布莱泽伸直的手指弯了下去,库勒涅端出了合情合理的解释,他还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抨击。
所以他选择了转移的话题。
“为什么是在赫拉和阿瑞斯的母亲之间反复,正常来说不是应该恢复到赫柏的样子吗?”
“对,这就是关键,赫拉应该恢复到赫柏的样子才对,事实上她也确实借助盖亚的生命之水恢复到了赫柏的样子,但你觉得那是赫柏吗?”
布莱泽只是稍微回忆便一阵头皮发麻。
派斯沐浴在生命之水中恢复了赫柏之身,但恢复的也只有赫柏的身体,那依旧是赫拉,根本没有一点赫柏还有的纯粹而沉默的爱。
赫拉已经恢复不到赫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