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这种破落的乡下,连监控视频都没有。”高桥诚像动漫里的反派一样,凑近脑袋,挑起发丝细嗅香气。
“呀——”
立见幸用起伏荡漾的声音,撩拨他的理性:“别、被这样好不好?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钱?等你怀上我的孩子,要多少有多少。”
高桥诚用力抱紧她,低头去吻雪白纤细的脖颈,立见幸别过脸去,双手推他胸口:
“我不要,这种事,才不可以。”
不仅毫无反抗力度,稍显稚气的声音,反而增添了许多情趣。
洋装裙摆太长,高桥诚只能隔着布料,揉捏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大腿:“大小姐,乖乖认命吧,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身为立见家的继承人,我是不会屈服的。”立见幸摇头躲避他的亲吻,身体却止不住变软。
“身体很诚实嘛。”高桥诚态度强硬地发起进攻。
“放、放过我,求你。”
“别傻了。”
“呜呜......”
“是不是有点哭的太假了?”高桥诚突然停下动作。
立见幸带着短促的喘息,回头以埋怨的眼神盯着他。
舒适的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两人静静地对视片刻,紧接着吻在一起。
“等一下,幸,是不是去车里比较好?”
“刚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哦,诚君。”
“这里可是神圣的学校。”
“我知道呀,这样比较好呢。”
大小姐今天想要追求刺激,高桥诚只好奉陪。
好在他的技能够多,有些稀奇古怪的技能,也算有了派上用场的时候。
禁忌的刺激下,今天的大小姐格外不中用。
帮立见幸整理好杂乱的金发和洋装连衣裙的褶皱,高桥诚以公主抱的方式,抱着她走出学校,坐上回东京的黑色轿车。
“难得来一趟山梨,我还想住一晚呢。”
立见幸倦怠地躺在车辆后座,脑袋枕在高桥诚腿上,闭着眼睛,软绵绵的声音里透出些许撒娇般的怨气:
“反正你今晚肯定要去陪小夜就是了,说不好她还要挑衅我。”
“我会给你带巧克力回来的。”高桥诚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一定要带回来哦。”
“放心。”
得到他的保证,立见幸才摆出满意的态度。
大小姐心情看起来不错,高桥诚试探着问:“回去要两个小时,再给我讲讲阿夜的书怎么样?”
“我累了,现在要午睡。”立见幸翻了个身,面朝他的肚子方向。
“太阳都快落山了,还要午睡?”
“哄我睡觉,快点。”
“《双城记》,要听吗?”
立见幸用可爱的鼻音“嗯”了一声,高桥诚抚摸着她的脑袋,缓缓开口:“亚历山大医生,整个后半生都在痛恨着艾弗拉姆兄弟......”
回到东京时,天色已经黑透。
立见幸一直在听高桥诚讲故事,没有入睡,黑色轿车刚驶进立见本家的大门,她便坐起身来整理洋装褶皱。
等车辆在独栋别墅前停稳,高桥诚先行下车,绕到另一侧,帮她拉开车门:
“幸,下周开始来轻音部吧。”
“可以呀。”立见幸没问原因,轻巧地答应下来。
“我的钢琴学得差不多了,除了圣诞节送你的歌,我又新写了几首,足够做一张专辑。”
听高桥诚这样说,她略显苦恼地皱眉:“即使乐队有始有终,我也不会让小夜的新书发行哦。”
“和那没有关系,说起来,你们以前的乐队叫什么名字?”高桥诚问。
“NoName,我也没期待过可以开Live就是了。”
说这句话时,立见幸的语气略显低沉,和她交往久了,高桥诚瞬间捕捉到微不可察的遗憾。
“没有名字?”他装傻问。
“名字就是NoName呀。”
立见幸细致地帮他理了理衣服领口,确保自己留下的吻痕足够显眼:“好啦,快去找小夜吧,记得明天早晨带着巧克力来找我。”
“明天见。”高桥诚挥手和她道别,乘车前往丰岛区。
立见幸站在原地,视线追逐着汽车的红色尾灯远去,脸上浮现出柔和得几乎要融化般的微笑。
回到丰岛区的公寓楼,高桥诚轻车熟路地搭电梯上楼,来到上杉家的门前,按响门铃。
不到1分钟,上杉真夜从房门后出现,玄关冷白色的日光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照亮细软的黑色长发和精致白皙的脸。
大方得体的黑色衬衣,搭配宽松的黑色直筒裤,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氛围,完全没有情人节的甜蜜感。
看着她一脸冷淡而不苟言笑的表情,高桥诚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喉咙:“我来晚了?”
“......”上杉真夜一言不发地把纸袋塞进他的怀里,抬手摸了一下发烫的耳尖,用冷意掩盖羞涩。
高桥诚低头看了一眼袋子,里面是用金色丝带包装的玫瑰色礼盒。
巧克力。
手工巧克力。
上杉真夜人生中第一次送巧克力。
从不寻常的气氛里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高桥诚恍然大悟,如果他的表现不合格,今晚大概拿不到上杉真夜公寓的许可。
越是紧张、在乎,越是没办法普通地送出手,故意冷着脸,真的很有哈基夜的风格就是了。
高桥诚心里想着,从纸袋里拿出礼盒,慢慢拆开包装:“阿夜,明天幸会来轻音部,组新乐队。”
“啧。”上杉真夜的咂舌,即是态度。
“另外,NiceFold也该办一场Live了。”
高桥诚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礼盒盖子,里面是分装好的巧克力,蜜饯橘子圆片浸在巧克力里。
鲜艳的橙色与有光泽的深巧克力色对比绚烂,看起来非常好吃。
“考虑到你说不喜欢甜的,我也准备了白巧克力和柠檬的版本。”
上杉真夜收回注意力,撩了一下肩头披散的黑色长发,美丽的焦糖色眼眸中,不乏紧张的色彩。
高桥诚注视着一颗颗精致的手工巧克力,抬起视线,对她暧昧地笑了一下:“我要求兑现今日份的膝枕。”
那是几个月前的约定,只不过两人鲜少提及。
上杉真夜态度瞬间软化,侧身让出玄关处进门的空间,高桥诚和她错身而过时,得意地笑着说:
“而且再怎么想,情人节巧克力都要有人喂进嘴里才好吃吧?”
“下流。”上杉真夜不耐烦地瞪来凶狠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