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樱空。”楚轩复制体转向赵樱空复制体，“你的强化方向是精神抗性和阴影亲和。你的四阶基因锁已经稳定，但心魔还在。需要进一步提升精神防御，防止心魔反噬。”
赵樱空复制体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预计需要C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2000点。”
她点头。
“铭烟薇。你的长弓需要升级。弓弦可以换成异形王的肌腱纤维，弓身可以用炼金术强化。预计需要C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1500点。”
铭烟薇抱着长弓，手指轻轻抚摸着弓弦。“能提升多少射程？”
“30%。”楚轩复制体说，“穿透力提升50%。”
铭烟薇点头。
“汤姆。你的精神力扫描范围需要扩大。我会给你安排一套精神训练程序，配合龙族血统片段的精神抗性强化。预计需要D级支线剧情两个，奖励点1000点。”
汤姆在笔记本上记下来。“训练程序要多久？”
“每天四小时，持续一个月。”
汤姆的脸白了一下，但还是点头了。
“老唐。你的强化方案最复杂。”楚轩复制体看着数据板，“你体内已经有青铜与火之王的血脉，但没有觉醒。需要先用T病毒改良型激活你的细胞活性，再用龙族血统片段引导火焰能力外放。预计需要C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2000点。”
老唐看着自己的收获——2000点，C级支线剧情一个。刚好够。
“那我强化完了，能干嘛？”他问。
楚轩复制体推了推眼镜。“能控火。像《神奇四侠》里的霹雳火那样。”
老唐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但你不能飞。”
老唐的表情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能控火也行。至少以后不用带打火机了。”
路明非心想，这家伙的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
“路明非。”楚轩复制体转向他，“你的强化方案不需要额外资源。你的血统已经完成了融合，四阶基因锁也稳定了。你需要的是实战经验。”
路明非愣了一下。“就这样？什么都不用？”
“什么都不用。”楚轩复制体说，“你的实力已经足够。再往上，就是四阶高级基因锁的领域。那不是靠强化能达到的。”
路明非沉默了。四阶高级基因锁。那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他甚至不知道要达到这样的境界，应当如何努力。
“那我这奖励点怎么办？”他问。
“存着。”楚轩复制体说，“或者借给老唐。”
老唐眼睛一亮。“能借？”
路明非看了他一眼。“能。利息每天10%。”
老唐的表情又垮了。“那还是算了。”
路明非笑了笑。他把自己的收获存进了公共资金，只留了500点备用。
“接下来，说试验的事。”楚轩复制体调出另一组数据，“我需要从公共资金中抽取10000点奖励点，用来购买新的实验设备。另外，还需要一个B级支线剧情，用来兑换一个特殊道具。”
“什么道具？”路明非问。
“炼金矩阵的核心部件。”楚轩复制体说，“寂静岭的炼金矩阵给了我启发，我想复刻一个类似的能量转换装置。如果能成功，我们就可以在主神空间里建立一个永久的能源核心，不再依赖主神的光球。”
路明非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自己搞一个主神？”
“不是主神。是能源。”楚轩复制体说，“主神光球的能量来源是未知的。如果能解析它的原理，我们就可以在任务世界里建立自己的能源基地。到时候，你们的强化就不再需要奖励点——我可以直接在基地里生产血统试剂。”
路明非沉默了很久。他看着楚轩复制体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忽然觉得，这家伙的目标从来不是变强，而是——理解。
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理解主神的本质，理解力量的来源。他做实验不是为了造武器，是为了拆开这个黑箱，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行。”路明非说，“你搞。”
楚轩复制体点头。他把数据板收起来，转身走向实验室。
“对了。”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众人，“你们的强化，明天开始。今晚休息。”
说完，他走进实验室，关上门。
广场上安静了几秒。
郑吒复制体第一个开口。“他说‘今晚休息’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路明非说，“他确实说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今晚要做的事，不需要我们。”路明非想了想，“比如，拆那个炼金矩阵的核心部件。万一炸了，他自己一个人扛。”
郑吒复制体沉默了。
老唐在旁边小声问。“那个……会炸吗？”
路明非看着他。“你猜。”
老唐的脸白了。
赵樱空复制体没有说话。她转过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路明非一眼。
“明天见。”她说。
路明非点头。“明天见。”
她走进走廊，消失在阴影里。
铭烟薇抱着长弓，也走了。汤姆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笔记本，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在写明天的训练计划。
老唐站在广场上，看着那袋已经彻底不能吃的薯片，叹了口气。“明明，你说我强化完了，能打得过郑吒吗？”
路明非想了想。“不能。”
“那能打得过汤姆吗？”
“也许。”
老唐的表情微妙起来。“那能打得过谁？”
路明非拍了拍他的肩膀。“能打得过昨天的自己。”
老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倒是。至少以后不用躲在柱子后面了。”
“还是要躲的。”路明非说，“但至少你可以一边躲一边放火。”
老唐的笑凝固了。
郑吒复制体摇了摇头，走向自己的房间。“萝丽该等急了。你们慢慢聊。”
路明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老唐也走了，一边走一边嘀咕着“控火能不能烤红薯”。
广场上只剩下路明非一个人。
他站在主神光球下面，仰头看着那团白光。光球的光芒洒在他身上，温暖而安静。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是寂静岭的那些画面——阿蕾莎躺在床上的样子，那本写满痛苦的日记，那枚铜质的徽章。
“结束了。”他自言自语。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路明非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像是在跟谁说话。路过赵樱空复制体的房间时，门关着。他没有敲门，只是放慢了脚步，然后又加快了。
回到房间，关上门。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主神空间没有窗户，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月亮。只有头顶那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把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他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做梦。