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底世界得到往生之酒可简单多了,前往地底世界,找到羽蛇,询问关于往生之酒的事。
羽蛇可不像库勒涅,不会为了展现高深莫测的一面而在那故弄玄虚,问什么答什么。
往生之酒?
有,是过去高洁的战士们进行献祭,前往来世时的祭祀酒,不过不是用大米酿的,而是玉米。
在死去太阳的世界中,作物不再成长,正常的可食用植被非常少,玉米就是其中之一。
用玉米酿酒可以说是相当奢侈的,但这奢侈是必须的。
羽蛇在自我惩戒的颓废时期喝的是过去繁荣时期囤积的酒,那些酒大多已经沉淀到人类不能喝,一喝就死的程度。
所以那个时候羽蛇与其说是在喝酒,不如在消耗废品。
如今已经不需要献祭了,但内心高洁的战士能得到的最好的结局是在来世成为自然的一部分这一习俗依旧存在,往生之酒依旧有,还酿的更好了。
布莱泽照例从兜里掏了水晶球递给羽蛇。
金苹果树开花或许是世界的头一遭,甚至有可能金苹果树这一种物种就从未开花过。
生长于生命之瓶中的它们不需要为繁衍而繁殖,有着无限生命力的它们更不需要开花授粉。
所以这一次的金苹果树开花会是不能错过的美景,他希望那些没法离开所在地的存在们也能有实感的观赏金苹果树海的绽放。
往生之酒到手,接下来就是朝露。
布莱泽掐着时间在黄昏时刻抵达了黄金树海,太阳落下意味着生命与死亡的交换。
“你来的很准时嘛。”
伊什塔尔用力伸了个懒腰,眼睛中闪烁着跃跃欲试。
“你这么迫不及待吗?”
“有吗?”伊什塔尔晃了晃拳头,“这不是你要求的吗?我向来不拒绝别人想要自讨苦吃的愿望。”
“我姑且问一句,你面对过很多自讨苦吃的愿望吗?”
“有啊,向我表达爱意,想要拥有我。”
“那我姑且再问一句,他们这是讨了什么苦吃?”
“家当被我全部薅走,被各式各样他们绝对打不过的怪物打的灰头土脸的满地打滚。”
“哇啊……”布莱泽不知道该说什么,向伊什塔尔示爱确实要面对这种风险。
伊什塔尔默认向她示爱,试图占有她是一种对她的宣战,要证明自己在她之上,所以接下来她不管做什么都是有理有据的反击。
以伊什塔尔的高傲来说,只是薅走家当,只是让示爱者灰头土脸是已经是相当仁慈的做法了。
“好,我来了!”
伊什塔尔相当没有武德的决定了战斗开始,如同一道无声箭矢般抵达了布莱泽面前,秀气的拳头只朝着布莱泽的眼睛揍过去。
这是想要给布莱泽添一对熊猫眼。
这下布莱泽知道伊什塔尔是个什么状态了,就是在和他打闹而已。
农神恩奇木杜一定会特别羡慕,但布莱泽一点也不想要熊猫眼。
“给我盾牌!”
布莱泽大喊了一声,想要想用卢恩文字构建水,然后再用独眼神匠的技艺将水制作为盾牌。
然后伊什塔尔的拳头直直地落在了他的眼睛上,把他直接打飞了出去。
没有熊猫眼,但是感觉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