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国的忍者?
江风恍然大悟:“怪不得晓组织的规模能有这么大的增长。”
雨之国的盘子根本撑不起这么大的增量,但如果有其他国家的忍者想要加入晓组织抱团取暖,那就非常合理了。
在如今的忍界,晓组织是个非常好的投奔对象。
五大忍村固然实力强大,可他们已经过了初创阶段,很少会接纳外来人,小忍村的实力又明显不够强。
高不成低不就的晓组织就成了首选,明面上晓组织有山椒鱼半藏这个靠山,三位首领又与如今忍界风头正盛的江风私交甚密,最重要的是晓组织来者不拒,只要不是奸诈之人,弥彦长门就能做到对你一视同仁。
那还说啥了牢弟,跟你一起上梁山就是了。
说到晓组织的规模增长,长门不由得咧起嘴角挺起胸膛:“虽然跟你们木叶比不了,但现在的晓组织,也称得上是忍界的大势力了,就连半藏大人都夸我们后生可畏呢。”
山椒鱼半藏?
江风微皱眉头,难道说半藏已经打算对晓组织动手了。
“半藏是怎么夸你们的?”江风不动声色地问。
长门兴致勃勃地解释:“那大概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我和弥彦受邀前往雨隐村参加半藏大人的寿宴。
宴会结束后,半藏大人把我们单独留下,和我们聊起了晓组织的事情,我们很激动,非常详细地向半藏大人介绍了晓组织的理念。
半藏大人说我们的理念很难成功,但他还是愿意支持我们,问我们是否愿意让晓组织挂靠在雨隐村下,他愿意给我们提供最大程度的支持。”
卧榻之地,岂容他人鼾睡,这是意识到晓组织已成气候,打算收编晓组织了啊。
“你们答应了吗?”少女夕日红问。
长门摇摇头:“弥彦原本是想答应的,但是他在晓组织后续的行动纲领上与半藏大人出现了分歧。
半藏大人认为晓组织不应这样高调,至少不应该对所有前来投奔的忍者来者不拒,应该做更严格的筛选,但是弥彦认为,只要是战争的受害者,晓组织就有义务帮助他们。
因为理念不同,最终我们没能和半藏大人掏空。”
“然后呢?”江风追问。
长门继续说:“然后半藏大人又忽然问我们对雨隐村的印象如何,有没有什么师承,弥彦回答说我们师承自来也老师。”
“再然后呢?”江风已经有些无语了。
长门最后说:“最后,半藏大人问我们跟你是不是很熟,弥彦回答说是很好的朋友,半藏大人就拍了拍弥彦的肩膀,夸我们后生可畏。”
江风无语地深吸一口气,举头望天,总结说:“你们有点找死了。”
“啊?”长门突然怔住,什么叫有点找死了?
江风说:“半藏的生日是2月12日,上个月跟他的生日差了刚好半年,那场寿宴,就是为你们准备的。”
长门已经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相较而言,他的天真、淳朴程度是要比弥彦低一些的。
江风继续给长门分析晓组织当下的状况。
虽然外面都在盛传晓组织是山椒鱼半藏在罩着,但晓组织除了大本营在雨之国、三个领袖是半藏脑残粉之外,和雨隐村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仅没有关系,甚至还是某种意义上的竞争对手。
初期阶段的晓组织只是个小卡拉米,或许还不被半藏放在眼里,但现在的晓组织正如长门所说,已经不是个势力了,实力超越了忍界绝大多数的小忍村、小势力,已经能对雨隐村产生威胁。
半藏面对这个威胁,最先想的不是打压,而是收编,这也很合理,我是雨之国扛把子,你们在我的地盘上混饭吃不给我交保护费我一都没跟你们计较,现在你们混出头了,是不是要把票补一下,至少从名义上喊我一声大哥?
结果弥彦拒绝了。
在拒绝团藏收编的同时,弥彦还拒绝改变晓组织当下“来者不拒野蛮生长”的发展战略,无疑是让半藏对晓组织的忌惮又重了几分。
行,收编你不答应,给我吃颗定心丸没问题吧?
半藏问弥彦长门对雨隐村的看法,实际就是问他们对他本人的看法,因为半藏即是雨隐村。问两人师承,就是想收徒。
做不了上下级,那咱们可以做师徒嘛。
半藏终究是忍界传奇,好面,有些话不能说的太直白,释放出那个态度后,聪明人自然能听懂言外之意。
奈何弥彦长门没听懂,不仅没听懂,一句“我们老师是自来也”,又把半藏主动开口收徒的路堵死了。
半藏与猿飞日斩是同辈,如果主动开口要收猿飞日斩徒孙辈的几个小子做弟子,那以后还混不混了?
江风估摸着,半藏问弥彦长门与自己的关系时,或许真动了几分杀心,正式收编不答应,拜师攀扯关系也没成,那么大一个组织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杵着。
“半藏大人怎么会这么小家子气?”长门大惊,不会吧,他可从来没有想过,曾几何时半藏居然想要杀他和你们。
江风无语地叹息:“换我是雨隐村领袖,看你们这么不上道,也会想要弄死你们两个。”
你说你们晓组织致力于忍界和平,可谁知道那是不是你们的伪装呢,就算你们现在真的这么想,又有多少人能正邪站定从一而终?
人是会变的,半藏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那现在怎么办?”长门骤然慌了神,我打半藏?
“看你怎么想。”江风回答。
“什么叫看我怎么想?”
“你是想让半藏死取而代之,还是握手言和皆大欢喜?”
“那我当然是希望握手言和皆大欢喜。”长门回答得不假思索。
晓组织三人组一直都是半藏的脑残粉,原剧情中,佩恩曾在杀死半藏时亲口说过:曾经我们是那样崇拜你。
“准备一份厚礼,跟我去一趟雨隐村。”江风说。
为了忍界和平,他必须得做这个和事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