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之前的短册街之行后,江风还没有与女孩儿一起离开过木叶。
前世的中文互联网上有一个非常著名的梗,回家水门,似乎学会飞雷神就能无视距离、无视感知极限、无视消耗,肆意地在忍界各地穿梭。
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略过消耗这个问题不提,使用飞雷神进行超长距离传送时,需要先感知飞雷神印记,这个最远感知距离,便是飞雷神理论上的传送极限。
江风的感知能力很强,但从木叶直接感知到雨之国还是有些不太现实。除此之外,他刚学会飞雷神不久,还没来得及在忍界各地留下飞雷神印记。
所以此行雨之国,江风三人采用的是步行+马车交替的赶路方式,在赶路的同时欣赏沿途风景,偶尔在一些不易被损害的物体上留下飞雷神印记插眼。
三人一路上的速度不算快,直到四天后才赶到雨之国。
一进雨之国,夕日红便明显欢快了许多,终年不见阳光,一年四季始终淫雨霏霏的雨之国,对从小在木叶长大的少女而言,无异于是一个梦幻般国度。
就像江风前世的南京、苏州等城市,长三角地区一到每年的秋季就会进入梅雨季节,不间断地连续下上十几天的雨,多数时候雨都不算太大,只能算是斜风细雨。
对于从小生活在南方的本地人来说,梅雨季节无疑是令人讨厌的,但北方来的游客却很喜欢南方的梅雨季节,那几乎满足了他们对江南水乡的全部幻想。
雨之国对于少女夕日红来说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因为夕日红很快乐,所以小南也开心了许多,从小在雨之国长大、对雨讨厌到骨子里的女孩儿突然发现,原来她一直以来讨厌的东西,居然在某些人眼中会变成瑰宝。
无论这种喜欢是出于新奇也好还是特殊的爱好也好,终究还是有人喜欢雨的,不是吗?
所以雨之国的问题从来都不在雨对吧,所以终年压抑在每个雨之国人心头上的阴霾是什么呢?
是战争的余烬。
是曾经拥有过希望,曾经拥有过山椒鱼半藏这位伟大领袖,以及幻想着雨之国也能像大国那样伟大、百姓们都能安居乐业并拥有光明未来的美妙憧憬。
现在这一切都随着第二次忍界大战随风逝去了,几个大国在雨之国的土地上打到血流成河,又轻飘飘地抽身离去,留下一个支离破碎的国家与一个意识到雨之国只是一盘菜的山椒鱼半藏。
每次来到雨之国,江风都会不胜唏嘘,响起与他根本连朋友都不是的山椒鱼半藏,响起前世非常著名的一首粤语歌的歌词,或许他本身就是个喜欢多愁善感的人。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
在他生命里仿佛带点唏嘘
梦想需要多久的时间
多少血和泪
才能慢慢实现
年月把拥有变作失去
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这是Beyond乐队为致敬南非黑人总统曼德拉创作的歌曲,曼德拉是否配得上这首歌不提,至少这个世界的山椒鱼半藏是这样的。
大国的错误要由小国来买单,山椒鱼半藏抗争了、挣扎了,也曾自信能够改变改变忍界的格局,到头来却发现不过是一场梦,他甚至连与大野木、猿飞日斩、三代雷同场竞技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当做是年轻一代的磨刀石。
昔年由山椒鱼半藏亲手磨砺出的三把刀已名动忍界成为传奇,半藏也真的如一块报废的磨刀石那般,被消磨掉了所有雄心壮志,窝在雨忍村苟延残喘,甚至在原剧情中一度做出被团藏蛊惑,打压晓组织这种事。
所以这个世界的半藏还会做出类似的事情吗?
江风只能说,有可能。
因为与几个月前他带走小南时相比,晓组织聚集的村子,壮大了两倍不止,无论是村子规模还是组织成员数量,都有了恐怖的增长。
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据。
当年五大忍村建立时,确实有络绎不绝的忍者前去投奔,村子规模每天都日新月异,可那是因为五大忍村的建立者,都是战国时代的一时之杰。
晓组织作为一个明面上没有顶级强者的组织,在规模上能有这样的增长,只能说很得人心。
“江风、小南,你们回来了!”
依照江风如今的人气,无论走到哪里,几乎都会产生“天下谁人不识君”的效果,更何况长门本就是晓组织的领袖之一,三人刚刚赶到晓组织的村子,就得到了长门及晓组织一众成员的热烈欢迎。
村民们热情地将三人迎回村子中,好一番欢聚,载歌载舞之后,才逐步散去,只余下长门这位领袖接待江风三人。
“弥彦去哪了,怎么没见到弥彦?”江风好奇地询问。
“弥彦去了雷之国,之后还要去土之国。”
长门脸上的笑容迅速褪去,忧心忡忡地说:“现如今忍界不太平,木叶、云隐村、岩隐村三个忍村之间互有摩擦,你们木叶虽然还没有和岩隐村打起来,但这种事情就是要防范于未然。
考虑到木叶、岩隐村一旦开战,很有可能会把雨之国当做中间缓冲地带,弥彦就寝食难安,半个多月前出发前往雷之国、土之国游说雷影、土影了。”
担心木叶会和岩隐村爆发战争吗?
这是非常合理的防微杜渐。
第二次忍界大战,木叶、岩隐、砂隐村三大忍村就是把雨之国当做中间地带,打得雨之国民不聊生。
眼下木叶与云隐、岩隐与砂隐、云隐与岩隐分别开战,对雨之国影响还不算大,一旦岩隐与木叶开战,那雨之国很可能就要殃及池鱼了。
顿了顿,长门又说:“此外,在过去半个月,有很多并非雨之国人的小国忍者加入晓组织寻求庇护,他们也是这场战争的受害者。
就算是为了他们,我们晓组织也必须扛起游说大忍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