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太过分了,羽毛球部又不是只有她们三个人。
高桥诚无语地关掉系统,继续话题:“阿夜已经成为学院传说了吗?”
“招生考试,真夜姐好像吓到了不少人。”
花川花织用力点头,语带无奈:“而且和幸姐走在一起,对比格外明显,大家都说她很可怕,[地狱少女]的战绩就传播开了。”
听起来,鹤见沢的招生考试时,[地狱少女]又被[天使大人]压制了,不过哈基夜平时也总是冷着脸。
“阿夜明明挺可爱的。”高桥诚轻轻叹息。
哈基夜的可爱,未来只属于他一个人。
吃完午饭,猫屋阳菜和花川花织自告奋勇,帮白石纯可一起收拾餐厅,下午三人要留在公寓做手工巧克力。
高桥诚在客厅等鹿岛冷子回卧室换衣服,下午两人打算出门约会。
“怎么样?”
听到略有起伏的语调,高桥诚扭头看过去,和印象里完全不同的鹿岛冷子,映入眼帘。
宽松剪裁的丹宁连身裤,里面是白色连帽卫衣,胸口处印有简笔画的向日葵造型,图案旁边还有谐音冷笑话台词。
和平时模糊性别的帅气穿搭相比,同样很有个性,而且充满趣味。
“偶尔想换一种风格,会奇怪吗?”
鹿岛冷子面无表情地询问,抿紧的嘴唇蠕动着,像是在忍耐。
“很可爱。”高桥诚认真地看着她说。
“详细点。”鹿岛冷子看起来有点不信。
“实话说,这种混搭很有潮流感,偶尔休闲一点,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高桥诚从上到下仔细打量,好不偏颇地给出评价:“你的发型本来就很适合随性帅气的打扮,这种街头系的潮流感很好驾驭。”
“停,唔......”
鹿岛冷子语言加载失败,散发出淡淡的人机感,掩饰害羞:“我可以出门了。”
“好,走吧。”
高桥诚从沙发上起身,和厨房里的三人说了一声,径直走向玄关。
出门,坐电梯下楼,走出公寓楼的两道玻璃大门,鹿岛冷子喊来的黑色轿车刚好抵达。
“感觉好久没一起出门了,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高桥诚撑开雨伞,绅士地拉开车门。
鹿岛冷子收回伸出一半的手,不太自在地先一步坐进车内:“原宿。”
“多尝试些不同风格的穿搭?”
“嗯,不喜欢量产型。”
她伸过手来,和高桥诚的手搭在一起:“还有一家猫头鹰咖啡馆,想一起去。”
“真有猫头鹰?”
“对,很多。”
“电影挑好了吗?”
高桥诚反手和鹿岛冷子十指相扣,她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犯罪片,我知道凶手是谁。”
“请务必不要说出来。”
两人乘车前往原宿的路上,留在公寓的三人,也开始了手工巧克力教学。
“纯可姐,巧克力笔可以直接吃吗?”
花川花织手持白巧克力笔,专心致志地在长方形巧克力上写字。
站在落地窗前的白石纯可,正在给垂丝茉莉浇水,旁边的水培箱里,新长出的豌豆苗生命力十足。
“很甜。”她轻声说。
“曲奇小熊也是用巧克力笔画的眼睛吧?”花川花织问。
“嗯。”
“巧克力笔就像奶油一样诶,感觉可以用在很多地方。”
听到这话,白石纯可拎水壶的手僵在半空。
十几秒后,她缓缓站直身体,清澈的酒红色眼眸,以赞赏的目光转向花川花织:“你很有天赋,诚会喜欢你的。”
“哥哥本来就很喜欢我啦。”花川花织洋洋得意地笑了一下。
见她不懂,白石纯可放下水壶,缓步走过去:“阳菜。”
“等一下,马上就画好了。”
猫屋阳菜笨手笨脚地挤压巧克力笔,感觉自己像个笨蛋:“写汉字好麻烦啊,笔画重叠的地方会叠得很高。”
走到近前的白石纯可,看了一眼毫无美感的巧克力,妩媚的脸浮现些许苦恼的色彩。
没办法呢。
如果做巧克力不行,只能尝试其他情人节方案。
“不要浪费巧克力了。”白石纯可柔弱的语气,深深打击到了猫屋阳菜。
“是很难看。”花川花织不经意间完成了补刀。
猫屋阳菜垂头丧气,正灰心失落时,白石纯可抬手搭在她的肩膀,继续说:
“我可以教给你,其他送巧克力的办法,诚一定会喜欢,比普通的手工巧克力更喜欢。”
“真的吗?”猫屋阳菜抬起脸和她对视,充满希望的栗色眼眸闪闪发亮。
“嗯,这样的事和那样的事,也可以教给你。”白石纯可轻轻点头。
她深感自己和鹿岛冷子的体弱,想要让节日更欢乐,需要猫屋阳菜,这样做也有利于团结。
“[这样]和[那样],是指什么?”猫屋阳菜呆呆地问。
“就是这样和那样,像用巧克力笔写汉字一样。”花川花织不高兴地鼓起嘴,态度极其敷衍。
明明她才是乐队成员,还是主唱。
“今晚有时间吗?”白石纯可避而不答。
“我倒是没有安排,那个,纯可...学姐,你对我...谢谢。”
猫屋阳菜抬手摸了摸脑袋,对扑面而来的善意感到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道谢。
白石纯可轻轻摇头,散发出成熟包容的大人气场:“我只想要诚开心,晚上也帮你买一张电影票。”
“那我怎么办?”花川花织伸手指着自己。
“今晚睡在这里也没关系。”
白石纯可见她一脸委屈,略作思考,歪头问:“我让千岁来陪你玩?”
“什么嘛。”花川花织生气地抢走猫屋阳菜的巧克力,狠狠咬下一口。
雨水湿透街道,几辆车飞驰而过,溅起路面的积水。
高桥诚撑着雨伞,踩着湿滑的路面,鹿岛冷子把手覆盖在他握着伞柄的手上,身体紧贴过来。
两人慢悠悠地沿着原宿街道散步,走到猫头鹰咖啡馆前,一阵喧嚣的手机铃声,打破彼此交织的体温。
高桥诚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语带歉意地说:“阿夜。”
“没关系。”
见鹿岛冷子摇头,他接通电话,手机里传出上杉真夜平静到失去抑扬顿挫的嗓音。
“新书,出版社拒绝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