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说过不会再和其他女生扯上关系了。”
高桥诚没有在1年C组的教室后门停下脚步,和上杉真夜并肩走向走廊尽头的1年A组。
走廊的自动售货机处,猫屋阳菜正在喝运动饮料,大概是刚结束晨练。
“我回去了。”上杉真夜冷着脸说。
“午休记得来接我,花织可没有你这种威慑力。”
高桥诚在猫屋阳菜身边驻足,目送上杉真夜高挑纤细的身影拐进走廊尽头的教室。
猫屋阳菜发现自己的处境有点不妙。
恋人的声音环绕在身边,身处空间越来越狭窄,逐渐感受到体温接近,心脏“咚咚”直跳。
如果不是在学院走廊,本应该是一件好事。
“阿诚,早上好。”
猫屋阳菜佯装镇定地转过身来,见高桥诚挡住去路,小心地压低声音说:“这里是学院,她们都在看这里。”
“我知道啊。”
高桥诚伸手撑住墙壁,将猫屋阳菜堵在自动售货机旁的狭小空间里:“阳菜,你也要对我负起责任才行。”
“什么啊。”猫屋阳菜眼神不断瞥向四周,一脸担心的表情。
害羞得过分可爱。
“你现在应该担心一下我的钱包。”
高桥诚用脸贴近她,从耳朵到脖颈的曲线性感诱人:“今天要是收下巧克力,白色情人节要三倍回礼,我们去吃最高级的和牛也花不了这么多钱。”
以牛肉举例,猫屋阳菜很快理解了目前的状况。
因为上杉真夜的离去,走廊上几名女生已经不再把巧克力藏在身后,眼巴巴地看过来。
“呼——”
猫屋阳菜轻轻呼了口气,正想拿出气势,高桥诚发动突袭,吻住她的粉唇。
柔软的粉唇紧闭,高桥诚搂住她的腰肢,充满活力的身体柔软而有弹性。
猫屋阳菜下意识逃跑,后背抵在走廊墙壁,无路可退,她才认命般和高桥诚纠缠在一起。
“唔......”唇角流露出闷哼声。
十几秒后,高桥诚才松开她。
“哈...阿诚,别在这里。”
猫屋阳菜脸色泛红,短促地喘息着说:“大家都在看这里,不太好。”
“没关系吧?反正她们都知道,这种事习惯就好了。”
高桥诚眼神带着恶劣的笑意,作势要再次吻上去:“好像有一种好吃的酸甜味,我再尝尝。”
听到这话,猫屋阳菜的心瞬间被慌乱与害羞填满。
太丢人了。
刚才还在喝运动饮料,被尝到嘴里的味道......
她一只手抵在高桥诚胸前,另一只手挡住他的脸,拼命思考现在该怎么办。
高桥诚一脸好笑地注视着猫屋阳菜,过了一会儿,她抬眸用羞愤的目光谴责自己,才后退两步扯开话题:
“平常这个时间你早就回教室了吧?”
“今天早晨羽毛球部集合,我可是部长,要给新人训话。”
猫屋阳菜看着他一脸得意的笑容,逞强地扬起脖颈,可惜脸上的红晕还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
“新人?”高桥诚困惑地问。
“招生考试的结果已经公布了啊,有几个高中时期表现很活跃的学妹,提前联络来参加试训。”
猫屋阳菜打开运动饮料,咽下一口,想起刚才纠缠的滋味,抬手擦了擦嘴角:
“虽然有点太早,不过我可是答应过前辈,要带领大家打进全国大赛,今年要加倍努力才行。”
“放学后,要我去帮忙盯训练吗?”高桥诚正愁找不到“正事”来做。
“有冷子和花织在,应该没问题,阿诚有时间吗?”猫屋阳菜投来担忧的眼神。
“乐队那边冷子走不开,花织有点不靠谱。”
高桥诚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靠在怀里,轻轻拍打两下示意:“还是我去比较好,以我们两个的关系,不用客气。”
猫屋阳菜心中提起戒备,以可疑的眼神看过来:“以我们两个的关系,你肯定没安好心。”
“怎么会。”
高桥诚矢口否认,她摆出一副聪明的样子说:“这次我绝对不会上当了,休想再让我和她们一起丢脸。”
“我在你眼里竟然是这种人吗?”
“不是吗?”
“那明明是因为你要送我巧克力。”
“反正没有下一次了。”
猫屋阳菜一脸[我变聪明了]的表情,自认看穿了他的阴险心思,眼神还有点得意:“你肯定是想要挟我。”
高桥诚沉默了几秒,突然问:“阳菜,你是不是最近在看什么18R漫画?”
“没有。绝对没有。”猫屋阳菜义正言辞地回答脱口而出,反而变得更加可疑。
算了,估计她也可爱不了几天,等真习惯后,又会变成以前随性的姿态。
这样想来,必须好好珍惜现在。
高桥诚正想接着调戏猫屋阳菜,身后传来千早督导的声音。
“大家,该回教室开早班会了哦。”
情人节危机解除,高桥诚的手从肩膀滑到猫屋阳菜的腰肢,搂着她走向教室后门:“回去了。”
“松手。”猫屋阳菜稍微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瞪来羞愤交加的目光。
回到教室,花川花织一如既往地在上午补觉。
高桥诚放开猫屋阳菜,在自己的座位坐下后,拿出笔记本写歌词和曲谱,打算在午休时间交给立见幸。
现在的他不再需要抄歌,可以尽情展现才华。
教室前方的讲台上,千早督导开完早班会,声泪俱下地讲起情人节的经历,语气说不出的愤恨。
“我啊,情人节去参加了小铁的同学会。”
“为什么要在情人节举办同学会啊?这样做真是一点都不体恤,好烦。”
“最可恶的是,竟然有心机女盯上了小铁。”
小铁,大概就是千早督导的青梅竹马,花川花织搬来同桌时送她项链的人,高桥诚一边写歌词一边回忆剧情。
“聚餐时才想起撩头发,明明提前束好就好了吧?还特意把头发拨到另一侧,后颈朝向小铁的方向。太可恶了啊!”
千早督导双手重重拍了一下讲台,一脸怒意:“这种心机女最讨厌了!”
千早督导性格亲切,班级上的女生和她都很要好,此时纷纷出声谴责,替她打抱不平。
高桥诚停下手中的笔,露出回忆的表情。
昨晚,阿夜是故意的?
应该不会吧?
“还有啊,那种迎合男人的女人,最坏了!”千早督导继续说,“点饮料时,非要问小铁在喝什么,然后点一样的,太可恶了啊!”
听到这话,高桥诚放心地继续书写,哈基夜才不是有心机的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